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下周,跟我去一趟欧洲。(1 / 2)
几天后,我以项目复盘和知识沉淀的名义,提交了一份详尽的报告,并在末尾,附上了一份新的提案——《关于将“情感化智能”经验模块化,向云氏其他地产项目及外部市场推广的可行性分析及初步规划》。
这是一步险棋。超出了我原有的职责范围,近乎越权。但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能延续我们之间“关联”的方式。
报告发送出去的那一刻,我像是等待审判的囚徒。
一天,两天……没有回音。
就在我以为石沉大海,连那点微末的希望也要熄灭时,内线电话响了。是总裁办秘书处,声音依旧公式化:“时经理,云总请您现在到他办公室一趟。”
心跳,骤然失控。
我几乎是怀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心情,再次踏上通往他办公室的路。每一步,都踩在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上。
推开那扇熟悉的门,雪松的冷香依旧,他依旧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
但这一次,他没有在看文件,而是直接看着我走进来。目光深沉,带着一种复杂的、我无法完全解读的情绪。
我走到他桌前站定,喉咙发紧:“云总。”
他将我那份厚厚的报告推到我面前,指尖在“可行性分析”那几个字上点了点。
“时遐思,”他连名带姓,声音不高,却像带着千钧重量,“你就这么闲不住?”
我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是窘迫,也是被他看穿意图的难堪。
“我……”我试图解释,声音却干涩得厉害。
他打断我,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牢牢锁住我,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
“还是说,”他语速放缓,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刮过我的耳膜,“你只是找不到别的理由来见我?”
轰——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伪装,所有的挣扎,所有的自欺欺人,在他这句直白到近乎残忍的诘问下,土崩瓦解。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被他彻底看穿后的狼狈和一丝隐秘的、被戳破心思的颤栗。
他看着我瞬间苍白的脸和微微颤抖的嘴唇,眼底那复杂的情绪似乎沉淀了下去,最终化为一种深沉的、带着某种决断的平静。
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
高大的身影带来强烈的压迫感,那阵清冽的雪松气息将我完全笼罩。
他没有碰我,只是低下头,目光如实质般落在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