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 无能狂怒鹏魔王(1 / 2)
北俱芦洲!
法外之地。
相传此地生灵,自出生,七日便可成人,千年方才老去!
昼夜极端,以土为食。
无争无斗,难闻佛法!
十殿阎罗轮回管不到此处,西方灵山佛法渡不了此界。
就连那高坐于昊穹之上的玉皇大帝,对此地生灵亦是不闻不问,只是派出了真武荡魔大帝看守北俱芦洲必要的出入口处。
许进、不许出!
好像这里连接的是一处隔离之地,内中有什么至为可怕的生灵,一旦出世,便是对三界的灾难一般。
而在北俱芦洲最为深处。
那至为凶险的弱水之地。
本该怪石嶙峋、凶兽遍布、妖物盘踞,凶险万分。
然而也是在这神魔皆难立足之地。
却被人为建了一座华美宫殿。
以南海沉香木柱做撑、汉白玉阶做梯,紫檀边座嵌玉屏风做饰。
而因为此地阳光难入的缘故,天空之上,更被人以大法力在天空中凝结了一层薄薄的云纱,天外日光经此纱过滤,便变的柔和如月华。
洒遍整个宫殿,给人以如登仙境的迷离之感。
那光线朦胧,如雾如幻,便是放在天庭之上,也是最为奢美华丽的尊贵殿堂。
而在这至为凶险之地,想要构建出这一座殿堂,自是需要耗费更多的心神。
在宫殿后方的花园中,还有人特地采摘了北俱芦洲最为珍贵的灵植花贲,于此地栽种,颇显匠心。
如此穷奢极欲的装饰,自是为了给最为尊贵的人居住。
“所以,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么?”
孔雀大明王孔萱仍是与之前一般无二的简单装束,月白色的襦裙穿在身上,却丝毫不见女儿家的娇美柔弱,反而给人以一种凌厉入木三分的锐意。
此刻,她神态自然的坐在桌前,慢慢的抿着手中茶水,赞叹道:“这是南海杨柳清叶云雾茶,倒是有心了,你们虽然限制了我的自由,但起码在待遇上,还是没话说的。”
“佛母说笑了。”
在孔雀大明王的身侧。
一名身高足足丈余,背生双翼,人脸鹰喙的妖魔神态恭敬的侍奉在旁。
脸上带着谦卑的笑容,说道:“佛母身份尊贵,谁敢限制您的自由?只是您既来了,佛祖自是要好好招待佛母,这段时日里的吃穿用度,我佛皆是日日关心问候,生怕有片刻懈怠了佛母。”
“那他为什么会派你来这里侍奉我呢?”
那鹏妖笑道:“是小人亲自向佛祖求取了这项工作,想着小人亦是妖身,与佛母也有些沾亲带故,若是由小人侍奉在侧,想必也能让佛母过的舒心一些。”
“那你可真是有心了,不过你不怕你的主子忌惮吗?”
孔萱慢慢的抿了口茶,眼底一抹隐晦的鄙夷闪过。
一只杂毛畜生,竟也妄想与她攀亲么?
真以为谁都是她的亲亲小弟不成?
她玩味道:“堂堂混天大圣,却在此地做些端茶倒水的勾当,而且还是主动请求……你就不怕你的主子误以为你是要借我之力,复辟妖族不成?”
“佛母焉知小人没有此心?”
这只如奴仆般的鹏魔,赫然正是当年与孙悟空结拜时的七大圣之一的混天大圣鹏魔王。
他傲然一笑,说道:“我佛心胸开阔,小人心思,他一清二楚,但他从不过多置喙,倒不如说若小人当真有那本事,能号令天下群妖,岂非也能让三界群妖为我佛所用?就如小人申请前来侍奉佛母,我佛既同意,便是他并未拒绝小人的心思,反而还颇多鼓励之意。”
挑唆不成。
孔萱有些不悦的随手顿下茶杯,冷笑道:“当真无趣,你妄想重建妖庭,却又卑躬屈膝拜他人为主,言谈之间还如此恭维恭敬,单这点,你就没有重组妖族的资格。”
“所以小人想请佛母代为出山,小人愿为马前卒,鞍前马后,为复辟我妖族而赴死!”
“那你现在就去死吧。”
“什么?”
“我不想当个人前傀儡,你也不配把我推到台前做你的工具。”
孔萱起身,抬头看着天空中那散发温润日光的灵纱,眼底一抹轻蔑神色浮现。
抬手,拂袖。
五色神光闪过,霎时间,那天空中好似已存在千万年的云纱直接被神光洞穿。
千疮百孔间,逐渐化为消散。
连带着天地间那温润的光华也逐渐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幽暗的阴森。
“偷来的阳光,还真当是好东西了?”
孔萱冷笑道:“我已经厌倦了这种所谓接待贵客的游戏,今天我就要带走二郎神,你若有胆,尽可阻拦我,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敢于以大圣之名自居!”
鹏魔王恭敬道:“佛母说笑了,我佛曾有嘱咐,无论何人,皆不能惹佛母不快,小人怎敢与佛母抗衡?”
“那如果我现在就要离开此处呢?”
“佛母随时可以离开,我佛从不曾限制过佛母的自由,反倒是佛母这段时间里,在这弱水之中四处走动,已将我佛的隐秘窥探的差不多了,我佛不也没有因此而向佛母问责么?”
“那最好不过。”
孔萱起身,淡淡道:“茶我喝腻了,甜点我也吃腻了,现在我要带二郎神一起离开这里,走了。”
“小人送佛母。”
鹏魔王竟然真的全无阻拦之意,而是恭敬的跟在孔萱身后。
就如鹏魔王之前所说。
孔萱对此地倒是熟悉的很,显是平日里没少在此溜达。
沿途,可见群魔环伺,各司其职。
来往奔忙……
呈现出与灵山完全不同的热闹喧嚣。
却又好似是完全对立的阴暗面。
孔萱一直深入。
直至来到一处极为阴暗的囚牢之中。
到得此处,她面色陡然一变,看着已经空了的囚笼。
面色大为愠怒,回头看向了鹏魔王,冷冷喝道:“鹏魔王,二郎神呢?”
鹏魔王语气仍是恭顺,“佛母容禀,早在佛母告知我佛来意之时,我佛便已将二郎真君放了回去,只是我佛难得见上佛母一面,担心佛母会早些离开,所以才刻意的隐瞒了这一消息。”
孔萱皱眉道:“你是说,他已经离开了?在很久之前?”
“没错。”
“真有意思,当初你们为了制住这二郎真君,也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吧?结果我都还没张口,你们却已经直接把他给放了?”
“毕竟是佛母的要求,我佛自当认真思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