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周日视角3(1 / 2)
“喜欢是不能控制的”
题记:人们总是在错过,什么是该珍惜的,他觉得只有南烟才是他想要喜欢的。
看着那清新脱俗的绿色,连她身上的裙子也是绿色,周日终是下定决心。
周日轻叹一声,接着说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你,别喜欢我,”
陶绮的泪水止不住落下,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让周日想起南烟,她也曾这样看着明轻,那时的明轻就什么狠话也说不出来。
周日在想,陶绮竟然这么像南烟,明明她和南烟完全不同,都是他没有及时拒绝,一直怕太伤人,却忽略了,没有结果绝对不要给希望。
这么多年来,他对陶绮都是合理的社交距离,连基本的关心也不敢表露,生怕被她误会,多少次明里暗里表示自己不会谈恋爱。
但他没有直截了当,就是他的错,是他一直在给她机会,才会变成如今的模样。
“我不值得,”周日斩钉截铁地说道:“我喜欢南烟,你应该看得出来,不要真心错付,”
陶绮沉默不语,周日看不出她在想什么,但今天必须有个结果,不能再耽误下去。
“从以前到现在,”周日声音冷漠,坚定地说道:“乃至生命结束,我都只喜欢她,有没有结果都一样。”
陶绮猛地抬头,坚定地说道:“是,我喜欢你,你喜欢南烟,”
陶绮崩溃大哭,周日无可奈何,他也是这样的,他连被拒绝的机会都没有过,比她还悲催。
“我一直都知道,”陶绮哭唧唧地问道:“但是她喜欢明轻,你是要等她分手吗?”
周日看着陶绮盈满泪水的眼眸,恍然看到温柔如水的南烟,她的眼睛又大又亮,盛着水雾的明眸,永远干净清澈。
他猛然意识到,陶绮喜欢他已经很多年,真的不可以再让陶绮再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就算是会伤着她,也应该干脆利落,省得耽搁人家。
“对,”周日轻叹一声:“我一辈子都会等她,所以,喜欢我,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没意思。”
说罢,周日大步向前,在雨中飞奔,往化学实验楼而去。
他没有回头,只是发消息给夏听晚,告知陶绮在小树林淋雨,她的心情不太好。
化学系系主任办公室里,周期正在给周日处理伤口。
他满脸无奈地劝说周日:“我说你太冲动,杨往可是本地人,你惹到他,日子很难过,”
冲动?他并不是冲动,他已经懦弱太久,在第一次听到有人编排南烟时,他就想要这样做。
“再说,”周期无奈一叹:“人家南烟的男朋友都没有说什么,哪里轮得上你,管这个闲事,”
南烟的男朋友?难怪每一次明轻都那么傲娇,这听起来确实值得高兴。
周日不会和南烟有什么关系,什么都不会有,连说话都屈指可数。
“而且,”周期苦口婆心地劝说:“明轻可不好惹,你惦记他的人,有你好受,”
他的人?她才不是他的人,她是她自己的,她只属于她自己,周日气愤地盯了周期一眼,他便不再说这个。
周期话锋一转:“你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数学系的那个小姑娘,多么优秀漂亮的女孩,”
周日想起陶绮,不知道她的情况怎么样,但他不适合和她有什么牵连。
拿起手机,夏听晚发来信息,她们已经回了宿舍,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他知道,她会很难过,也许会生一场大病,就像无数次看到南烟和明轻在一起时的他一般,总是在自我折磨。
但痛苦过后,就会好受许多,虽还是会痛,再不会要死要活,会变得坚强一些。
“是叫陶绮吧?”周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她对你多好,又是初中同学,你应该珍惜眼前人。”
周日出言解释:“以后不要再提她,她和我没有关系,总是这样说,我倒无所谓,人家女孩子被胡说怎么办。”
“好,”周期再次提醒他:“别再惹他们,南烟有的是人会去保护她,你和她也没有关系,别再伤害自己。”
周期的话虽然不好听,却也是事实,他也知道,这是为了他好。
无论是杨往,还是明轻,他都惹不起,可是,他还是身体比脑子快。
玻璃房里,阳光温柔,暧昧在空气中发酵,缠绵着悱恻的温度。
这是盛世华府一单元的顶楼,这个玻璃房是明轻特地为南烟打造。
明轻当年买顶楼,只是因为顶楼便宜一些,但却得到了天台,可以给她种点菜、花草树木,让她在这里玩。
她喜欢大自然,在花草树木中就会心情好,晒晒太阳就会开心,便不容易病发。
楼顶的区域井然有序,打理得干干净净,无论是他装的玻璃房,还是菜园、花园、休闲区,都规规整整,却又不失惬意俏皮,俨然是一个天然的空中花园。
被浅绿色纱帘包围的阳光房里,一男一女正在亲热,迷离的低吟浅唱,他们便是南烟和明轻。
“明轻,”南烟娇喘微微,眼神涣散,满脸羞涩:“别这么亲我。”
“别怕,”明轻含住南烟的耳垂,含糊不清地喘道:“阿因,你不用控制声音,所有的反应,都不用控制,”
“这里很安全,不用害怕,想抓我、咬我、摸我,也不用控制,我喜欢。”
南烟听到这话,不再控制,不停地喘气,柔柔地呻吟。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不稳,紧紧抓着他的胸口。
“阿因,你答应我的,你要给我一辈子,你会永远,和我在一起,对吗?”
南烟抬眸,视线与明轻撞了个满怀,愣了一瞬,片刻后,一抹羞涩的笑意,从她眼底溢出。
她娇羞地轻“嗯”一声,明轻便迫不及待地再度吻上她的唇。
两人吻得热烈,鼻尖和额头都沁出了薄汗,一片馥郁芬芳,在玻璃房内蔓延。
而在花架后面,一个男人侧躺在地上,他睁了睁眼,想要起身,却没有一点力气,喉咙也发不出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