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抢我的女人?地府欠费我来收(1 / 2)
马小玲没力气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把阵旗递给珍珍,指了指外围的几个方位。
珍珍扶着她坐下,转身跑去布阵。
萧洋收回目光,一步跨进墙壁上的漩涡。
这里是一间老旧的照相馆暗房。
红色的灯光昏暗,空气里弥漫着显影液的酸味。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供桌。
一个穿着暗红色西装的男人正站在桌前。
他左手按着一张黄纸,右手高高举起一方黑色的官印。
他是陆判官。
那张黄纸上写着萧洋和马小玲的生辰八字,周围画满了红色的叉。
因果抹除阵。
只要大印盖下去,阳间的因果律就会暂时失效,地府的清算机制将不再受“不杀活人”的规则限制。
陆判官的手正要落下。
他感应到了空间波动,猛地回头。
看到的却是一把灰扑扑的石剑。
太快了。
没有任何开场白,也没有蓄力的前摇。
“噗。”
鲜血溅在红色的灯泡上,发出滋滋声。
陆判官举着官印的右手手腕齐根而断。
断手握着官印掉在供桌上,砸翻了香炉。
“啊——!”
陆判官惨叫,下意识想要后退,调动体内的官威反击。
一只大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勺。
“咚!”
萧洋按着陆判官的脑袋,重重砸在供桌上。
实木桌子裂开一条缝。
陆判官的脸被挤压变形,那股刚提起来的阴气被这一下物理重击直接打散。
他想要张嘴引动地府的通讯禁制求援。
但四周的空间一片死寂。
这里的信号被切断了。
照相馆外,珍珍刚刚插下最后一面阵旗,擦了擦额头的汗。
反向遮天阵,成型。
暗房内。
萧洋没有给陆判官喘息的机会。
他伸手,像剥洋葱一样,粗暴地扯下陆判官身上的暗红西装。
这不是普通的衣服,是阴司五品的官服,有护体法阵。
但在阎王之力面前,这些法阵脆弱得像纸。
萧洋从破碎的内兜里摸出一块金色的牌子。
通关金牌。
有了这个,就能避开大部分外围的禁制,直入地府深层。
“你……你敢杀朝廷命官……”
陆判官还在挣扎,声音含混不清。
萧洋没理他,捏住陆判官的下巴,强行把他的头扭过来,盯着他的眼睛。
金色的瞳孔对上陆判官的黑瞳。
搜魂。
陆判官剧烈抽搐,眼神涣散。
萧洋看到了他的识海。
那本该是一片清明的灵台,此刻却浑浊不堪。
在识海的最深处,趴着一条肥大的黑色蛆虫。
虫子身上长满了细密的人脸,正在一口一口啃食着陆判官的本源魂力,同时分泌出黑色的粘液控制着他的思维。
孽魂。
而且是高阶孽魂。
这不是简单的贪污腐败。
连掌握生杀大权的判官,脑子里都长了虫子。
整个地府的中层,恐怕早就烂透了。
萧洋松开手。
陆判官像烂泥一样滑倒在地上,那条虫子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缩进了识海更深处,让陆判官彻底昏死过去。
萧洋捡起桌上那方断手紧握的官印。
他掰开死僵的手指,把官印拿在手里掂了掂。
很沉。
这就是他们权力的象征,也是那口井的锁。
萧洋转身,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日历。
上面印着一行字:宜破土,宜安葬。
他把金牌揣进兜里,提着官印走出了暗房。
外面是城市的边缘,再往前走几百米,就是阳间和阴间交界的一处荒地。
那里立着一块斑驳的石碑。
界碑。
萧洋走到碑前站定。
雾气开始在脚下弥漫。
那方官印很沉,入手冰凉刺骨。
萧洋没有念咒,也没有寻找解开禁制的法门。
他五指猛地收紧。
“咔嚓。”
坚硬的黑铁在蛮力下发出哀鸣。
细密的裂纹布满印身,黑色的烟气从中滋滋冒出。
这是陆判官用来镇压私账的锁,里面关着数千个没来得及入册的生魂。
“出来。”
萧洋低喝一声,手掌彻底合拢。
官印崩碎成粉末。
被禁锢的数千生魂瞬间脱困。
它们被压抑了太久,此刻爆发出的怨气引发了一场小型的能量风暴。
原本平静的雾气被搅乱。
界碑后方的空间开始扭曲,那扇因封锁而隐形的界门,被这股失控的阴阳乱流硬生生冲开了一道口子。
萧洋迈步跨过界碑。
脚下的触感变了。
不再是荒地的泥土,而是坚硬、阴冷的黑砂。
“咳咳……”
身后的马小玲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珍珍扶着她跟了进来。
马小玲强撑着站直身体,从怀里摸出一个罗盘。
指针疯狂旋转,最后并没有指向某个方位,而是死死向下压,仿佛要钻进地底。
“不是方向。”
马小玲擦掉嘴角的血渍,盯着远处的荒原。
那里有一片低洼地,上空盘旋着散不开的黑云。
“那里是‘穴眼’。”马小玲说,“这里的地脉流向不对,所有的生气都在往那个坑里汇聚。”
萧洋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低洼地里伫立着一座黑色的堡垒。
那不是建筑,是一个巨大的炉子。
炉口正冒着青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的蛋白质味。
那是燃烧寿元的味道。
三人靠近。
一百名身披重甲的阴兵已经在炉前列阵。
他们没有五官,面甲下一片漆黑,只有手中的长戈闪着寒光。
一名卫队长骑着高头骨马,横刀立马挡在阵前。
“擅闯禁地者,斩。”
卫队长的声音像是两块生铁在摩擦。
萧洋停下脚步。
他没有拔剑,而是拍了verify拍腰间的兽皮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