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示威(1 / 2)
“连你都查不出来?”
贺公子盯着她,语气沉下来,“你是真查不到,还是压根不想管我?是不是因为我之前缠着你,记仇了?”
“你这叫什么话。”
宋绵绵翻了个白眼,“上回是金蚕蛊,书上有写,我知道怎么应付,这回不一样,我连脉象都看不出个所以然,咋治?”
她顿了顿,说:“要不这样,你先忍一个月。”
“若是反复发作,那就是体内仍有隐患未除。若是就此平稳下来,或许是之前解毒后留下的虚弱反应。”
“我开的药虽烈,但不会伤及根本。你若真是因药所致,身体自会慢慢调养回来。可若不是药的问题,而是别的根子在作祟,那拖得越久,对你越不利。”
“所以这一月观察期,既是给你机会,也是给我时间准备。万一真需要动手治疗,我也好查清楚对应之法。”
“呵,你说得倒轻松!”
贺公子火气上来了,“我现在胸口像压了块石头,夜里睡不到两个时辰就会惊醒,这些都不是装出来的!”
“你要证据,我就必须受苦才能拿给你看?等我真倒下了,你才肯动手?那时只怕已经晚了!”
宋绵绵脸色一冷:“那你倒是把中的是哪种毒说清楚啊!名字都不知道,症状也不讲明白,我能凭空变出解药来?”
“宋姑娘,我男人就是太心急了点,您别跟他一般见识。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把他的毒给治了。等他好了,咱们家肯定不会亏待您的。”
她说完后轻轻咳嗽了一声。
宋绵绵斜眼扫了她一下,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她的手背上。
那里有一道道泛白的指甲印。
根据皮肤愈合的程度判断,这几道痕迹,最晚的也有半月以上,最早的恐怕超过一个月。
也就是说,在这段时间里,这个女人曾多次用力抓伤自己。
这种自残倾向往往伴随巨大的心理负担。
而贺夫人看起来不像胆小之人。
她为何要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
是内疚?
还是害怕事情败露?
“贺夫人放宽心吧,只要搞清楚这是什么蛊,说不定我还能对付得了。”
话落,贺夫人的表情镇定太过反常。
可她就像早已预料到这个答案,“那就有劳姑娘费心了。”
贺公子拧着眉头,一脸为难。
他知道宋绵绵说的没错,想知道蛊名,就必须找到识蛊的人。
而整个京城,唯一能辨认各类邪术与南疆秘蛊的,只有摄政王。
可问题是,上个月他在宴席上公开嘲讽过摄政王迷信巫术,说那些都是骗人的把戏,根本不值一提。
当时话说得很难听,引得不少人哄笑。
而摄政王本人虽未当场动怒,但也从此不再邀请他参与任何议事。
他更怕摄政王趁机提条件。
那种人向来心思深沉,做事必有所图。
万一要求他交出兵权文书,或者逼他签署什么密约,他岂不是自投罗网?
但事到如今,他也顾不得那么多。
大不了低头一回,只要能把蛊名弄到手,宋绵绵就能配出解药。
“行,你等两天,我会把名字告诉你。”
他说这话时声音沙哑,似乎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
他会亲自登门,带上厚礼,当面赔罪。
只要对方愿意开口,让他跪下磕头也行。
宋绵绵一听这话,心里头悄悄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