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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帮忙筹备,好友助力(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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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录过?”岑晚秋惊讶地睁大眼睛。

“去年科室团建。”小雨憋着笑,脸都红了,肩膀一耸一耸的,“他以为没人拍,结果被实习生直播了半小时。后来那个视频在科室群里传疯了,护士长还特地剪辑了一个慢放版本,配了《动物世界》的BGM,群里的消息整整刷了一晚上。齐主任第二天上班的时候脸色特别精彩,但他什么都没说,就是那天中午食堂打饭的时候,他给自己加了两块红烧肉,像是要用肉来抚平心灵的创伤。”

三人笑作一团。花坊里的笑声把门口那盆绿萝的叶子都震得晃了晃,隔壁早餐铺的老板娘探出头来看了一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事。

林夏清清嗓子,端起岑晚秋给她倒的水喝了一口,润了润喉咙,然后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宣布一个天大的秘密:“我们还偷偷准备了个惊喜环节——找同事录祝福视频,剪成短片,派对快结束时放。我已经约了七八个人,连护士长都答应了。护士长说要穿她那件新买的红外套录,显得喜庆。我还约了齐主任的研究生导师,老人家八十多了,耳背,我在电话里喊了五分钟他才听明白,然后说了一句‘小齐啊,好好过日子’,挂了。后来他老伴又打回来,说‘老头子糊涂了,我替他说,祝他们白头偕老’。”

“别让她说我坏话就行。”岑晚秋说。

“怎么可能!她可喜欢你了,上次还问我‘小岑什么时候正式进门’。我说快了快了,她就开始算日子,说什么‘正月不娶腊月不定’,然后翻了半天老黄历,最后说‘四月十八不错,诸事皆宜’。”林夏说着说着自己先笑了,“我说阿姨,人家还没定日子呢,你比谁都着急。”

正说着,门口影子一晃。齐砚舟拎着两杯豆浆进来,豆浆杯上套着防烫的瓦楞纸套,杯盖上凝着水珠,一看就是刚出锅不久。他看见屋里茶几上堆成山的杂志和表格,投影仪还亮着,白墙上的墨绿色请柬还在缓缓飘花瓣,脚步明显顿了一下,左脚迈进门之后右脚停在了门槛外面,整个人卡在那里,像是一幅被按下暂停键的画面。

“你们这是……把我家客厅改指挥部了?”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腿,迈进来,顺手把豆浆放在茶几唯一一块没有被纸张覆盖的角落里。

“欢迎归队。”林夏头也不抬,手指还在平板上划拉着,调出一张婚纱店列表,“请柬定了,婚纱店清单做好了,派对流程也有了。你只需要试衣服、站台、签字。哦对了,还得负责掏钱。”

“那我岂不是最轻松的?”齐砚舟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坐到了岑晚秋旁边的沙发上。沙发有点旧了,坐垫塌下去一块,正好让他整个人微微往岑晚秋那边倾斜。

“错。”小雨竖起一根手指,表情很严肃,像是在宣读一条重要规定,“你得答题。我们搞了个‘新郎挑战赛’,答不出要罚喝柠檬汁。我准备了一整箱柠檬,现榨现喝,不加糖不加蜂蜜,纯天然,保证让你酸到怀疑人生。”

“还得加冰。”林夏笑着补充,“加冰更酸,这是科学。”

齐砚舟把豆浆递给岑晚秋,豆浆杯碰了碰她的手背,温度刚刚好,不烫手。他瞥见投影还在放请柬动画,墨绿底上的花瓣缓缓落下,一片接一片,永远落不完。他看了几秒钟,没说话,嘴角慢慢翘起来,那弧度不大,但很深,像是从心里长出来的。

“挺好。”他说,声音放低了,像是只说给旁边那个人听,“跟她一样。”

屋子里安静了两秒。林夏和小雨对视一眼,默契地没有接话,各自低下头假装在翻资料,但嘴角都忍不住往上弯。

两人一直忙到下午三点才走。临走前,林夏把所有资料整理成册,用一个透明的塑料文件夹夹好,封面上贴了张黄色便签,上面用她那手龙飞凤舞的字写着:“请柬样稿到后由小雨验收;婚纱试看定于周六上午十点,地址另发群聊;派对物料采购单已共享,请新人确认预算。另外,齐师兄记得周五下午去试西装,地址我发你微信了,别迟到,迟到的话惩罚是一杯柠檬汁加苦瓜汁。”

小雨把平板塞进背包,背包拉链拉了两下才拉上,因为里面塞了太多东西。她蹦跶着往外走,马尾辫甩来甩去,在门口回过头来喊了一声:“明天见!我要去盯印刷厂!王叔要是敢把墨绿色印成深蓝色我就坐在他厂里不走了!”

门关上,风铃又响了一阵,余音在空气里慢慢消散。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那种安静和早上的安静不一样,早上的安静是空荡荡的,现在的安静是满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刚刚被装进去,还来不及散去。

岑晚秋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捏着那份流程表。塑封的纸张有点滑,她捏得很紧,怕它从手指间滑出去。阳光移到了地毯边缘,从茶几腿的位置挪到了沙发腿的位置,光线从金黄色变成了橘红色,拉长了所有东西的影子。空调外机嗡嗡响,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安静的下午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只巨大的蜜蜂在墙外打盹。

她忽然觉得有点闷。不是空气闷,是胸口那个地方有什么东西堵着,说不上来是感动还是不安,也许两者都有。她低头看着流程表上密密麻麻的时间节点——9:00化妆,10:30接亲,11:30到老宅,12:00仪式开始——每一个时间都被精确到了分钟,像是另一张值班表,只是这次的值班任务不是照顾病人,而是被所有人注视。

“其实不用这么多人费心……”她低声说。话没说完,后面的句子就散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掐断了。

齐砚舟已经靠过来,手臂搭在她肩上。他的手臂有点重,压下来的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她感觉到那个温度。他没有说话,等了几秒,像是在等她把那句话说完,但她也说不下去了,两个人就那么安静地坐着。

“听小雨刚才怎么说的?”他终于开口。

“什么?”

“她说,你每天给人送花,现在轮到别人把幸福送给你了。”他顿了顿,“原话不是这个,原话更啰嗦,还有一大段关于向日葵的花语什么的,我记不住了。但就是这个意思。”

岑晚秋没动,睫毛颤了下。她的睫毛不算长,但很密,颤的时候像是一把极小的扇子在轻轻抖动。

“她们……太热情了。”她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更轻,像是怕被门外路过的人听见。

“是啊。”他仰头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眼睑上能看到细微的血管纹路,鼻梁挺直,那颗泪痣在光里不太明显,藏在眼角下方那个小小的凹陷里,“以前我觉得结婚就是领个证,办顿饭。现在才发现,原来是一堆人在帮你撑起这一天。”

她转头看他侧脸。夕阳从窗户斜射进来,在他脸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线,一半在光里,一半在影子里。他的呼吸很平稳,胸膛微微起伏,像是真的累了——也确实该累了,昨晚他值夜班,今早八点才下班,本来应该补觉,结果十点就被林夏的电话叫醒了,说是要确认老宅的场地尺寸,好算一下需要多少张椅子和多少米长的花串。

“有你们……”她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只说给自己听的,“真好。”

他没有睁眼,但手臂收拢了一点,把她往自己那边带了带。她的肩膀靠上了他的胸膛,能感觉到那里有一颗心脏在沉稳地跳着,一下一下的,像是某种古老的计时器。

时间慢慢走。茶几上的豆浆彻底凉了,杯盖上的水珠汇成了几道细细的水痕,沿着杯壁往下淌。投影仪自动关机了,因为平板进入了休眠模式,白墙上那片墨绿色消失了,只剩下一片淡淡的米白色,上面还残留着花瓣飘落的残影,要眯着眼睛才能看见。

晚上七点十七分,天完全黑了。老城区的夜晚来得早,太阳一落山,巷子里就暗得很快,没有多少路灯,大部分光线都从各家各户的窗户里漏出来,黄的白的暖的冷的,拼成一块一块的光斑。阳台灯亮着,是一盏老式的圆形吸顶灯,光线不算亮,但足够照亮那两张并排的藤椅。藤椅是去年夏天买的,编藤的那种,坐上去会有轻微的吱呀声,靠背上各搭了一条薄毯,深灰色的,是岑晚秋在批发市场挑的。

齐砚舟坐在一边,手里端着茶杯,茶水微温,他没喝,只是握着,像是要借那一点点的温度来暖手。岑晚秋靠在他肩上,旗袍领口那枚珍珠发簪闪着柔光——那是一枚很老的发簪,银质的底托上镶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珍珠,珍珠表面有一层淡淡的虹彩,在灯光下转来转去的时候会变颜色。是她外婆留下来的,她平时不舍得戴,今天不知道怎么就翻出来了,别在了发髻上。

楼下巷子传来电动车刹车声,吱——很尖利的一声,然后是一个女声喊了一句“到了到了”。是林夏骑车回家,她的电动车是一辆深蓝色的老款,车筐里永远塞着一件雨衣和一沓病历本。她背包鼓着,拉链都快崩开了,里面还装着没改完的请柬备注——她在回去的路上又想到了一条备注要加,说是要在请柬背面印一个小地图,标注老宅的位置和停车区域,免得客人找不到路。手机备忘录里已经写好了:“派对音响测试时间——周五下午四点,借用会议室。记得带转接头,会议室的音响是老款,普通蓝牙连不上。”

医院大门内,小雨蹦跳着跑过岗亭。值班服有点大,袖子挽了两道,口袋里露出一截向日葵发卡的边缘,黄色的花瓣在路灯下晃了晃。她把打印好的请柬样稿塞进花坊信箱——那是花坊门口一个自制的小木箱,刷了墨绿色的漆,上面写着“投递口”三个字,平时用来放顾客的订单条。样稿是装在牛皮纸信封里的,信封上用铅笔写着“岑姐收,勿折”。她塞完之后退后两步看了一眼信箱,确定信封没有露在外面,然后回头朝空无一人的巷子挥了下手:“明天见!”

那个声音顺着巷子飘上去,穿过晾衣绳上挂着的被单,穿过二楼窗户缝里漏出来的油烟,一直飘到了三楼的阳台上。

齐砚舟听见动静,睁开眼。他刚才差点睡着了,眼睛一闭上就困意上涌,脑袋微微往下一点,又猛地抬起来。

“她们走了?”

“嗯。”岑晚秋应着,没抬头。她的脸埋在他肩膀和沙发靠背之间的那个夹角里,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比他的小很多,手指细长,指节分明,但因为常年包花束,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摸起来有点粗糙。他掌心有点热,刚握上去的时候她微微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但没有抽走,反而慢慢松开了手指,让他的手指嵌进了她的指缝里。

茶杯放在脚边,水汽早就散尽了,杯壁上留下了一圈淡茶色的水渍。远处有孩子喊妈妈,声音拖得老长,从巷子那头传到这头,中间被几堵墙切得断断续续的,像是一句被风吹散的话。风吹过来,阳台上那个贝壳风铃轻轻碰了一下——是那种很轻很轻的碰,像是试探,又像是犹豫,最后还是没有响出声来,只是晃了晃,又安静了。

路灯还亮着。巷口那只灰白色的猫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蹲在路灯了阳台一眼,然后慢慢地、不慌不忙地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朝巷子深处走去,脚步无声无息,像是一小片移动的夜色。

齐砚舟握着岑晚秋的手,两个人都没再说话。花坊的卷帘门关着,小木箱里的请柬样稿安安静静地躺着,信封上铅笔写的字在黑暗里看不见,但那些字在那里,等明天天亮就会被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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