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力道冥王（2 / 2）

第四渊主轻笑一声，侧身引她入内，石门后是蜿蜒的石阶，两侧刻满了九渊府的传承符文，煞气与本源之力在此交织，形成天然的护阵。“当年便知你是可塑之才，如今成了冥王，倒是没辜负我的期许。只是你今日前来，怕不只是为了叙旧，也不是为了新渊主之位吧？”

莫黎脚步一顿，神色渐渐凝重，跟着第四渊主踏上石阶：“第四渊主明鉴，我今日前来，是为恳请九渊府出山。”

“出山？给我一个理由？”

清冷如碎玉相击的声音突然从石阶上方传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莫黎抬眸望去，只见石阶尽头的平台上，立着一道身着黑红相间衣裙的身影。裙摆上绣着暗金色的荆棘纹路，

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裙摆轻扬，如同暗夜中绽放的血色蔷薇。她脸上覆着一层半透的白纱，恰好遮住双眼，显然是位盲女，可周身散发出的威严与锐利气息，却比常人更甚，仿佛能穿透一切虚妄，直抵人心。

第四渊主见到来人，神色微微一正，侧身行了一礼：“二姐。”

“第二渊主？”莫黎知道九渊府内部冥王之间称呼的方式，这样以来，除了第五第六渊主没见过，其他的，莫黎明都见过了。

第二渊主没有理会她的恍然，指尖轻轻拂过腰间的黑色玉佩，周身煞气如同水流般缓缓流转，精准地“锁定”了莫黎的方向。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郑重：“我问你，今日登门恳请九渊府出山，你是以何种身份而来？”

莫黎心头一凛，正欲开口，便听得第二渊主继续说道：“是以煞母传道人的身份，为祖地求援？还是以九渊府下一任第一渊主继承人的身份，号令府中众人？”

这话如同重锤般落在莫黎心上。她瞬间明白，这两个身份的分量天差地别，前者是煞母的命令，九渊府不得不从；后者却是内部号令，关乎九渊府的传承与归属，由不得她含糊。

“这个很重要吗？若是人族全部灭绝的话，九渊府也会灭绝。”莫黎深吸一口气，语气沉稳却带着难掩的恳切，目光直视着第二渊主白纱后的方向。

见第二渊主周身煞气微凝，显然在等待她的明确答复，莫黎继续说道：“二姐既问了，我便直言。首先，我并非以煞母传人的身份施压，煞母此刻并不在我身边，她另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关乎整个人族乃至万灵的根基，无法分心顾及此处。”

这话让第四渊主微微蹙眉，第二渊主的指尖也停在了玉佩上，显然没想到煞母竟不在莫黎身旁。

“其次，我也不可能成为九渊府的第一渊主。”莫黎语气坚定，没有半分犹豫，“我认识第一渊主，是一个很不错的大姐，但我也确实没有资格成为渊主。”

她已经成为冥王了，并非是和九渊府一般以煞气入道，而是以气力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