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沈青禾和萧衍第一次亲密接触(1 / 2)
沈青禾的小院里,缝纫机的“哒哒”声终于停歇了,摇篮里的安安也睡得香甜,小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一道高大的身影,无声地站在窗外,透过窗户看着屋内的一切。
萧衍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至极的情绪。温暖、怜惜、挣扎,还有......
他站了许久,终于还是决定进屋去,因为他看到沈青禾正趴在缝纫机上熟睡。
他没有惊醒她,只是动作极轻地拿起炕上的一床小被子,小心翼翼地披在沈青禾单薄的肩头。
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散落的碎发,萧衍的心猛地一颤。
沈青禾睡得并不沉,肩上的重量和近在咫尺的、带着寒意的熟悉气息让她睫毛微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萧……萧同志?”她有些迷糊,声音带着睡意。
“吵醒你了。”萧衍的声音低沉,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清晰。
他没有后退,就站在她身侧,目光沉沉地锁着她,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没有。这么晚,有事?”沈青禾拢了拢肩上的棉袄,坐直身体,感受到他不同寻常的气氛。
“没事,就是看到你累得睡着了,怕你着凉......”话刚说出口又觉得哪里不对,萧衍连忙补充道:“你要是万一病了,安安就断了口粮了!”
沈青禾此刻看着平日里话少的很的萧衍,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还略显尴尬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萧同志,我们也做了不少时间的邻居了,这段时间多亏你照顾了,还没来得及好好谢谢你呢。”
萧衍看着沈青禾满眼星星黑亮的眼睛,嘴唇轻启,“以后不要一口一个萧同志,叫我长衍......或者萧衍都行。”
“长衍?”沈青禾不解的重复着这个名字。
其实我的本名不叫萧衍,而是叫萧长衍。
“我的祖父,是萧远山。”他吐出这个名字时,眼神锐利如刀锋,“曾是驻扎西北的……一位团长。”
沈青禾屏住了呼吸。
团长?在那个年代,这意味着极高的地位和责任。也意味着……一旦倾覆,便是滔天巨浪。
“七年前,一场席卷而来的政治风暴……我们萧家,成了某些人权力倾轧的牺牲品。”
萧衍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浸着血泪,“莫须有的罪名构陷,爷爷……蒙冤入狱,最终……含恨病逝在冰冷的牢房里。”
“我的父母……为寻求一线生机,试图带着部分证据进京申诉……却在半路……遭遇‘意外’……”
他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下颌线绷得死紧,巨大的痛苦几乎要将他撕裂,“车毁人亡……尸骨无存。”
房间里死寂一片,只有煤油灯芯燃烧的细微噼啪声和安安均匀的呼吸声。
沈青禾捂住了嘴,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无法言喻的痛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