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岁月漫长,然而值得等待》· 花期与等待的形状(1 / 2)
宋亚轩的花店门口,新摆了一排向日葵。花盘还没完全展开,青绿色的花萼裹着嫩黄的花瓣,像一群攥着拳头的小孩。他蹲在花箱前,给每株花浇完水,掏出卷尺量了量茎秆:“今天又长了2厘米。”
“书店里的花期”
迪丽热巴把宋亚轩送来的洋桔梗插进青瓷瓶,摆在靠窗的旧书区。第7天,花瓣边缘开始发卷,她用剪刀斜剪了根,换了新的清水。王源抱着电脑进来时,正看见她对着花发呆。
“快谢了?”他指着那束花,屏幕上是刚编好的旋律,起伏像花瓣的弧度。
“嗯,”迪丽热巴数着花瓣,“15天,比玫瑰长了刚好一周。”她从抽屉里拿出个玻璃罐,把凋谢的花瓣一片片放进去,“攒多了可以做香包。”
王源的目光落在她的笔记本上,上面贴着各种植物的标本,旁边标着日期:“2024.3.2郁金香谢了”“2024.3.18风信子开得最盛”。最底下压着片银杏叶,和上次掉在地上的那片很像。
“你好像很喜欢记录这些?”他问。
“因为它们不会等你,”迪丽热巴笑了笑,“花开花谢有自己的时间,不像人,总在等。”
那天下午,王源的deo里多了段钢琴声,像花瓣落在水面的轻响。
“便利店的深夜访客”
贺峻霖的拍立得相册又厚了几页:橘猫妈妈带着小猫在店门口晒太阳的侧影,严浩翔凌晨来买关东煮时,哈出的白气与路灯交织的雾团,还有沈腾半夜溜出来买啤酒,被贾玲打电话追着骂的狼狈样。
“第17次了,”贺峻霖对着监控数,看那个穿灰色卫衣的男生站在冰柜前,拿了瓶牛奶又放回去,反复三次。男生的手指关节处有层薄茧,像是常年握笔的人。
第18次,贺峻霖忍不住敲了敲柜台:“牛奶今天打折,买一送一。”
男生吓了一跳,抬头时露出张清秀的脸——是黄明昊,附近设计院的实习生,贺峻霖在健身房见过他跟着刘耀文练器械。
“我……在等灵感,”黄明昊挠头,“甲方要个‘缓慢生长’的建筑模型,想不出来。”
贺峻霖指了指窗外:“你看对面的树,去年冬天被砍得只剩主干,现在不也发新芽了?生长哪有那么多设计,就是慢慢等春天。”
那天夜里,黄明昊的速写本上,第一次出现了便利店的轮廓,旁边画着棵歪歪扭扭的树。
“公园长椅上的哲学”
唐僧的佛经里夹了片新的梧桐叶。沈腾又来下棋,棋子刚摆好,就被风吹乱了。“这破风,”他嘟囔着捡棋子,“老唐,你说人这辈子,是不是就像这棋?走得慢了就输了。”
唐僧没抬头,指着不远处的小孩:“你看那个学走路的,摔了七次才站稳,谁会说他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