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傻柱收心秦淮茹悔迟(1 / 2)
晨光漫过四合院错落的屋檐,各家屋舍还浸在晨间的静谧里。
秀芹收拾完屋内杂物,正挨着窗边擦拭窗台,无意间抬眼,恰好将水池边的一幕尽收眼底。
隔着薄薄的窗纸,王慧温婉沉静的身影清晰可见,面对秦淮茹时语气平缓,没有半句疾言厉色,却字字带着分寸十足的警告。
不过寥寥数语,便将秦淮茹逼得神色慌乱、手足无措,最后只能狼狈低头,匆匆忙忙逃也似的离去。
全程看罢,秀芹心里暗暗感慨,不由得连连点头,心底对王慧着实佩服得五体投地。
果然是读过书的知识分子,气场沉稳,心思通透。
不动声色之间就能拿捏人心,三言两语敲打到要害,轻轻松松就压住了秦淮茹那点藏不住的小心思。
换做旁人,怕是早就吵得面红耳赤、邻里皆知,反倒落了下乘。
可王慧偏偏分寸得当,既立住了正房妻子的规矩,又保全了彼此脸面,手段实在高明。
回味着方才二人的对话,秦淮茹躲闪的眼神、慌乱的辩解,处处透着心虚。
秀芹心思一转,瞬间品出了其中的弯弯绕绕,看样子,这秦淮茹和陈向阳之间,往日果然藏着不少不清不楚的瓜葛。
想到这里,秀芹忍不住又好气又好笑。
自家男人何雨柱,性子直来直去,心肠软得一塌糊涂。
这么多年,一门心思挂在秦淮茹身上,掏心掏肺地帮扶贾家,出力出钱从不计较,任凭对方一家算计拿捏。
傻傻付出半生,到头来半点真心与甜头都没捞到,白白浪费了一片热忱,最后落得一身委屈。
人家陈向阳只需稍稍出手,便能让秦淮茹暗自惦记,而傻柱倾尽所有,却只换来理所当然的索取。
这般对比,实在荒唐又讽刺。
越想越觉得自家男人憨得离谱,秀芹回头看向里屋还蒙着被子酣睡的何雨柱,眉头一皱,大步走上前,扬起手掌,“啪”的一声,结结实实拍在他厚实的肩膀上。
力道不轻不重,却足够将人从睡梦中拽醒。
“笨死你得了!”
一声嗔骂干脆利落,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哎呦!”
何雨柱睡得正沉,陡然挨了一巴掌,顿时痛得闷哼一声。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宿醉过后脑袋还有些昏沉,揉着脖子坐起身,一脸茫然地看向自家媳妇,眼神惺忪:“媳妇,咋了这是?大清早的好好的,干嘛突然拍我?”
昨夜在向阳婚宴上喝了不少酒,此刻浑身酸软,脑袋昏沉沉的,浑身都提不起力气。
原本还想趁着清晨清静,好好再多歇息片刻,却没想到直接被秀芹硬生生喊了起来。
秀芹双手叉腰,眉眼一瞪,语气干脆强势,丝毫不含商量的余地:“少偷懒,赶紧滚起来,给老娘做饭去!”
如今家里添了大胖小子,小家伙白白胖胖惹人疼爱,脸蛋圆润,眉眼讨喜。
何雨柱满心满眼都是这个独苗儿子,在家里的地位早就一落千丈。
往日里还能仗着一手好厨艺被旁人迁就几分。
自打秀芹顺利生下孩子,家里大小事全由媳妇一人做主。
收拾院落、打下手干活,里里外外样样都得乖乖听从安排,半点反驳的底气都没有。
何雨柱早就习惯了自家媳妇的火爆脾气,深知秀芹心思通透、做事利落,从来不会无理取闹,不敢有半句怨言。
她慢悠悠揉了揉发胀的脑袋,麻溜地掀开被子下床,陪着一脸讨好的笑脸应道:
“哎哎哎,我这就起来,立马去做饭!绝不偷懒,保证把早饭做得妥妥当当!”
不敢拖沓半分,手脚麻利地穿好粗布衣裳,整理好衣襟袖口。
往日里那个性子火爆、嗓门洪亮、遇事爱冲动的傻柱,在秀芹面前温顺得如同绵羊一般,收敛了所有的脾气,踏踏实实过日子。
秀芹看着他老老实实忙活的背影,看着他如今安分顾家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心底也慢慢安稳下来。
比起秦淮茹那种满心算计、心思活络、凡事只想着自家利益的女人,傻柱虽然憨直冲动,不懂防备人心,容易被人拿捏利用,却本性不坏,踏实顾家,心性纯粹直白。
虽说以前糊涂懵懂,一门心思对着旁人一味付出,白白吃亏受累。
但如今成家立业,有了妻儿牵绊,早就彻底收心定性,踏踏实实守着小家过日子。
往后守着一方安稳小院,一日三餐粗茶淡饭,妻儿相伴,烟火寻常。
远比纠缠院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是非纠葛、整日勾心斗角要踏实安稳得多。
窗外晨光愈发明朗,天色彻底大亮,四合院的烟火气渐渐升腾,各家各户陆续推开屋门,收拾院落、生火做饭,开始忙活一天的生计。
一边是王慧温柔持家、处事通透,不动声色守住自家底线;
一边是秀芹拿捏家风、管束丈夫,把小日子打理得井井有条。
何雨柱洗漱干净,打理妥当,系上家里干净整洁的粗布围裙,一头扎进了狭小紧凑的厨房。
经过昨夜宿醉,脑袋残留的昏沉与疲惫,在忙活烟火琐事的间隙慢慢消散褪去,手脚动作麻利又熟练,一举一动全然是居家过日子的踏实模样。
他平日里本就偏爱摆弄锅碗瓢盆,做菜做饭更是一绝,厨艺更是整个四合院公认的顶尖,无人能及。
如今彻底安心顾家,做起每日早饭更是得心应手,有条不紊。
灶膛里添上干燥柴火,火苗噼啪噼啪轻轻跳动,暖烘烘的热气瞬间填满狭小的厨房,驱散了清晨的凉意。
何雨柱一边弯腰添柴烧水,一边在案板上揉着雪白的面团,嘴里慢悠悠哼着年代老旧的民间小曲。
调子轻快又悠闲,眉眼舒展,褪去了往日的暴躁冲动,浑身上下都透着安稳知足的烟火气。
灶台上火候刚好,铁锅之中的清水咕嘟咕嘟冒着细密热气,雪白的白面被他反复揉搓,揉得筋道光滑,案板被擀面杖敲得笃笃轻响,节奏平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