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成片投降(1 / 2)
李陵看完,拿铅笔圈了两个点。
“主库不能碰,城里百姓太多。打外墙,震塌指挥所侧面,给城里人一个胆。”
旁边炮兵班长愣了一下:“只打墙,不打库?”
“你想把锦州送上天?”
李陵瞥他,“炮弹省着点,准头别省。”
迫击炮班被调到前沿。
三门炮架好,坐标抄完,炮手搓了搓冻硬的手。
“放。”
三发炮弹落进城内。
爆鸣在夜里传出很远。
火光没窜起来,主火药库安稳待着。
守军指挥所侧墙却被掀塌半边,图赖的亲兵死伤一片。
城里乱了。
鼓声、骂声、哭声混在一起。
水门那边,马承祖的人已经动手。
他们先砍了看门的两个满洲兵,再把门闩撬开一截,放出暗号。
满桂等得脖子都僵了。
一见信号,他从坦克炮塔里钻出半个身子,骂得痛快:“总算轮到老子了!前车前进,别给爷掉沟里!”
坦克旅压到北门前。
城头清军慌忙放箭,箭落在装甲上,叮叮当当,连漆都刮不下几块。
满桂敲了敲炮塔。
“打城门楼。三发。”
第一发,城门楼砖瓦飞散。
第二发,梁柱断裂。
第三发打完,门楼塌了半边,守门的图赖亲兵当场扔刀跪下,嘴里喊的不是满话,是汉话。
“别打了!降!我们降!”
赵率教抽刀。
“步兵入城!军法队跟上!谁敢抢民财,老子先砍谁!”
大夏步兵从缺口和水门两路突入。
沿街的铜皮喇叭开始喊。
“跪地免死,持械格杀。”
“百姓闭门待查,不许乱跑。”
“降兵放下兵器,双手抱头,按队列出城。”
这几句话翻来覆去,没什么文采,却管用。
汉军旗成片跪下。
有人把火绳枪扔进雪里,有人怕大夏兵看不见,还把刀踢出老远。
一个老兵跪得太快,脑袋磕在石阶上,骂了句:“娘的,早说跪地有用,昨晚就跪了。”
旁边大夏兵没忍住:“别贫,手抱头。”
“抱,抱得可紧了。”
城内北街,图赖还没死心。
他带着几十名亲兵,挟持三百多汉人工匠往内城退。
妇人孩子被推在前头,哭声压不住。
马承祖追到街口,手里那支旧火枪冒着白烟。
“图赖,放人。”
图赖回头,满脸血。
“狗奴才,你敢反大清?”
马承祖骂得很土:“大清给过我家一口饱饭?我爹修炮死在工棚,连块席子都没有。你也配叫我奴才?”
图赖举刀要砍前头的工匠。
枪响。
铅弹打进他肩窝。
图赖摔下马,亲兵还想抢人,工匠们先扑了上去。
铁锤、木棍、锉刀,能拿的全拿。
一个老匠人抡起刨刀柄,照着图赖脑袋砸,边砸边哭:“我儿子呢?你把我儿子抓哪去了?”
大夏兵赶到时,图赖已经被按在雪泥里,动弹不得。
赵率教看了一眼。
“绑了。活的送袁帅。”
老匠人还要上前,被士兵拦住。
赵率教对他拱了拱手:“老人家,先留他一口气。该算的账,大夏会算。”
半日后,锦州城头换旗。
满清黄旗被扯下,大夏龙旗升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