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佳·兰若(1 / 2)
弘昼被弘历另类禁足了,每天准时准点的去乾清宫报道,不是被拘着下棋,就是被拘着,直到宫门快要被下钥时候才允许离开。
“皇兄,我真的不想再下棋了,今日我已经输给你八次了。”
瞧着不为所动的弘历,弘昼觉得自己还不如去宗人府被关着呢:“皇兄,我求你了,我保证不会再惹事儿了。”
虽说他酒气上头污了宫女,甚至还打了讷亲,还在家给自己办丧事,那怎么了,他身为一个亲王,不过是混不吝了一点。
“弘昼,咱们兄弟之间只有你成年了,朕想着你多少能帮一帮朕,可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整日招猫逗狗的。”
弘历是真的想叫弘昼能支棱起来,好好的履行一个身为王爷的责任。
他虽说会偶有疑心。
“皇兄,皇考在时候已经说了,臣弟顽劣,臣弟是真的对那些事儿不感兴趣,只用做好皇兄的好弟弟就行了。”
弘历:...
罢了,急不来。
又想到李玉禀报的关于魏璎珞动静,眼神又冷了下来。
“近日可遇到什么奇怪的事儿?”
“没有啊,臣弟每次都是临赶着宫门下钥时候离开,没遇到什么事儿。”
“宫女呢,也没偶遇一二?”
经过提醒,弘昼脑子里浮现一两个身影,乐嘻嘻的开口:“皇兄还别说,这大晚上的那些宫女还到处乱窜,是该叫皇嫂好好管教一二了。”
他能不知道?
他知道的,此刻他也真的信了昭妃说的魏璎珞的事儿,不过都是蚍蜉撼树,自不量力罢了,他不上套又能如何?
别人的提点他还是感念的。
“哼,你啊,别装的一副憨傻无辜的模样,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要不是他自己酒后乱情搞出来这些事儿,他也能安稳几天,不过这个魏璎珞,当真是个麻烦精,怎么走到哪儿哪儿都能被他惹出来事儿。
“臣弟一切都是仰仗皇兄疼爱。”
弘昼傻吗?他不傻,想要兄友弟恭,那就只能一直傻下去,这样挺好的,反正只要他不谋逆,皇兄也不会想着如何他。
权利他生来自带,老老实实的做个亲王,富贵荣华一生。
“皇兄,尹继善他可真是养了一个好女儿,臣弟也没想到她能这么胆大帮臣弟。”
“确实养的不错。帮的不是你,帮的是朕。”
占有欲作祟,弘历很不喜欢弘昼嘴里的帮他,宫中闹鬼这样的传闻可大可小。
“不仅能帮你,还能约束鄂尔泰。”
党争!!!
“皇兄,这些别告诉臣弟,臣弟素来不馋和这些东西的。”
“行了,你去看看皇额娘吧,给皇额娘请个安,朕就不拘着你了。”
“谢皇兄。”
嚎了一下午的人走了,殿内瞬间也就安静了,弘历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舒了一口气,眼神明明灭灭盯着棋盘看。
他不喜欢事儿多的,奈何皇后一直护着。
“摆驾,永寿宫。”
“嗻。”
原以为皇上不会去永寿宫,没承想到了还是去了。
“怎么今日想起来刺绣了?”
“臣妾恭请皇上圣安。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罢了,御花园再美,日日去看也会烦腻,入了宫就要学会自己给自己找消遣。”
弘历:...
“朕记得,这御花园你可没去几次。”
“只是个比喻,皇上每次来都不让奴才通传,每次都吓臣妾一跳。”
东西放进筐内摘掉自己手上的护甲,拍了拍腿,弘历很是配合的躺下闭上眼。
“朕是想给你个惊喜,你既不喜欢,下次朕就让奴才通传就是。”
“才不,皇上会以为臣妾有无法对人言之事。”
蓦地,弘历的脸皮有些发热,宫内那些小手段他都知道,所以才每次都是突击。
“你是一点亏都不肯吃。朕心中有无法决断之事。”
“关于那位魏常在?皇上既然已经给了补偿,又何必想太多,再犯错该罚就罚,皇上总不至于不舍得。”
这世界男女主之间的羁绊还挺不好打散的,章佳·兰若明白弘历心中的感觉,分明想尽快除了这个麻烦,又总是下不去手。
百思不得解就会放到皇后的头上,这样也挺好。
“朕何尝不明白,不过是皇后对她甚是喜爱,朕也不好不顾及皇后。”
“若非有皇后娘娘,她此刻已经是乱葬岗的一具尸体了。”
“说话莫要那么直白。”
“皇上不喜欢?”
弘历哽住,他挺喜欢的,没有什么弯弯绕绕的,他如何会不喜欢。
“罢了。”
章佳·兰若手上稍微用了点力,开始捏着弘历的后脖颈,这紧绷的皮肉,当皇帝可真不容易。
皇帝?狗都不当。
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的任务者喜欢垂帘听政,甚至想要改换皇朝。
她太有自知之明了,她算计不明白,以前靠着强大的武力值,后来靠着自己积攒的家业,摆烂又努力的做着任务当个消遣,多好。
老谋深算又算不明白,在爱人眼里是可爱,在别的地方那就是靶子。
爱人若是皇上,那可更糟。
安静。
李玉坐在廊下看着永寿宫被打理的漂漂亮亮的花,看着那些奴才都压低的步伐,觉得自己紧绷的绳子也能松一松。
不怪皇上喜欢,每每来此都会有一种踏实感。
“李公公,皇上在小憩,公公也去厢房歇歇吧。给公公准备了点茶水。”
“得嘞,多谢沉烟姑娘。”
半个时辰,弘历悠悠醒来,整个人舒坦了不少。
大手捏着章佳·兰若的腿,带着点欠揍的语气:“朕知你腿麻了,替你捏捏,如何?是不是很体贴?”
“是,皇上最是体贴。”
趁着弘历看不到,章佳·兰若翻了个白眼。
“皇上醒醒神,用盏茶,可要在臣妾这里用晚膳?今个叫小厨房炖了滋补的汤羹,还有炙鹿肉,都是温补的。”
秋天就是贴秋膘的时候。
“可。你整日的膳食用的比朕都要丰富。”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臣妾份例外可都是自掏银子的,皇上不知,阿玛和额娘疼爱臣妾,银子流水一样往宫内送,还有早前给的嫁妆内铺子,庄子,都是盈利的。
银钱嘛,花出去的才是自己的,臣妾又不是什么守财奴。”
对于她而言人生最悲伤的事儿,人死了银子还剩下大把。
“皇上信任,给了臣妾协理六宫的权利,臣妾小小的以权谋私了一把,庄子内的产出叫人隔三差五的送到采买那里。
皇上若是不怕臣妾对皇上图谋不轨,试试臣妾庄子上的?”
她只是客气,但她觉得弘历不会给自己客气。
“入宫的东西都是要检查的,到朕这里更是查验的细致,朕有何不放心的。再者,你是朕的女人,总不至于害朕。”
“皇上说的是。”
看吧,她就知道这人不会跟自己客气的。
“流水一样的银子是多少?”
“臣妾如今私产,八九万两银子有余?”
事实上,朝暮这些人疯狂的在敛财,金银这东西都是通用货,她有点囤积癖。
“家资丰厚。”
弘历估摸着后宫能跟自己这位昭妃比的,怕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