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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战局骤变末日降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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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健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时,帐外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

一群废物!

连个前哨都守不住?皮特的怒吼混着酒气撞进帐门,这位联盟军年轻将领的锁子甲还沾着血渍,剑穗上的红绸被攥得皱成一团,昨夜达克斯多那老匹夫派了三支轻骑绕后,咱们的弩手竟被几堆干草垛骗得把箭全射进了空林子!

奥里森跟着掀帘进来,护腕上的银质家徽擦得锃亮——这位出身贵族的将领总爱把装备打理得一尘不染,此刻却也难掩焦躁:更糟的是中军的盾墙被冲散了半里!

我派了两个中队去补,可那些新兵......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两下,听见狼嚎就往盾阵里钻,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帐内的烛火忽明忽暗。

陈健望着地图上被红笔圈出的三个缺口,后颈的汗水顺着锁子甲的缝隙往下淌。

昨夜达克斯多突然加快推进速度,原本稳如磐石的防线硬是被撕开了三个口子,更要命的是斥候回报,敌军后军又往前压了五里——那是要把他们往德克洛克悬崖逼的架势。

主将,您倒是说句话啊!皮特踹翻脚边的木箱,里面的羊皮卷哗啦散了一地,再这么耗下去,等达克斯多的重骑兵上来,咱们连撤退的路都没有!

陈健张了张嘴,却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沙哑的气音。

他突然想起三个月前在黑岩堡的惨败——那时他也是这样站在帅帐里,听着将领们的抱怨,最后慌慌张张下了错误的命令,导致三千步兵被围歼在山谷里。

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流,他甚至能闻到当年战场上腐肉混着血的腥气。

皮特将军。

沉稳的男声像块压舱石,让帐内的喧嚣陡然一滞。

克里斯丁从阴影里走出来,这位原属尼根领的降将甲胄上还留着与达克斯多军厮杀时的凹痕,此刻却像座沉稳的山:您的剑穗该换了。他指了指皮特攥得发皱的红绸,当年我在尼根领当百夫长时,老统领说过,将领的焦躁会顺着旗穗传到每面战旗上。

士兵们闻得到恐惧,就像狼闻得到血。

另一个声音从帐角传来,是跟着克里斯丁投诚的黑铁骑士哈罗德。

这位曾在达克斯多麾下效力十年的老兵正擦拭着战刀,刀锋映出他沉稳的眉眼:达克斯多的后军压上,看似要围死咱们,实则是怕咱们突围。

他的粮草队还在二十里外,拖得越久,先撑不住的是他。

陈健的手指突然松了。

他望着克里斯丁腰间那枚已经磨得发亮的尼根家徽,又看向哈罗德战刀上还未拭净的达克斯多军徽章——这两个曾是敌人的将领,此刻却比他这个联盟主将更沉得住气。

是我慌了。陈健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自嘲的笑。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羊皮卷,指尖拂过地图上德克洛克悬崖的标记,当年在黑岩堡,我就是因为慌了神才中了埋伏。

现在......他抬头看向众人,目光扫过皮特涨红的脸,奥里森紧攥的拳头,最后停在克里斯丁沉稳的眼睛上,现在该慌的是达克斯多。

帐内的空气似乎都轻了几分。

陈健走到地图前,指尖点在被撕开的三个缺口上:这三个口子看似危机,实则是达克斯多把兵力分散了。

他的中军推进太快,左右两翼至少落后半里——他的手指沿着地图划了道弧线,等天亮,咱们让左翼的弩炮营往东南方延伸三里,专打他的运粮队;右翼的重骑兵藏在雾里,等他的中军过了无名河,就抄他的后队。

那悬崖?奥里森皱眉。

达克斯多以为咱们会往悬崖退,可他忘了德克洛克山脚下有条废弃的矿道。陈健从怀里摸出张泛黄的羊皮纸,那是陈健翻遍哈蒙代尔旧档案找出来的,当年矮人们开矿时留的,足够让两个军团的人撤出去。

帐外的更鼓敲过三更时,陈健走出帅帐。

夜露打湿了他的肩甲,他望着营地篝火连成的红线,听着远处传来的磨刀声、战马喷鼻声,突然觉得心里那团乱麻被抽了个干净。

风里飘来烤鹿肉的香气——是伙头军在给值夜的士兵加餐。

他想起刚到哈蒙代尔时,连顿热饭都吃不上的村民,想起陈健第一次给他行管家礼时颤抖的手。

原来所谓成长,不过是把恐惧熬成了底气。

主将,该歇了。巴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这位牛头人魔法师足有两人高,眉心的魔纹在夜色里泛着幽蓝的光,末日审判需要我保持最佳状态,您也一样。

陈健转头笑了:巴蒂,你上次说这魔法需要多少准备时间?

三天三夜。牛头人掰着粗短的手指,但这次有二十个高阶魔法师给我护法,他们用幻象魔法把我的魔力波动全盖住了,达克斯多的占卜师就算把水晶球盯碎,也发现不了咱们在攒大招。

黎明前的雾气像团湿棉花。

陈健站在了望塔上,望着地平线泛起鱼肚白。

下方的营地早已整肃,步兵排成密集的盾阵,弩手趴在土坡后调整角度,重骑兵的马靴踏在地上,震得大地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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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一挥,站在身侧的魔法学徒立刻念动咒语——淡金色的光膜从地面升起,像个倒扣的碗扣住整个营地。

这是魔法免疫空间,能抵消大部分敌方的干扰魔法。

主将,斥候回报!情报官小跑着上来,手里的传讯石还泛着微光,达克斯多的先头部队已经过了无名河,前锋的狼骑兵离咱们只有三里!

陈健接过望远镜。

雾气里果然出现了黑点,越来越大,逐渐显露出狼骑兵的轮廓——那些骑着巨狼的战士裹着黑披风,狼牙在晨雾里泛着冷光。

再往更远处看,中军的重步兵方阵像块移动的黑铁,旗幡上的血鸦徽章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巴蒂那边如何?

魔法阵已经完成九成!魔法队长跑过来,额角挂着汗珠,二十位魔法师用迷踪术把魔力波动引向了西边的山谷,达克斯多的人以为是雷暴云!

陈健摸向腰间的水晶——这是陈健用哈蒙代尔矿脉里的紫水晶雕成的,此刻正随着他的心跳微微发烫。

他能感觉到,巴蒂的魔力正在地下奔涌,像条即将出洞的巨龙。

报——!

又是一声急报。

斥候从雾里冲出来,马背上的汗水在晨光里凝成白汽:达克斯多主力全部进入末日审判范围!

前锋离咱们还有两里!

陈健的呼吸突然慢了下来。

他望着越来越清晰的敌军旗帜,听着自己的心跳声在耳中轰鸣。

十年前他在街头当小乞丐时,曾见过街头艺人玩投壶,最紧要的就是那口气——太急会偏,太缓会掉。

此刻的战局,何尝不是更大的投壶?

传令下去。他的声音沉稳得连自己都惊讶,弩手准备齐射,重骑兵收紧马缰。

告诉巴蒂......他盯着敌军方阵最中央的将旗,那是达克斯多的血鸦金纹旗,可以开弓了。

帐外的号角突然撕裂晨雾。

陈健望着身边的将领们:皮特按剑的手不再颤抖,奥里森的护腕擦得更亮了,克里斯丁摸着剑柄的指节泛白,眼里却燃着跃跃欲试的光。

他突然想起昨夜克里斯丁说的话——将领的情绪是战旗的风。

此刻他能感觉到,这风里不再有恐惧,只有烧得正旺的火。

陈健深吸一口气,喉间那股热流被压回胸腔。

他侧头望去,皮特的拇指正一下下摩挲着剑柄的象牙雕纹,锁子甲下的肌肉绷成铁线——这是那小子当年当街头打手时养成的习惯,越是兴奋,指节越要找点东西磨;奥里森的护腕银徽在晨光里晃得人眼晕,他正反复调整臂甲的搭扣,金属摩擦声里藏着按捺不住的雀跃;克里斯丁的手掌始终虚按在腰间,那里悬着的不是战刀,而是达克斯多军当年斩下的尼根领将旗,此刻旗角被风掀起,露出内里绣着的银月——那是他投诚时亲手刺的标记,“以血为誓”的仪式感,比任何军令都更能点燃他的战意。

最显眼的是巴蒂。

牛头人魔法师的牛蹄重重踏在了望塔木阶上,每踏一步都震得木板吱呀作响。

他眉心的魔纹从幽蓝转为炽金,额角的短角上凝着细密的汗珠——那是魔力在皮肤下翻涌的痕迹。

此刻他正盯着陈健腰间的紫水晶,喉间发出低沉的轰鸣:“主将,我的魔力已经和水晶共鸣了。您只要点头,地脉里的火元素能把这片战场烧成玻璃。”

“再等等。”陈健的声音像浸过冰水的剑,“等他们的将旗过了那道土坎——”他抬手划了个弧,“达克斯多喜欢把指挥部设在全军正中央,那面血鸦旗飘到土坎顶的时候,就是他离地狱最近的时刻。”

另一边,达克斯多正骑着黑鬃战马踏过无名河。

河水漫过马腹时,他皱了皱鼻子——这水有股铁锈味,是上游联盟军的伤兵血水流下来了。

老领主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鞍桥,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方才前锋的狼骑兵报告说,联盟军营地笼罩着层淡金色光膜,像倒扣的碗。

他派了三个占卜师去探,回报说那是低阶的魔法免疫屏障,最多挡挡风刃和火球术。

“一群土鸡瓦狗。”达克斯多嗤笑一声,血鸦纹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

他的铠甲是用二十头暴熊的皮鞣制的,甲片上还嵌着狼牙——这是他当年屠灭熊人部落的战利品。

此刻阳光照在甲面上,映出他眼角的皱纹,“陈健那小子要是有点脑子,早该趁夜突围了。现在困在悬崖边......”他突然顿住,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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