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赛博魔女正在注视你21（2 / 2）

她指尖轻微停顿，输入了“任务执行者编号004失踪，怀疑死亡”的字句。

“他现在还没死。”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李鸣玉撩拨了下头发，皱紧眉头看向她。

“老师。”

江渺停下操作，朝她低头问好。

李鸣玉没有说话，她打量着这个几乎算得上是她亲自看着长大的孩子，烦躁的同时眼神格外复杂。

“跟上。”她最终戴上了墨镜，踩着高跟鞋哒哒离开。

李鸣玉带着江渺来到自己的办公室，这里还是她当初斥责江渺让她去检测异能的地方，桌面上散落着文件，大部分都是关于江渺的。

江渺一眼扫过去，把大概内容尽收眼底，李鸣玉对她真的很用心，但她的用心建立在她们各自的身份上，她就像一个疯狂科学家对自己心仪的实验品一样，无比在意她。

“编号004在六天前回来，他暴露了一些不该存在的想法。”李鸣玉坐在椅子上，口吻平静向她讲述着过程，“他藏起来的能耐挺大，异能误导了所有人的认知，差点就让他跑了出去。”

“不过老师亲自抓获了他，004的异能算是意外之喜吧，他仅存的价值还不至于让他立刻死亡。”

“我明白了。”站在她面前的江渺很快低下头，表示自己知晓004失踪的真相。

她的语气很平静，毫无波澜，却让李鸣玉蓦地停下讲述，她把手中拿着的笔和文件扔在桌子上，倚靠陷入椅子内，抬眸看她。

“但是他说不止一个人这么想。”

女人的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叩在桌子上，偌大的空间回荡着，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004的意识很混乱，他的精神防线很高，但在审讯的时候他说出了你的名字。”

她一步一步引导似的试探着眼前的少女，被墨镜遮挡住的碧眸划过深思，但尽管如此，站在她面前的人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把她的话视作了空气。

江渺略微抬头看她，视线聚焦，不避不闪道:“老师，您知道我们的关系。”

李鸣玉当然知道他们的关系，她在反驳祺荧时用的就是这个理由，一对恩怨了五年的竞争者，怎么看，004口中说出003的名字都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诬陷。

但她看着江渺，微妙的停顿了一下，语气有些迟疑。

“可是后来他又说出了你的名字。不，准确来说，他说的不是你的名字，而是一个你选定的伪装身份。”

“并非编号003，而是左南。”

江渺自然垂落身旁的手指微不可察的抖动了一下，她蓦然垂下眼帘，遮住了自己的情绪变化。

她的变化太过迅捷，转瞬即逝，李鸣玉沉浸在自己的疑惑中，她似乎没有察觉到江渺的反应，仿佛只是无心的发问。

“003，你能告诉我，为什么004会对这个名字如此执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