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豪门男友被误会后,我的神医闺蜜救场了(1 / 2)
叶泽文肺都快气炸了。
他心里清楚,自打生在豪门,关于他的流言蜚语就没断过,民间传得比电视剧还玄乎。
按说他早该免疫了——要是天天跟这些嚼舌根的玩意儿置气,估计他活不到现在,早被气出心梗了。
这城市百八十万人,每天念叨他名字的没有一万也有八千,编出来的小道消息,比编剧的脑洞还大,狗血程度直接拉满,离谱到能绕地球三圈。
更绝的是,这帮人开口必带“开场白buff”,主打一个“我消息最准,你必须信”:
“跟你说个秘密,我听人讲的……”
“有个知根知底的朋友跟我透底,说……”
“你们可别外传啊,这事我最清楚内情……”
那架势,仿佛他们天天跟叶泽文同吃同住,他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你敢说一句不信,他们能拉着你叨叨一下午,直到你被洗脑点头为止。
可道理归道理,耳朵里真真切切听到这些污言秽语,叶泽文还是胸闷得慌,恨不得当场撸起袖子跟人理论——要不是碍于身份,他早发作了。
旁边包厢的大妈们凑在一起,声音压得低,却偏偏能精准飘进叶泽文耳朵里,一个大妈撇着嘴说:
“等会儿武大斌来了,你们都别乱说话啊。我好好劝劝诗媛,让她跟大斌处处,虽说她跟叶泽文那小子当小三儿,也是没办法不是?这孩子孝顺,为了给她妈治病,这些年遭老罪了,只要能回头,就还是好孩子!”
另一个大妈连连点头:
“可不是嘛,武大斌那孩子多稳重,老实巴交的,他俩要是能成,以后日子肯定安稳,比跟着叶泽文混强。”
还有人嘀咕:
“就是不知道诗媛看得上大斌不?你看她现在跟着叶泽文,眼光估计都养刁了,哪儿能瞧得上咱们普通人。”
这话一出,立马有人反驳,语气里满是不屑:
“她有啥资格挑?真当自己是贞洁烈女啊?跟叶泽文混了这么久,玩也玩够了吧?还妄想叶泽文娶她当豪门阔太?做梦呢!有武大斌这么个老实人接盘,她就偷着乐吧!要不是看她家条件还行,我都觉得武大斌委屈了!”
没等叶泽文压下火气,对面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沈诗媛扶着她妈走了进来,包厢里的人立马全体起立,脸上堆着热情到夸张的笑,挨个打招呼,那殷勤劲儿,跟见了财神爷似的。
周冰冰凑到叶泽文身边,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故意逗他:
“啧啧,叶大少,没想到你跟你秘书还有这层‘特殊关系’?我听她们说得有板有眼,差点就信了。”
叶泽文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语气又急又沉:
“那是我女朋友!再乱嚼舌根,我把你扔出去!”
包厢里的热闹劲儿没持续多久,七大姑八大姨就跟约好了似的,齐刷刷围着沈诗媛,开始花式推销一个叫武大斌的年轻人,把他夸得天花乱坠,说他跟沈诗媛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错过就没机会了。
沈诗媛脸都僵了,连忙摆着手解释:
“各位长辈,我现在真没心思找男朋友,先专心工作,也好好照顾我妈,谈恋爱的事以后再说吧。”
可她的解释跟耳旁风似的,没人听不说,连她妈都跟着劝:
“诗媛啊,听妈的话,武大斌这孩子我看着就靠谱,老实本分,你留个联系方式,先当朋友处处,了解了解总没错,别太固执了。”
沈诗媛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又不好意思驳了所有亲戚街坊的面子,只能支支吾吾地推脱,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直到小卷卷阴阳怪气地开口,冷嘲热讽起来,沈诗媛妈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本身思想就传统,平时听多了关于女儿的流言蜚语,在亲戚邻居面前早就抬不起头,此刻被小卷卷这么一挤兑,更是羞愧得无地自容,一个劲儿地给沈诗媛使眼色,让她别犟。
沈诗媛看着妈妈为难的样子,心里又酸又气,没办法,只能不情不愿地拿出手机,加了武大斌的好友。
结果小卷卷得寸进尺,立马拍着桌子催促:
“这就对了嘛!我们大人在这儿聊天,你们两个年轻人出去单独吃个饭,大斌你主动点,请诗媛吃顿好的,吃完再去看个电影、逛逛街,培养培养感情!”
沈诗媛立马站起身,急着找借口:“不行不行,我就请了半天假,晚上还要去老板家里工作,真没时间。”
小卷卷笑得一脸促狭,语气里的嘲讽都快溢出来了:
“去老板家里工作?沈诗媛,你跟我说说,你是你老板叶泽文的秘书,还是他的小老婆啊?哪有秘书天天往老板家里跑的,说出来谁信啊!”
这话像一根刺,直接扎在了沈诗媛心上,她瞬间炸了,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都在发抖:
“你胡说八道什么!?”
小卷卷故作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子:
“你这孩子,怎么说急就急啊?我是你表姐,问问你工作的事怎么了?还不能问了?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沈诗媛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堵得厉害,强忍着眼里的委屈和怒火,她妈在一旁急得直拽她的胳膊,一个劲儿地使眼色让她道歉。
沈诗媛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压下火气,气呼呼地坐回椅子上,咬着牙说:
“我没时间,要工作,没空陪你们瞎闹。”
小卷卷撇了撇嘴,不屑地嗤笑一声:
“我活这么大,还从没听说过哪个秘书要天天往老板家里跑工作的,你就别装了,谁不知道你跟叶泽文那点事儿。”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沈诗媛的引线,她“腾”地一下又站了起来,声音拔高了八度,索性破罐子破摔:
“我是叶总的生活秘书长!他的饮食起居、日常琐事,全都是我带团队负责打理的!”
“他那些高档西服,我干洗好了不送家里去,难道送大街上?!”
“他半夜要赶飞机、要开市政会议,需要我送文件、做会前汇总,我不去家里找他,难道隔空给他送过去?!”
“我知道你们背后怎么嚼我舌根,今天我就把话撂这了!你们不是说我是他的炮台,说我跟他睡了吗?行!你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但我告诉你,我和叶总之间,是爱情,不是你们想的那种肮脏交易!”
这话一出口,整个包厢瞬间鸦雀无声,空气都凝固了,所有人都愣住了,脸上写满了尴尬和震惊,连呼吸都放轻了。
沈诗媛妈妈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地站了起来,声音都哽咽了:
“你……你说什么?诗媛,你再说一遍?”
小卷卷回过神,脸上挂着冷笑,阴阳怪气地说:
“哟,这是破罐子破摔,自己不要脸了?行吧,这下好了,武大斌肯定看不上你了,我看你以后还怎么装!”
沈诗媛妈妈感觉自己的脸都被丢尽了,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疯了一样地就要冲上去打沈诗媛,嘴里还哭喊着: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女儿!”
旁边一个中年男人连忙站起来,死死地把母女俩隔开,一边拦一边劝:
“哎呦呦,都别冲动,少说两句,少说两句!冷静点,冷静点!你们也别瞎起哄了,都闭嘴!”
武大斌也慌慌张张地站起来,挠了挠头,一脸局促地劝道:
“诗媛,你……你别激动,我二姨她就是嘴快,没别的坏心思,你别往心里去啊。”
沈诗媛妈妈哭得撕心裂肺: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女儿,丢尽我的脸了啊!”
沈诗媛也红了眼眶,却倔强地仰着头,对着妈妈吼道:
“对!你就是生了我这么个女儿!我为什么去金字塔集团上班?还不是为了赚钱给你治病?叶总要是真想睡我,早就睡了,还用等到今天?”
“你们这群人,没见过什么大场面,我不怪你们,但也别瞎编乱造,把人往死里诋毁!你们拍拍自己的良心,棚户区改造,叶总往里面砸了多少钱?你们每个人,谁家没有个棚户区的亲戚朋友?第一个安置小区马上就要竣工了,接下来还有第二个、第三个……要是没有他,那些人要么睡马路,要么挤廉租房,你们能有现在的安稳日子?”
“叶总私下里根本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糜烂不堪,他是有很多人追求,但每一个都是主动找他的,他要是想找女人,排队能绕地球七圈半,犯得着找我这个普通女孩?”
“你们就是自己攀不上豪门,见不得别人好,就拼命往死里抹黑!自以为什么都懂,实际上,豪门的生活你们见过吗?你们知道叶总家的房子门朝哪边开?知道他每天要见的是什么级别的人物?知道他脑子里想的是怎么做事、怎么帮更多人?”
“说白了,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们要是有机会能跟叶总说上三句话,未必比我干净多少,说不定比谁都上赶着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