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难得情满四合院(1 / 2)
何雨水的身影刚隐入四合院那扇雕花垂花门,何雨柱的心便像被一只淬了冰的铁手攥紧,拧成一团浸满陈年酸涩的硬疙瘩。
他攥紧的拳头指节泛出青白,指腹深深嵌进掌心软肉,抬眼望向何大清与他身侧的白荷花时,眼底最后一点温情像燃尽的灯芯,瞬间熄灭在冰封千里的寒意里。
“何大清,从今天起,我何雨柱没你这个爹,雨水也没你这个爸。咱们的父女、父子情分,到此为止!”
何大清被这决绝得像冰碴子的话噎得一愣,随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跳脚怒骂,唾沫星子溅得青砖地上斑斑点点。
“小兔崽子!你还敢跟老子断亲?老子生你养你一场,你敢不认我?反了你了!”
“生我养我?”何雨柱扯了扯嘴角,那笑声像碎冰砸在地上。
“我跟雨水蹲在门槛啃硬窝头,饿得肚子咕咕叫时,你在哪?雨水被巷口野孩子拽着辫子哭着找爹时,你在哪?你只顾着跟这个女人在外面逍遥,把我们兄妹扔在四合院里自生自灭,连口热饭都没人管,你配当爹吗?”
白荷花从地上爬起来,拍着尘土尖着嗓子嚷嚷,那声音像破锣刮过青砖:“姓何的,你别血口喷人!当年你妈走得早,我们也是没办法……”
“没办法?”何雨柱猛地跨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像座压顶的冰山,吓得白荷花下意识往后缩,差点又跌坐在地,“没办法就把俩未成年孩子扔给街坊接济?没办法就拿着我妈攒的棺材本跟你跑了?今天我把话放这,你们再敢踏进院子半步,我打断你们的腿!”
一大爷易中海皱着浓眉走过来,拉了拉何雨柱的胳膊:“柱子,消消气,终究是亲爹,哪能说断就断?传出去不好听啊。”
“一大爷,您别劝我。”何雨柱轻轻甩开他的手,眼神硬得像淬了寒铁,“这种爹,我不认也罢。他今天要是敢动我和雨水的东西,我绝对饶不了他!”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黑框眼镜,嘀嘀咕咕的声音刚好飘进所有人耳朵:“断亲可是天大的事,柱子你可得想清楚,传出去街坊邻居指不定怎么笑话咱们四合院呢……”
“笑话?”何雨柱瞥他一眼,语气里满是不屑,“总比被这样的爹坑一辈子强!与其天天担惊受怕他回来抢东西、添麻烦,不如彻底了断干净!我看之前就是没断干净,要不然也不会这个时候恬着脸就过来找我和妹妹的麻烦!”
这时秦淮茹拉着棒梗、小当和槐花慢悠悠走来,她看看满脸怒容的何雨柱,又看看一脸不服气的何大清,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柔得像棉花:“柱子,要不……再想想?毕竟是亲生父亲,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秦淮茹,你别替他说话。”何雨柱语气生硬得像块石头,“他要是真把我们当儿女,就不会走了这么多年才回来,一回来就盯着我和雨水的屋子,没安好心!”
贾张氏抱着胳膊站在一旁,撇着嘴满脸幸灾乐祸:“我看柱子说得对,这种爹不要也罢,省得以后连累我们秦淮茹和孩子,指不定哪天就把咱们家的东西也卷走了!”
何大清被众人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索性破罐子破摔,拉着白荷花就要往何雨柱住的东屋走:“老子回自己家,你管得着吗?这房子还是老子当年盖的呢!”
“你敢!”何雨柱快步拦在门口,像一堵密不透风的铜墙挡在前面,“这屋子现在是我和雨水的,不是你的!这么多年你没管过我们一天,没给过一分钱,凭什么回来要房子?”
双方僵持不下,院子里的街坊们渐渐围拢,议论声像嗡嗡的蜂群。就在这时,何雨水气喘吁吁地跑回来,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后面跟着居委会的王主任。
“哥,王主任来了!”何雨水一边喘气一边把纸递过去,“这是我提前写好的断亲协议书,我已经让王主任做见证了!”
何大清看着那张纸,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得像秋风里的树叶:“雨水,你疯了?你真要跟我断亲?我可是你亲爹!”
“是!”何雨水抹了抹脸上的泪,眼神坚定得像钉在墙上的钉子,“你不是我爹,我也不是你女儿。从今天起,我们互不相干,你走你的阳关道,我们过我们的独木桥!”
街道办事处的王主任清了清嗓子,看着何大清语气严肃:“何大清同志,既然孩子们都这么说了,我看你也别勉强了。血缘关系断不了,但亲情没了,强求也没用,只会让大家都难受。”
何大清看着何雨水决绝的眼神,又看了看何雨柱冰冷的脸,知道再闹下去也讨不到好,只能恨恨地说:“好!好!你们兄妹俩有种!以后别后悔!等我老了,看谁给我养老送终!”
白荷花拉了拉何大清的胳膊,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凑到他耳边低声说:“别跟他们置气,咱们先回去,以后有的是机会。这院子里的东西,咱们早晚能拿到手。”
何大清狠狠瞪了何雨柱兄妹一眼,转身就要走,白荷花却趁人不注意,像只偷油的耗子似的溜到东屋门口,想要往里钻。
“你干什么?”何雨柱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让她忍不住痛呼出声。
白荷花挣扎着,脸上挤出慌乱的神色:“我……我拿我的东西!我之前落在这儿的!”
“你的东西?”何雨柱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这屋子里哪一样是你的?给我放手!”
两人拉扯间,白荷花怀里掉出一个蓝布包,布包散开,几锭白花花的银子和镶着碎宝石的首饰滚了出来——正是何雨柱母亲生前的遗物,被他藏在床底下木盒子里多年。
“好啊!你竟然偷东西!”何雨柱气得脸色铁青,额头的青筋像要蹦出来,一把夺过布包,“这是我妈留下的东西,你也敢偷!”
白荷花脸色煞白,吓得腿都软了,连忙把责任推出去:“这……这是何大清给我的!是他让我拿的!”
“放屁!”何雨柱猛地看向何大清,眼神里的怒火能烧穿青砖,“这是我妈留给我和雨水的,你什么时候给她了?你说!”
何大清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眼神躲躲闪闪,显然是默认了。
“好啊你们俩,合起伙来偷东西!”贾张氏在一旁嚷嚷起来,声音响亮得能震掉房檐的瓦,“柱子,别跟他们废话,送派出所!偷东西可是犯法的,让派出所好好治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