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林白身世7上(1 / 2)
消失得极其突兀,干净利落,毫无征兆。
前一秒还如同跗骨之蛆般锁定着他,
下一秒就仿佛从未存在过。
那种被持续观察的压力感骤然抽离,
反而让林白心头一紧。
他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
死死钉在那个二楼的窗口位置。
反光点不见了。
窗口内一片昏暗,
刚才那惊鸿一瞥的反光只是阳光下的错觉。
没有可疑人影晃动,没有窗帘拉动的痕迹,没有任何异常声响。
神秘的观察者,只是一道幽灵,
在察觉到龙国安保力量瞬间提升的磅礴气势后,便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退却,如同水银泻地,无影无踪。
来无影,去无踪!
但刻意泄露了窥探的气息
是敌是友难判!
李建国“雪豹”的声音在耳麦中响起,带着一丝凝重:“鹰眼,目标消失。建筑内部初步扫描无热源异常,窗口未发现遗留物。‘啄木鸟’小组正在进入建筑排查。”
“收到。”林白的声音依旧平稳,但紧抿的唇线透露出他内心的波澜。
对方撤退得太快、太专业了。
这绝非临时起意的窥探,更像是一次精心策划、见好就收的“侦察”。
对方显然对龙国安保体系的反应速度和强度有着清晰的认知,甚至可能预判到了他们的预案升级。
然而,让林白心头依然沉甸甸、无法释怀的,
并非对方消失的速度,而是那消失前最后的一瞥……
或者说,是那持续窥视中蕴含的某种难以言喻的特质。
他闭上眼,在脑海中高速回放那被锁定的感觉。
那不是纯粹的恶意,不是杀意,也不是寻常间谍的刺探。
那眼神里……似乎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是审视?
是评估?
是……好奇?
甚至,林白捕捉到一丝极其隐晦的、
转瞬即逝的……熟悉感?
这感觉荒谬却又无比真实。
他确信自己从未见过那个窥视者,但那道目光的“质地”,
那专注的、穿透性的、要将他从里到外剖析一遍的凝视方式……
总让他觉得,有什么东西是他没看懂的,有什么信息被隐藏在了那冰冷的观察之下。
“泰山,目标已脱离。‘影子’消失,手段专业。”
林白对着耳麦汇报,声音低沉,“但……直觉评估,威胁等级未解除。对方目的不明,其‘视线’……有异常特质。”
他斟酌着用词,将那份难以言喻的疑虑传递给了最高指挥。
指挥车内,李德淮司令盯着屏幕上那个空无一物的窗口,眉头紧锁。
林白最后那句“视线有异常特质”的报告,比目标消失本身更让他警惕。
他了解林白,这个年轻人有着野兽般的直觉,他的“感觉”往往比仪器探测更早一步发现危险。
“收到。保持最高警戒级别。‘影子’档案建立,列为潜在未知威胁源。‘鹰眼’,你的直觉就是预警信号,保持专注。”
李德淮沉声下令,“仪式继续,按最高预案执行。”
“明白。”林白睁开眼,眼神比之前更加深邃锐利,如同淬火的寒冰。
他不再看向那个空荡的街角,而是将目光重新投向红毯中央,确保赵义夫妇在绝对安全的保护下,正与奥利尼总统谈笑风生,接受着媒体的拍摄。
周围的欢呼声依旧热烈,但林白的心神,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薄雾笼罩。
那道消失的目光,如同一个冰冷的问号,深深烙印在他心底。
到底是谁?
想干什么?
那最后一丝难以捕捉的“熟悉感”又是什么?
这些问题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疑虑和警惕都压入心底,身体站得更加笔直,如同一颗深深钉入地面的钉子,牢牢守护着自己的位置。
既然解不开,那就先做自己!
等赵义夫妇和代表团与巴基各级官员握手寒暄之后,便乘坐迈巴赫普尔曼防弹车前往下榻处。
官眷和使团可以稍事休息。
而赵义本人还要在严密的安保车流护卫下,缓缓驶抵巴基斯坦总理府前的广场。
车轮碾过精心清扫过的地面,几乎无声。
车门由身着深色西装的安保人员从外侧打开,动作标准利落。
赵义率先躬身下车,脚掌踏上铺陈开的深红色地毯,
瞬间,广场上等候的军乐队奏响了庄重而热烈的欢迎乐曲,铜管乐器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