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码头茶馆的跨次元早茶(1 / 2)
码头的“咸风茶馆”刚摆开八仙桌,就被这群特殊的“客人”占了大半。掌柜的看着穿道袍的张艺兴、披袈裟的马嘉祺、黑袍修女贾玲和一群眉眼带笑的年轻人,手一抖,茶壶盖“哐当”掉在地上。
“没事没事,”沈腾(前警察队长)掏出块碎银子拍在桌上,“赔你的,再来十笼虾饺。”他现在是茶馆的“名誉掌柜”,每天的工作就是坐在门口晒太阳,偶尔帮着吆喝两声“新鲜的海货嘞”。
张艺兴正和王鹤棣(半吊子道士)研究新画的符。王鹤棣的符纸上画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旁边写着“保平安”:“张道长,你看我这符能卖几文钱?”张艺兴拿起符纸,指尖一点,符纸竟真的冒出点火星:“加道朱砂点睛,能卖五文。”
马嘉祺(僵尸唐僧)坐在靠窗的位置,小吸血鬼“念善”正给他剥虾饺。“念善”现在是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只是偶尔激动时会露出尖牙——昨天抢宋亚轩的糯米糕时就没忍住,把盘子咬了个洞。
“慢点吃。”马嘉祺笑着擦掉他嘴角的油,《大悲咒》的经文声成了茶馆的背景音,据说能让茶叶更香醇。丁程鑫(僵尸孙悟空)蹲在旁边的柱子上,抱着个大桃子啃,尾巴偶尔扫过地面,帮着赶走偷食的苍蝇。
时代少年团七人挤在一张桌子上,正抢最后一个流沙包。刘耀文(僵尸沙僧)把包子往贺峻霖(道士学徒)手里塞,自己则低头喝着糯米粥——他现在是茶馆的“粥品顾问”,能准确说出哪锅粥的糯米煮得最糯。
“听说了吗?”王源(前阿方)突然压低声音,“西边教堂要办‘中西合璧祈福会’,贾玲修女让咱们去表演节目。”王俊凯(前阿豪)立刻接话:“我练了段剑舞,配你的弹弓怎么样?”
贾玲(修女)端着盘叉烧包走过来,黑袍上绣着朵糯米花:“别光说不练,到时候严浩翔的Rap得加段经文采样,显得有文化。”严浩翔正对着茶杯beatbox,闻言点头:“没问题,保证把‘南无阿弥陀佛’唱成最炸的韵脚。”
鹿晗(前留洋医生)和李昀锐(药店学徒)在角落里摆弄瓶瓶罐罐。他们研发的“糯米味汽水”成了镇上的爆款,据说喝了能防蚊虫——其实是加了点驱蚊的草药,鹿晗坚持说是“西医理论的胜利”。
迪丽热巴(红衣女鬼)和芭蕉精坐在戏台边,正教镇上的小姑娘们跳舞。红纱和绿裙在晨光中交织,引得茶客们纷纷叫好。华晨宇抱着把旧吉他,坐在她们旁边弹唱,高音震得茶馆的铜铃叮当作响,掌柜的说“这是免费的报时服务”。
黄明昊(唱诗班领唱)和秦霄贤(说书人)凑在一桌,正争论“圣歌和贯口哪个更能镇住小妖”。秦霄贤拍着快板:“你听这个——‘说僵尸,道僵尸,僵尸模样真叫奇,青面獠牙披红衣,见了糯米就拉稀’!”黄明昊立刻唱起圣歌,声音清亮,把旁边笼屉里的包子都震得颤了颤。
正午的阳光透过茶馆的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马丽(前队长表妹)用东北话吆喝着上菜,梁靖康(码头工人)扛着新到的茶叶走进来,哈妮克孜(西域舞者)的飞天彩绸在风中展开,帮着把茶叶袋吊到房梁上。
孟子义(报社记者)举着相机,拍下这热闹的一幕。照片里,穿道袍的和披袈裟的碰杯,吸血鬼小孩和僵尸八戒抢点心,修女的黑袍扫过道士的符纸,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笑。
“这张照片,”她在笔记本上写道,“该叫‘人间’。”
夕阳西下时,茶馆打烊了。众人坐在码头的栈桥上,看着归航的渔船。张艺兴的桃木剑插在旁边的沙土里,剑柄上系着的符纸随风飘动;马嘉祺的袈裟上沾着虾饺的油星,却依旧干净温暖;丁程鑫的尾巴圈着“念善”,防止他掉进海里。
“明天,”马嘉祺突然说,“去乱坟岗看看吧,该给婉君姐姐扫扫墓了。”
“我带新烤的桂花糕。”宋亚轩(僵尸猪八戒)拍着胸脯。
“我带Rap新专辑。”严浩翔晃了晃手里的麦克风。
海风带着咸腥味吹过,混着糯米的甜香和经文的暖意。没人再提“回去”这两个字——这里有茶喝,有虾饺吃,有朋友笑,有日子过,这不就是最好的“归宿”吗?
远处的海平面上,月亮悄悄爬了上来,银辉洒在每个人身上,像层温柔的纱。张艺兴拿起桃木剑,剑尖划过空气,画出个圆满的圈——圈里,是他们这群跨次元的“家人”,和一个永远热闹的码头茶馆。
掌柜的站在茶馆门口,看着这一幕,默默往灶里添了把柴。明天的早茶,得多蒸两笼虾饺,毕竟,家人越来越多了。
夜色漫上码头,栈桥上的灯笼次第亮起,映得海水泛着碎金般的光。马嘉祺从怀里掏出个布包,解开时飘出阵桂花甜香——是他下午特意去镇上糕点铺买的桂花糕,用油纸包了三层,还带着余温。
“给婉君姐姐的。”他把糕点放在一块平整的礁石上,旁边是去年插的木牌,上面“婉君之墓”四个字被海风磨得有些模糊,宋亚轩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刻刀,仔细把笔画补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