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怀表碎片与失控的音阶（1 / 2）
将音乐僵尸引往义庄的路，比想象中更曲折。宋亚轩和贺峻霖的和声像一层柔软的茧，暂时裹住了僵尸体内躁动的激素，可每当街角传来小贩的吆喝或是黄包车的铃铛声，僵尸就会猛地抽搐一下，青灰色的手指在空气中胡乱抓挠，仿佛要抓住那些窜入耳朵的杂音。
“稳住节奏！”张艺兴的鼓点突然加快半拍，用重音压住了远处的叫卖声。他赤脚踩在青石板路上，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淌，打湿了胸前的衣襟——为了精准控制节奏，他连鞋都脱了，说这样能“接地气，找感觉”。
僵尸的动作果然跟着鼓点慢了下来，只是喉咙里依旧发出“嗬嗬”的闷响，像是老式留声机卡壳时的杂音。沈腾举着破笛子跟在后面，眼睛瞪得溜圆，随时准备吹奏那首“杀手锏”《纤夫的爱》。刚才在戏楼前，他发现僵尸对跑调的耐受度极低，尤其是那种“该高不高、该低不低”的诡异转折，能直接让它的动作系统短路。
“还有三个街口就到义庄了，”林师傅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罗盘，指针却像疯了一样乱转，“这东西的阴气太杂，混着西洋激素的火气，罗盘都失灵了。”
突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从巷子里传来——是一辆自行车撞到了墙，车铃“叮铃铃”响个不停。这声音尖锐急促，完全打乱了张艺兴的鼓点节奏。
“坏了！”马嘉祺心里一紧。
果然，音乐僵尸猛地抬起头，翻白的眼球转向声音来源，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嘶吼，竟挣脱了宋亚轩他们的和声束缚，朝着巷子冲去。
“拦住它！”孙悟空一个筋斗翻到僵尸面前，张开双臂挡住去路。僵尸不管不顾，一头撞了过去，孙悟空被撞得后退三步，眉头紧锁：“这玩意儿的蛮力比牛魔王还邪门！”
猪八戒和沙僧赶紧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僵尸的胳膊。可僵尸的力气大得惊人，三两下就挣脱开来，指甲在沙僧的肩甲上划出三道深痕，黑血瞬间渗了出来。
“沙师弟！”猪八戒急了，掏出九齿钉耙就要打，被林师傅喝止：“别用铁器！会刺激激素爆发！”
千钧一发之际，华晨宇的高音像一道闪电劈了下来。他站在巷子口，仰头对着天空，声音冲破云层，带着一种近乎撕裂的力量。僵尸被这高音震得浑身发抖，动作明显迟滞，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就是现在！”丁程鑫和刘耀文突然从旁边的杂货铺里拖出一面铜锣，两人抡起锤子“哐哐”猛敲。铜锣声混杂着华晨宇的高音，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噪音墙，僵尸被这声音包裹着，竟慢慢蜷缩在地上，双手抱头，身体剧烈抽搐。
“有效！”张真源和严浩翔赶紧跑过去，用事先准备好的粗麻绳捆住僵尸的手脚。绳子是用浸了桐油的布条编的，林师傅说这东西虽然挡不住僵尸，至少能延缓它的动作。
众人都松了口气，华晨宇却捂着嗓子咳嗽起来，刚才那阵高音几乎耗尽了他的力气。“这招……不能常用，”他喘着气说，“太费嗓子了，而且……我感觉它好像在适应这个音高。”
林师傅蹲下身，看着蜷缩在地上的僵尸，眉头皱得更紧：“它的皮肤在发烫，激素确实在活跃。刚才的噪音只是暂时压制，不是长久之计。”
就在这时，去寻找珠珠的迪丽热巴她们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梳着两条小辫的小姑娘，约莫七八岁，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银色的怀表，表盖已经裂开，显然是坏了。
“这就是珠珠，”孟子义介绍道，“我们找到她的时候，她正躲在衣柜里哭呢。”
珠珠怯生生地看着被捆住的僵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爷爷……”
听到“爷爷”两个字，地上的僵尸突然停止抽搐，慢慢抬起头，翻白的眼睛似乎有了一丝焦点，朝着珠珠的方向看去。
“它有反应了！”哈妮克孜惊喜地说。
珠珠从怀里掏出怀表，打开裂成两半的表盖，里面的齿轮已经错位，指针歪歪扭扭地卡在表盘上。“这是爷爷送我的生日礼物，”她哽咽着说，“以前他一听这表的曲子，就会笑……可是现在，它坏了。”
王俊凯接过怀表仔细看了看：“齿轮错位，发条也断了。要修好它，得找专业的钟表匠，还需要匹配的零件。”
“镇上有个老钟表匠，住在西街的钟楼底下，”林师傅说，“只是那地方离义庄远，而且……钟楼附近早就被僵尸占了，听说那里有个留声机，一直在放同一首曲子，引了不少音乐僵尸围着转。”
“我去！”王鹤棣站了出来，他刚才跟着关晓彤他们去搜集乐器，动作最敏捷，“我和李昀锐、黄明昊一起去，我们跑酷还行，能躲开僵尸。”
“我们也去，”鹿晗和关晓彤对视一眼，“多个人多个照应。”
林师傅点点头：“路上小心，带些能制造声音的东西，遇到僵尸就用音乐引开它们。记住，千万别用重金属或者太吵的，会引来更多。”
关晓彤从包里掏出一把口琴：“我会吹《茉莉花》，应该算舒缓的吧？”
“足够了，”易烊千玺递给他一个笔记本，“这是我们刚才记录的：僵尸对民乐的耐受度比西洋乐高，特别是五声音阶的曲子，不容易激怒它们。”
王鹤棣他们出发后，众人继续往义庄走。珠珠被安排在中间，由唐僧护着——虽然唐僧的经文对音乐僵尸无效，但他说话温和，总能让珠珠平静下来。此刻他正低声给珠珠讲着取经路上的故事，只是把“打妖怪”的部分全换成了“如何用善意感化生灵”，听得珠珠眼睛发亮，暂时忘了害怕。
义庄是座废弃的四合院，院子里堆着不少棺材，落满了灰尘。孙悟空嫌晦气，一脚把最前面的一口棺材踢到了门口，当作临时屏障。猪八戒和沙僧则在院子里挖了几个浅坑，铺上干草，打算等僵尸失控时用陷阱困住它。
宋亚轩抱着吉他坐在台阶上，轻轻拨弄着琴弦，试弹珠珠哼唱的怀表旋律。那是一段很简单的调子，带着江南小调的温婉，只是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弹起来无法像珠珠哼唱时那样，让地上的僵尸产生明显反应。
“是不是少了情感？”丁程鑫坐在他旁边，“珠珠唱的时候，带着对爷爷的想念，可我们只是在模仿旋律。”
宋亚轩点点头：“可能吧。音乐这东西，技巧再到位，没有感情也打不动……呃，打不动僵尸。”
正说着，院子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小提琴声。众人赶紧戒备，却见沈腾和马丽扶着一个白发老头跑了进来，老头手里还抱着一把小提琴，琴弓都断了一根。
“这是……镇上的音乐老师，”林师傅认出了他，“您怎么跑这儿来了？”
老头喘着气，指着外面：“钟楼……钟楼的留声机停了！那些僵尸全乱了，到处咬人！我们躲在琴房，用小提琴才没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