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金山寺夜宴，小龙虾与佛法（2 / 2）

果然，许仙看向俞宏。

俞宏面不改色地剥了一只虾，尝了尝，点头：“确实是素虾。寺里新研发的菜品。”

许仙：“……真的？”

“出家人不打诳语。”俞宏说得无比自然。

许仙信了。

“哈哈哈哈！俞顾问您这演技！”铁蛋笑疯了，“已截图！标题：《法海大师在线说谎の珍贵影像》！”

三人开始吃虾。

起初许仙还很拘谨，但两罐啤酒下肚，加上小龙虾实在美味，他渐渐放松下来。

“白大夫，”他好奇地问，“您说，妖界……真的和我们人间差不多吗？”

“差不多啊。”彦穗穗一边剥虾一边说，“有好人……好妖，也有坏妖。有努力修炼想成仙的，也有就想开个小店安稳度日的。有喜欢琴棋书画的，也有喜欢研究医术的——比如我。”

她顿了顿，看向许仙：“其实说白了，妖就是‘活得更久、会点法术的人’。也有七情六欲，也怕死，也想好好过日子。”

许仙若有所思。

“许掌柜，”俞宏忽然开口，“你可知，为何人间对妖多有偏见？”

许仙摇头。

“因为恐惧。”俞宏剥着虾，语气平静。

“人寿命短，力量弱，面对未知的、强大的存在，本能反应便是恐惧。而恐惧催生排斥，排斥催生敌意，敌意催生镇压——这便是千年来的循环。”

他抬眼看向许仙：

“但若抛开恐惧，以平常心观之，便会发现，妖与人，并无本质不同。皆在因果中挣扎，皆在红尘中修行，皆在寻找自己的道。”

许仙愣住了。

这话……是金山寺的法海大师说的？

那个传说中见妖就收的法海？

“大师，”他忍不住问，“那您……为何还要收妖？”

“收的是恶妖，非所有妖。”俞宏面不改色，“正如官府抓的是恶人，非所有人。若妖安分守己，行善积德，贫僧为何要收？”

彦穗穗在旁边补充：“而且啊，法海大师最近在研究‘妖权保护法’草案，准备提交给天庭审议。主要内容包括：妖在人间合法居住权、平等就业权、不受歧视权……对了，还有‘不得随意被人类下药测试权’。”

最后一句，她是看着许仙说的。

许仙脸一红：“我……我不会了。”

“知道你不会。”彦穗穗笑眯眯地给他夹了只虾。

“所以咱们现在是合作伙伴，要互相尊重，互相扶持。你帮我经营医馆，我帮你实现当名医的梦想——双赢。”

许仙看着碗里那只剥好的虾，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惭愧——他之前一直怕她、躲她、怀疑她。

有感动——她明明可以强行走C路，却给了他选择。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释然。

“白大夫，”他认真地说，“我会好好经营医馆，不辜负您的信任。”

彦穗穗摆摆手，“以后在医馆，咱们是同事。私下里……算朋友？”

许仙犹豫了一下，点头：“好。”

三人继续吃虾。

夜风轻柔，月光洒进小院。

铁蛋在旁边实时播报：“气氛温馨指数：85%！许仙对宿主好感度回升至负30！对俞顾问敬畏度下降，亲近度上升！乐子值+2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