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卷:彩礼浮尘与心之归处(1 / 2)
第二千六百八十一章:外卖员的彩礼保温箱
霜降的冷风裹着餐盒味撞进爱之桥,我刚给玻璃门贴好防撞条,门口传来电动车急刹的声响。一个穿蓝色冲锋衣的小伙子冲进来,怀里抱着个印着餐品广告的保温箱,箱锁用胶带缠着。“凤姐,这里面是我攒的,”他喘着气,“六万八,离女方要的十二万还差一半。”
小伙子叫李响,二十九岁,送外卖五年,保温箱底层垫着泡沫板,零钱用橡皮筋捆成小摞,纸币上沾着辣椒油。“她妈说表妹结婚陪嫁了辆车,”他抹了把汗,“我每天跑五十单,膝盖磨出了积液,上周她来送饭,说‘同学聚会你总在接订单,我都没面子介绍’。”
苏海递过瓶冰镇可乐:“响哥是不是总帮独居老人带药?我姥姥说,有次她发烧,你冒雨跑三家药店,说‘退烧药得及时吃’。”李响灌了半瓶:“都是举手之劳,老人不方便出门。”
叶遇春抱着档案夹进来,瞥见保温箱突然说:“李师傅,你是不是给孤儿院送过圣诞餐?院长说你自费买了三十份炸鸡,说‘孩子也该尝尝鲜’。”李响的耳尖红了:“就偶尔一次,不算啥。”
史芸拿着份资料进来:“凤姐,这位赵老师刚登记,三十岁,小学美术老师,说‘彩礼看担当,不看存款’。她还说,上周有个外卖员送餐时,帮她捡起散落的画具,其中支画笔的笔尖断了,他悄悄塞了支新的在画筒里。”
李响下意识摸了摸冲锋衣口袋,保温箱从怀里滑了下,滚出枚沾着番茄酱的一元硬币。你觉得这位赵老师,会记得那支被悄悄换掉的画笔吗?
第二千六百八十二章:画筒里的新画笔
赵老师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个帆布画筒,筒口露出半截崭新的狼毫笔。“这是你塞进来的,”她把画筒放在桌上,“我整理画具时才发现,你送的笔比我原来那支还好,笔杆上还刻着‘顺’字。”
李响的脸像被蒸汽熏过,红得发烫:“我……我看那支断了,怕你上课用着不方便。”赵老师笑了,马尾辫上的画笔形发绳晃了晃:“我叫赵晓曼,教三年级美术。你总在午休时来送学生订的奶茶,是不是想顺便看我带孩子们写生?”
原来李响总掐着午休时间来学校,餐箱里常备着包纸巾,就为等赵晓曼出来时,能帮她擦去手上的颜料。她的备课本里夹着张外卖订单,是李响手写的,背面用铅笔写着“赵老师胃不好,别总吃凉的”。“其实我也犹豫过,”赵晓曼突然说,“但我看到你给流浪狗搭的防雨棚,说‘心细的人,日子差不了’。”
李响突然把保温箱推过去:“这里面的钱,我想先给学校换套画架,孩子们总趴在桌上画画。剩下的彩礼,我再跑七个月就够。”赵晓曼摇摇头:“我不要彩礼,我想要你每周来当‘校外辅导员’——孩子们总问‘外卖箱里藏着多少故事’。”
汪峰举着相机进来,正好拍下那支新画笔在阳光下的样子。赵晓曼指着画筒:“我把你换的笔放在最上面,画的每幅画都带着它的墨香。”李响的电动车还在门口闪着灯,车筐里的保温箱上,放着本赵晓曼借他的《素描基础》。
你觉得他们会在美术教室后面,设个“李师傅故事角”吗?
第二千六百八十三章:母亲的送餐袋
李响的母亲王阿姨拎着个洗得发白的送餐袋来爱之桥,袋口的抽绳磨出了毛边。“这是你爸当年开小吃摊用的,”她展开袋子,里面缝着层防水布,“2010年,就靠这袋子送餐,供你读完大专。现在彩礼金贵了,但日子的热乎气,还得这袋子裹着才够味。”
“赵老师是文化人,”王阿姨突然抹泪,“咱不能让人家觉得咱粗鄙。这袋子你拿着,比十二万彩礼实在——能装热饭,就能装下日子。”李响急了:“妈,人家老师哪用得上这……”
赵晓曼恰好送学生的画作来,听见这话把画往桌上一放:“阿姨,我正缺个结实的袋子呢。美术课要带孩子们去写生,用这袋子装画具正好。”
王阿姨摸着袋上的补丁,突然红了眼:“我不是要她学送餐,是怕她不懂咱的难。你爸走得早,我摆早餐摊供你学技术,就想你能找个不嫌你风里来雨里去的……”赵晓曼突然说:“我让孩子们画‘最可爱的人’,有个孩子画了你,说‘外卖叔叔的箱子里装着阳光’。”
魏安拿着张采购单进来:“凤姐,教育局批了学校的教具款,加上李哥的六万八,够换五十套画架了。”李响的手指在送餐袋的抽绳上顿了顿,突然把袋子推给赵晓曼:“以后这袋子归你管,我每天跑多少单,都让你数着。”
你觉得王阿姨会不会偷偷给赵晓曼塞罐自己腌的糖醋蒜?
第二千六百八十四章:六十五岁的木雕匠
韩虹把一份登记表放在我桌上,纸页间夹着片雕坏的木花。“凤姐,这位吴师傅是木雕非遗传承人,”她叹了口气,“六十五岁,丧偶,说‘木可雕,情难琢’。上周有个老太太跟他说‘老了还折腾木头,不如在家带孙子’,他把准备参展的作品全砸了。”
吴师傅推门进来时,我正在看他的备注:“彩礼随意,要求女方能认出五种木材。”他捧着个工具箱,里面的刻刀闪着寒光:“我不是不婚主义,是没遇到能陪我在灯下刨木的人。我师父说‘宁等懂木人,不凑热闹场’。”
邱长喜扛着相机进来:“凤姐,刚拍了位阿姨,六十二岁,退休园林设计师,说想找个‘爱木头的’。她说前夫嫌她‘整天跟枯枝打交道,一身木屑’,其实她就是想找个能陪她研究木纹的。”
吴师傅突然抬头:“是林阿姨吗?她是不是总戴顶草帽,每周三来买木料,说‘吴师傅的雕工比机器还细’?”邱长喜点头:“就是她!说您刨木时眯眼的样子,比任何雕塑都专注。”
吴师傅的脸红了,从工具箱里抽出块黄杨木:“这是她上次落下的,我给雕成木簪了。”门口的铜铃响了,林阿姨正站在那里,手里捧着盆文竹,花盆是用树根雕的。
你觉得吴师傅会把那支木簪,摆在工具箱最显眼的格子里吗?
第二千六百八十五章:木工坊的刨木
林阿姨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个竹篮,里面是砂纸、木胶,还有块测湿度的木板。“我跟老年大学的学员说,”她打开篮子,“过日子跟雕木头一个理,得慢慢打磨,才能成器。你上次说缺的紫檀木,我托人从云南带了块。”
吴师傅抱着那支木簪进来,两人的手指同时落在木簪的花纹上。“这雕工比我见过的都细,”林阿姨的眼里有笑意,“我还以为你只懂硬木。”
他们聊木材密度,聊雕刻刀法,聊不同木料的脾气,直到月光爬上工作台。林阿姨突然说:“我想跟你约会,但得在木工坊——我帮你选木砂光,你教我握刀雕花,收工后一起就着台灯吃碗素面,就当是与木头对谈。”
吴师傅从柜子里取出本《木雕图谱》:“这是我做的笔记,关于怎么让老木料焕发新生命。你要是不嫌弃,咱们可以交换着看。”林阿姨立刻掏出个布包:“我做了些薄荷膏,防蚊虫,你刨木时总被蚊子咬。”
史芸拿着张非遗展海报进来:“凤姐,文化馆要办‘木与自然展’,吴师傅和林阿姨一起参展,说要教大家雕木梳。”吴师傅看着林阿姨手里的测湿板,突然说:“我想雕套‘梅兰竹菊’屏风,你帮我设计纹样好不好?”
你觉得他们会给那套屏风,刻上“吴林共雕”的落款吗?
第二千六百八十六章:彩礼变的木雕基金
吴师傅的师弟张师傅拄着木拐杖来爱之桥,手里捏着本线装的《木经》。“这是我给师兄准备的,”他把书放在桌上,“本想给他买套带院子的工坊,现在看来,不如搞个木雕基金。他说‘老手艺得传下去’,这比十万彩礼金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