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各陷囹圄(1 / 1)
呼啸的救护车划破北郊夜晚,车厢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让人胃里翻江倒海。肥马僵在车厢角落,浑身的肥肉控制不住地颤抖,那双平日里透着精明的小眼睛,此刻布满了通红的血丝,眼神空洞得像是被抽走了魂魄,看着眼前惨不忍睹的景象,整个人如坠冰窟。
他不过才离开短短一个多小时,再次相见,和他们却已是阴阳两隔。三具冰冷的尸体并排放在一起,肥马好几次想要掀开看一眼兄弟们的脸,但却实在没有那个勇气面对。
他目光颤抖着移向旁边马凯的担架,此刻他的气息已经微弱得几乎感受不到,随时都可能断气。肥马伸手想要抓住父亲的手,却因为过度颤抖,指尖碰了好几次才碰到,那只手冰凉刺骨,没有半点温度,和他记忆中温暖有力的手掌截然不同。
“不……不可能的……”肥马嘴里无意识地嘟囔着,声音沙哑干涩,带着抑制不住的哭腔,整个人已经彻底乱了方寸,根本无法正常思考。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更不敢去想,自己离开的这一个多小时里,这里究竟发生了多么可怕的事。“爸……你别吓我……你醒醒啊……”他凑到马凯身边,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老爸……你……你不会有事的,对吧?你一定能好起来的……”他一遍遍地重复着,更像是在自我欺骗,试图用这种方式,留住最后一丝希望。他恨自己为什么要离开,恨自己没能守在家人和兄弟身边,巨大的愧疚感压得他喘不过气,眼前阵阵发黑,整个人险些直接晕厥过去。
而此时,另一端的南郊,气氛同样令人窒息,路文傲站在窗边,眉头紧锁,脸上满是不耐烦,他已经等了太久,肥马迟迟不见人影,积压的怒火再也忍不住,猛地攥紧拳头,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水泥墙上,转头对着角落里半死不活的绿人厉声怒吼:“你妈的!他怎么还没到?看来他是不管你这个废物了!说到底,他也是个废物,肯定是根本不敢来!”
绿人趴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不敢看路文傲的眼睛,声音颤抖着回应:“路少……他知道了我干的这些事……有可能不管我了……要不……要不我去找他,我把他骗过来见您,您别生气!”他此刻只想赶紧平息路文傲的怒火,保住自己的性命。
路文傲闻言,更是怒火中烧,上前一步,一脚踹在绿人脸上,恶狠狠骂道:“找你妈!我已经没耐心了!行,用不着你了!我要是真想搞定他,还需要用你当人质?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绿人吓得脸色惨白,连连点头:“对对……路少息怒,那现在……?”他满心忐忑,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结局,每一分每一秒都备受煎熬。
路文傲眯了眯眼:“没事,我不会直接干掉你,不过吧,我绝对让你比死还难受。”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绿人浑身瞬间剧烈颤抖起来,拼命抱住路文傲的脚,摇头哀求:“别!路少!求您了,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您饶了我吧!”这一刻他真的悔不当初,但似乎真的无力回天了。
就在这时,一旁的苏泽伦轻轻拍了拍手,紧接着,楼下传来一阵脚步声,几个人快步走了上来。打头的是一个女人,一甩头,脸上挂着皮笑肉笑的表情,正是当日在赌场里见过的花畅;她身后跟着的,正是她妹妹大眼文。绿人看到两人径直走到一脸坏笑的汤保身边,三人站在一起,他瞬间哑口无言,脸上没有丝毫惊讶,毕竟早已明白他们都是一伙的,也谈不上杀人诛心了。
可还没等绿人缓过神,又有一个女人快步从楼下走了上来,当看清女人的脸时,绿人瞬间目瞪口呆,头皮一阵发麻,这个女人,正是那天他在酒吧里偶遇,随后被他带走的人,也正是从那之后,他才莫名其妙染上了性病,身体饱受折磨,此刻看到这个女人,他瞬间明白了一切。
苏泽伦站在一旁,语气平淡地开口:“绿人兄弟,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旗下的姑娘,不过可能也不需要我介绍,你应该认识吧?”
绿人彻底麻木了,浑身僵硬,他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染上性病根本不是意外,连这也是苏泽伦早就提前安排好的,不等他反应,那个女人快步走上前,眼神里满是厌恶,没有丝毫犹豫,抬起脚,狠狠一脚踢在绿人的下体,力道重得惊人。
“啊——!”绿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疼得浑身蜷缩,额头瞬间冒出冷汗,双手死死捂着下体,痛得几乎晕厥,嘴里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
“你不会真觉得自己很有魅力吧?”女人冷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在地上抽搐,“看看你那龌龊样,怎么样?现在是不是很爽?恐怕都要烂掉了吧?”
“我……你……”绿人疼得说不出话,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苏泽伦再次半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绿人兄弟,我这个人呢,一向公道。现在你也算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我可以饶你一命。”
绿人听到这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强忍着剧痛,捂住下体哽咽道:“伦……伦哥……谢谢伦哥!谢谢!”
“你不应该谢我。”苏泽伦站起身,看了看一旁的路文傲,“应该谢路少,念在你曾经跟过他的情分上,知道你现在一无所有了,不但饶你命,还特意给你安排了一份好差事。”
绿人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连忙摆手:“别!路少!我真的没事!都是我活该!不用麻烦几位爷了!真的不用!”
路文傲吐了个烟圈,慢悠悠地说:“不麻烦,我这人很念旧的。”他又瞥了一眼缩在角落里,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付狗,“看得出来,你挺喜欢他的,那就和他一起去吧。”
“不要!我不去!”绿人疯狂挣扎,但随后便又被那女人狠狠踢了一脚。汤保几人快步走上前,抓起他的一头卷毛就往外拖,付狗也被司机猛地拽了起来。两人的哭喊声,求饶声在仓库里回荡,却丝毫改变不了任何事。
紧接着他们就被塞进一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绿人蜷缩在后座,能感觉到付狗的身体在不停发抖。他不知道二人要被带去哪里,更不知道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命运,是被卖到黑煤窑,还是被割掉器官?他实在不敢想,此刻只能用哭叫来掩盖内心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