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2章 转战戛纳(1 / 2)
赚到一百万港元的,眼皮都不抬一下,只惦记着第二个一百万;坐拥亿万身家的,又削尖脑袋往名流圈里钻。秦迪心里门儿清,这压根儿不是什么志向,是种病。可病归病,谁又能真抽身?把钱攥热了,再换成话语权;把话语权攥实了,好让自个儿在人群里站得更高、看得更远。
古话说得好: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这话扎在多少男人心坎上?就连女人,也不过是把“美人膝”换成了“猛男臂”,内里那股劲儿,半点没差。
这是刻进骨头里的本能,藏在血脉里的冲动,改不了,也压不住。
呵,病态?立个“先赚它一个亿”的fg,嘴上还说“我不爱钱”……你要是信了,那真是傻得透亮。
“老板,电话,香江来的。”
秦迪正神游天外,眼神发飘,思绪飘得七零八落,冷不丁被严军一声唤拽回现实。他转头,见保镖队长已立在身后,朝他微微颔首。
仰脖喝尽杯中香槟,他起身踱过去,抄起话筒,唇角一扬,跟香江的贺赌王聊得熟络又轻松。
严军顺势抖开搭在臂弯的风衣,利落地披上他肩头。八黎的阳台,晚风已带凉意,玻璃窗敞着,余晖斜斜淌进来,把人影拉得又细又长。
“哦?想在公海上造赌船?欧洲船厂?”
“行,传真我马上发回去,你直接对接。”
“嗯……”
戛纳,地中海沿岸那颗蓝宝石——海水澄澈得晃眼,阳光温润不灼人,沙滩细软得能陷住脚踝,每年五月,全世界的目光都往这儿聚,就为一场电影节。
滨海大道旁,一栋低矮静谧的度假别墅里。
伊莎贝拉·阿佳妮穿着一袭白底碎花波西米亚长裙,微卷的栗色长发松松垂落,指尖夹着一支细烟,另一只手握着话筒,目光沉沉落在海天相接处,看夕阳一寸寸沉入水线。
人称“法兰西玫瑰”的她,自从被拍到和导演男友当街争执,绯闻便如藤蔓疯长。狗仔蹲点、记者围堵、电话轰炸,闹得她连呼吸都嫌吵。
最后只好躲进戛纳这座小城,图个耳根清净,连休假都带着逃难的意味。
可刚才那通未接来电,却像块石头砸进水面,搅得她心绪翻腾。
秦迪?她太清楚这人打的什么主意——无非是冲着这张脸来的。打小就知道,自己生来就是招蜂引蝶的命,靠近她的男人,十个里九个眼里只有光,没有光的,也多半藏着别的算计。
“唉……”
她轻轻叹出一口气,烟雾袅袅散开,目光却飘向记忆里那个导演男友。
若只是偷腥、逢场作戏,她其实早习以为常。圈里人嘛,哪有那么干净?尤其在法国,感情这事,向来宽松得近乎宽容。
可偏偏——她撞破了他藏得最深的那扇门:他是同性恋。
这对一个直女而言,不是背叛,是欺骗。彻头彻尾的、令人反胃的欺瞒。
那些曾让她心跳加速的拥抱,那些深夜缠绵的耳语,此刻全变了味,像吃进嘴里的甜点突然泛出铁锈味。
还记得那天,她把照片摔在他脸上。他瞳孔一缩,脸涨得通红,继而暴跳如雷,吼出来的每一句,都像刀子刮过耳膜。
一个月过去了。关系悄无声息地断了,没声明,没解释,只因两人的名字,在欧洲文艺圈仍重得压秤。
眼下她脸色略显苍白,唯有一双眼睛依旧清亮、沉稳、不动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