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卷:彩礼迷障与心之归途(1 / 2)
第二千六百五十一章:快递员的彩礼帆布袋
白露的凉风卷着纸箱味扑进爱之桥,我刚把新到的绿萝摆在窗台,玻璃门被推开。一个背着橙色背包的男人走进来,手里攥着个磨破边的帆布袋,袋口露出卷成筒的零钱。“凤姐,这里面是我攒的,”他抹了把额头的汗,“八万三,离女方要的十六万还差小一半。”
男人叫孙浩,三十岁,送快递六年,帆布袋上印着的“快速送达”字样已模糊。“她妈说隔壁小吴结婚买了辆SUV,”他把布袋往桌上一放,硬币滚得叮当响,“我每天跑五十个小区,脚底板磨出了茧,上周她突然说‘你这工作不稳定,我妈觉得没保障’。”
苏海递过冰镇酸梅汤:“孙哥是不是总帮独居老人取药?我奶奶说,有次她订的降压药到了,你特意等她吃完晚饭才走,说‘怕您忘了吃’。”孙浩灌了半杯汤:“张奶奶腿脚不利索,多等会儿应该的。”
叶遇春抱着档案夹进来,瞥见布袋突然说:“孙师傅,你是不是帮社区送过救灾物资?居委会说汛期你连续三天没回家,把雨衣让给志愿者,自己淋着雨搬箱子。”孙浩的耳尖红了:“那会儿人手紧,谁都一样。”
史芸拿着份资料进来:“凤姐,这位周老师刚登记,二十七岁,社区幼儿园老师,说‘彩礼看品性,不看存折’。她还说,上周有个快递员送玩具时,帮哭闹的孩子拼好了积木,手指被零件划了道口子也没吭声。”
孙浩下意识攥了攥手指,帆布袋从膝头滑下去,滚出枚沾着胶带印的五角硬币。你觉得这位周老师,会记得那个拼积木的快递员吗?
第二千六百五十二章:积木里的创可贴
周老师来的时候,手里捧着个恐龙积木模型,龙尾处贴着片卡通创可贴。“这是你帮拼的,”她把模型放在桌上,“孩子们说比说明书拼的还威风,我翻零件盒才发现这创可贴,上面还留着你的血印呢。”
孙浩的脸像被烈日晒过,热得发烫:“我……我看孩子哭得厉害,怕您着急上课。”周老师笑了,马尾辫上的蝴蝶结晃了晃:“我叫周萌,带中班。你总在放学时来送包裹,是不是想等我出来,顺便帮你递瓶水?”
原来孙浩总掐着放学时间来幼儿园,背包里常备着瓶温水,就为等周萌送孩子时能塞给她。她的备课本里夹着张快递单,是孙浩特意留的,背面用铅笔写着“周老师低血糖,兜里揣块糖”。“其实我妈也催我,”周萌突然说,“但她看到你给流浪猫搭的小窝,说‘心善的人,日子差不了’。”
孙浩突然把帆布袋推过去:“这里面的钱,我想先给幼儿园装个监控,上次有个孩子差点跑出大门。剩下的彩礼,我再跑八个月就能凑够。”周萌摇摇头:“我不要彩礼,我想要你每周来给孩子们上节‘快递课’——他们总好奇包裹怎么飞到手里的。”
汪峰举着相机进来,正好拍下积木模型在阳光下的样子。周萌指着创可贴:“我用孩子们画的贴纸把它盖住了,现在恐龙成了‘受伤英雄’。”孙浩的快递车还在门口闪着转向灯,车斗里的保温箱上,放着本周萌借他的《儿童心理学》。
你觉得他们会在幼儿园的角落,设个“孙师傅故事角”吗?
第二千六百五十三章:母亲的保温壶
孙浩的母亲刘阿姨提着个不锈钢保温壶来爱之桥,壶身印着褪色的向日葵。“这是你爸跑长途时用的,”她拧开壶盖,里面衬着层干净的纱布,“2002年,就靠这壶装热水,跑遍了大半个中国。现在彩礼金贵了,但日子的热乎气,还得这壶捂着才够味。”
“周老师是带娃娃的,”刘阿姨突然抹泪,“咱不能让人家觉得咱寒酸。这壶你拿着,比十六万彩礼实在——能装热水,就能装下日子。”孙浩急了:“妈,人家老师哪用得上这……”
周萌恰好送孩子们的手工作品来,听见这话把作品往桌上一放:“阿姨,我正缺个保温壶呢。冬天带孩子们户外活动,有这壶能喝上热水。”
刘阿姨摸着壶沿的包浆,突然红了眼:“我不是要她学跑车,是怕她不懂咱的难。你爸走得早,我摆水果摊供你学驾照,就想你能找个不嫌你风里来雨里去的……”周萌突然说:“我让孩子们画‘最能干的人’,有个孩子画了你,说‘快递叔叔的车会飞’。”
魏安拿着张采购单进来:“凤姐,教育局批了幼儿园的安防款,加上孙哥的八万三,够装十台监控了。”孙浩的手指在保温壶把手上顿了顿,突然把壶推给周萌:“以后这壶归你管,我每天跑多少单,都让你数着。”
你觉得刘阿姨会不会偷偷给周萌塞包自己炒的南瓜子?
第二千六百五十四章:六十岁的古琴艺人
韩虹把一份登记表放在我桌上,纸页间夹着根断弦。“凤姐,这位柳姐是古琴非遗传承人,”她叹了口气,“六十岁,丧偶,说‘弦会断,情会散,不如守着琴案过日子’。上周有个男士跟她说‘女人老了还弹琴,不成体统’,她把珍藏的百年老弦全剪了。”
柳姐推门进来时,我正在看她的备注:“彩礼随意,要求男方能听出七弦的泛音。”她抱着张古琴,琴身刻着“松风”二字:“我不是不婚主义,是没遇到能跟我在月下听琴的人。我师父说‘宁等知音客,不弹流水给俗人听’。”
邱长喜扛着相机进来:“凤姐,刚拍了位男士,六十八岁,退休音乐教授,说想找个‘懂弦的’。他说前妻嫌他‘整天拨弄琴弦,吵得慌’,其实他就是想找个能陪他校音的。”
柳姐突然抬头:“是老陈吗?他是不是总穿件青布衫,每周四来听琴,说‘柳老板的泛音,能绕梁三日’?”邱长喜点头:“就是他!说您调弦时闭着眼的样子,比乐谱还动人。”
柳姐的脸红了,从琴盒里抽出根新弦:“这是他上次落下的,说是给‘松风’备的,我给缠成弦轴了。”门口的风铃响了,老陈正站在那里,手里捧着个桐木琴枕,上面刻着“知音”二字。
你觉得柳姐会用那根新弦,给“松风”换弦吗?
第二千六百五十五章:琴房里的校音
老陈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个木盒,里面是调音器、松香,还有块磨得光滑的琴轸。“我跟音乐学院的学生说,”他打开木盒,“过日子跟校音一个理,得松紧适度,才能成调。你上次说缺的丝弦,我托人从苏州带了副。”
柳姐抱着“松风”进来,两人的手指同时落在七弦上。“这丝弦比我用的尼龙弦有韧劲,”柳姐的眼里有笑意,“我还以为你只懂西洋乐。”
他们聊泛音位置,聊琴材燥湿,聊不同曲子的心境,直到月光爬上琴案。老陈突然说:“我想跟你约会,但得在琴房——我帮你拂尘调音,你教我识减字谱,夜深后一起就着月光吃碗素面,就当是与古人对饮。”
柳姐从琴柜里取出本《琴操》:“这是我做的笔记,关于怎么把心境融进指法。你要是不嫌弃,咱们可以交换着看。”老陈立刻掏出个布包:“我泡了些胖大海,护嗓子,你弹《广陵散》总太用力。”
史芸拿着张古琴展海报进来:“凤姐,文化中心要办‘雅乐会’,柳姐和陈教授一起演出,说要请大家听《高山流水》。”柳姐看着老陈手里的桐木琴枕,突然说:“我想弹《梅花三弄》,你帮我打拍子好不好?”
你觉得他们会给共同演奏的曲子,起个名字叫“柳陈合韵”吗?
第二千六百五十六章:彩礼变的古琴基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