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 你很能打吗,出来混是要讲势力的(2 / 2)
“我看你长得这副细皮嫩肉的样子,或许有特殊癖好的老板,应该愿意出个好价钱买你的钟。”
“哈哈哈——”
四个手下跟著爆发出刺耳的鬨笑声。
方诚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静静地听完魏强的叫囂后,他微微偏头,开口问道:
“说完了吗”
魏强脸上的笑容一僵。
“说完,你们这些废物可以上路了。”
方诚迈开脚步,迎著三把枪的枪口,径直朝办公桌走去。
魏强举著枪,厉声喝道:
“站住!再往前走一步,我就开枪了!”
方诚脚步依旧,连停顿的意思都没有,似乎將他的警告完全当成空气。
被彻底轻视的羞恼,瞬间点燃了魏强的怒火。
他眼神发狠,面目狰狞地怒吼:
“给脸不要脸,老子先送你去投胎!”
说著,食指猛地扣下扳机。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封闭的休息室里炸响,枪口喷吐出一团橘黄色的火舌。
方诚没有做出任何躲闪的动作。
在他的视野中,出膛的黄铜弹头在空气中拉出一条缓慢的轨跡,甚至连弹头摩擦空气產生的气流波纹都清晰可见。
啪!
眼见子弹飞至面前,方诚骤然出手,食指与中指在半空中精准地一捏。
画面仿佛在此刻定格。
枪声的回音还在室內激盪,预想中鲜血飞溅的画面却並未出现。
眾人瞪大眼睛,看到了令他们头皮发麻的一幕。
那颗致命的子弹,赫然被方诚用两根手指稳稳夹住!
整个房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魏强维持著举枪的姿势,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嘴巴在惊骇中微微张开。
站在门口的陈老板双腿一软,要不是身后的保鏢搀扶,他已经一屁股跌坐在地。
王立缩在墙角,大脑一片空白。
刚才枪响的那一刻,他嚇得都不敢睁眼看方诚。
此刻看著那颗被手指夹住的子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寸寸崩塌。
原本以为方诚只是格斗技巧高超,但他现在才意识到,自己请来的帮手根本不是人类,而是一个披著人皮的怪物。
方诚神色如常,鬆开两根手指。
“叮。”
一枚已经完全变形、被捏成铜饼的弹头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要知道,方诚如今奔跑的速度都能轻鬆突破音障。
区区从手枪射出的子弹,在他眼里就跟慢镜头差不多。
何况他身体素质超凡,常年进行极限伏地挺身和引体向上锻炼,手部骨骼与肌肉早已坚如精钢。
加上有著“绝对掌控”特效加持,他的指力可以说是全身上下最变態的部分。
空手接子弹,对別人来说是奇蹟。
对他而言,不过是探囊取物。
方诚没给敌人喘息的时间。
在子弹落地的剎那,他隨即身形一闪,犹如瞬移般消失在原地。
左侧那名肌肉壮汉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方诚已经出现在他面前,右手成爪,一把扣住对方的面门。
紧接著,五指如同钢钉般楔入头骨,手臂发力,將壮汉两百多斤的身躯抡起,狠狠砸向地面。
“嘭!”
大理石地砖瞬间龟裂,壮汉的脊椎在恐怖的撞击力下折断成数截,当场毙命。
右侧的壮汉见状,怒吼著挥出一记重拳。
方诚看也不看,左手竖起一记手刀,切在对方的咽喉上。
“噗嗤!”
在恐怖的力量与速度加持下,这记肉掌竟如真正的利刃般锋锐无匹。
壮汉的怒吼戛然而止,一颗头颅直接从肩膀上脱落,拋飞而起,翻滚落地。
失去脑袋的断颈,犹如破裂的消防栓,瞬间向上喷出两米多高的血柱,將天花板染得一片腥红。
无头尸体在原地僵硬地晃了晃,隨后彻底失去平衡,栽倒在血泊中。
两名持枪的心腹终於惊醒,慌乱地调转枪口,想要开火射击。
方诚脚尖一挑,將地上半块断裂的门板挑至半空。
一记凌厉的迴旋重踹,厚重的木板犹如出膛的炮弹般呼啸而出,直接將左边那名心腹连人带板拍在墙上。
胸骨大面积塌陷,內臟瞬间破裂,人像壁画般贴著墙壁滑落。
最后一名持枪手下嚇得肝胆俱裂,手指连续扣动扳机,却因为太过恐惧导致卡壳。
方诚跨步上前,右手一把攥住枪管,用力向后一推。
金属枪柄连带著对方的手指,硬生生砸进了那人的眼眶。
“噗!”
一声短促的惨叫过后,红白相间的液体顺著脸庞流淌而下。
尸体被巨大的力道甩飞出去,撞翻后方的花瓶和椅子,摔作一团。
不到五秒钟。
这场毫无悬念的杀戮,让毒蛇帮的四个金牌打手全军覆灭。
魏强终於反应过来,暗骂一声怪物,扔掉手枪,转身就想往休息室的暗门跑。
方诚追上一步,右手探出,一把揪住魏强的后衣领,將他整个人犹如抓小鸡般拽了回来。
接著,左手扣住他握枪的右臂腕关节,反向猛地一折。
“啊——”
魏强发出杀猪般的惨嚎,整条右臂呈现出诡异的扭曲,森白的骨茬直接刺穿了西装布料。
“等等,我愿意放人!我可以给你很多钱!”
他拼命挣扎,试图乞求网开一面。
方诚没有任何怜悯,单手掐住魏强的脖子,將他提至半空。
隨后犹如抡起麻袋般,对准那张宽大的红木老板桌狠狠砸下。
“轰!”
坚固的红木桌从中间断裂。
魏强的后脑勺承受了全部的衝击力,颅骨瞬间碎裂。
脑浆混杂著鲜血喷涌而出,溅湿了桌上散落的文件和昂贵的雪茄。
这位高高在上的毒蛇帮老大,身体抽搐了两下,就这么彻底没了动静。
杀戮结束。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刺鼻的血腥味。
现场仅存的几人呆呆地看著这一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方诚隨手扯过桌上倖存的几张面巾纸,仔细擦去指节沾染的一丝血跡。
隨后,他转过头,平静的目光落在门口的陈老板身上。
“噗通!”
陈老板再也支撑不住,双膝重重地砸在满地碎木屑上。
那两名平时以一当十的保鏢此刻也嚇得亡魂皆冒,跟著跪了下来,连头都不敢抬。
“大……大哥!祖宗!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