第1299章 三大王国（2 / 2）

想象一下，8阶，又需要付出多少，改变多少。

这还只是，你的主动取悦行为，是为了晋升，保持状态的行为。

就别说，不同神明自然而然且持续性的带来的那些扭曲痛苦。

大主教还能保持人形。

除了神明偏爱与宽容，还能有什么解释呢？

如果你说，你接受不了这条超凡之路。

那不急。

还有另一条。

仪式。

仪式更加邪性。

什么活祭、肢体标本、人体炼金，本质不比信仰干净多少。

也分为1～9阶。

就是一次又一次的仪式，来进行自我改造与晋升。

本质也是利用信仰的力量。

只不过不是那种深入骨髓的结合，直接应用本质的力量，而是作为媒介，尝试去调动魔力等别的力量。

身体虽然不扭曲，但大多都得经改造。可能，改造可以人为控制，会更让人容易接受些，没那么夸张。

因此界定正邪两道的标准略显模糊。

但这正是圣教希望看到的。

就是要模糊与不稳定，圣教的裁决与审判，才能充分发挥作用，在人民心中的重量才会一直得到保证。

两条路，看起来都不是什么好路。

那你说，我不走超凡路了，我老老实实回家种田，不行吗？

没错，不行。

神明的信仰与仪式，搞得整个国家乌烟瘴气，任何物品都带有辐射。

没有一个具体的辐射护住你，以毒攻毒，你很快就会被大染缸影响成扭曲的怪物，成为西西里尔最为常见的怪物，也是凯尔塔森林里极其少见的一种生命类型：骇兽。

这种怪物极其难以杀死，且无时无刻不在产生污染，甚至连土地、石头，都可能被影响成“活着的怪物”。

杀死后，清理残留更是一个麻烦的过程。而收获，可能只是一个所谓的“圣遗材料”，能够拿来制作信仰器具、信仰消耗品，或是仪式献祭什么。

因此，没有信仰且踏入超凡路的百姓，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资源和污染。

而大主教的孙子，也是这样一个存在。

他之所以跟个没事人，还能在大街上随便乱逛，且担任裁决类职位的原因，走后门可能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

也跟他的体质特殊有关。

按道理来说，信仰与仪式，都只是一个沟通仪式，本质上，还是被动的接受辐射与污染。

所以，再怎么的百姓，只要能取悦神明，不被神明厌恶或者恶作剧，都是能踏入超凡路的，哪怕一辈子卡在9阶。

但好歹能发展出自己的一套生存逻辑。

像这位年轻人这样，一点儿不被污染的，实在是异类。

简单的说，是没有天赋。

往深了说，那就吓人了，他的体质无异于能对抗神明，化被动为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