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萌娃初长成,探班跑男!(1 / 2)
两个母亲相视一笑。她们之间的称呼已经从“亲家母”变成了“姐”和“妹”,辈分乱了,但关系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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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个月:性格分野,两个孩子的性格在这个阶段彻底分化。
李慕白像一台永动机,从早到晚没有一刻停歇。他把积木垒高,推倒,再垒高,再推倒。他把沙发垫掀起来当跳床,被李道制止后,转移阵地去爬楼梯。
别墅的旋转楼梯有十八级台阶,他爬到第十二级被白母截住。
抱下来。
又爬。
又截。
循环往复。
白母说这孩子像她小时候——皮。白父在旁边补了一句:“你妈小时候爬树掏鸟蛋,从树上掉下来,胳膊打了两个月石膏。”
李慕白听不懂这些,但他似乎感受到了来自外婆的认同,爬得更起劲了。
妹妹李安然是另一个极端。
她可以一个人坐在窗前看外面的鸟看上半个小时,不动,不闹,偶尔用手指戳戳玻璃,鸟飞走了,她也不急,转头拿起身旁的布书,一页一页翻。
李母说安然像父亲小时候。李道从没听母亲提起过自己的童年。
便问了一句。
母亲想了想。
说:“你爸三岁的时候,家里来客人,所有人都在笑,就他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看《人民日报》。不认识字,但翻页的动作很标准。像个老干部…”
李道想象三岁翻报纸的样子,觉得那画面既严肃又荒诞。
…
两个孩子的喂养由白母全权负责。她每天五点起床,熬粥、蒸蛋、打果蔬泥,食谱一周不重样。
李母负责孩子的衣物和起居用品,她做事一板一眼,连口水巾的折叠方向都有规定——朝外的一面必须光面,不能有接缝,怕磨孩子的下巴。
两位父亲的角色相对边缘。
白父每天上午推着双人婴儿车带孩子们去小区花园转一圈。
下午在家看农业频道。
李父每月来京州住一周。
那一周里,他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李慕白爬到他腿上,揪他的衬衫扣子,他也不制止,只是低头看着孙子。
有一次,李慕白揪掉了父亲衬衫上的第二颗扣子,攥在手里不撒手。
李父让李道找针线来。
自己戴上老花镜,把扣子缝回去。针脚很密,很直,像机器缝的。
白父在旁边看着,说了一句:“老哥手真稳。”
李父回了一句:“当年在部队练过。”
两位父亲之间的对话通常到此为止,但那种沉默并不尴尬。
他们可以并排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一人一杯茶,看李慕白在草地上追蝴蝶,半个小时不说一句话,各自自在。
李道是真佩服这种关系。
……
……
又一年春天。
跑男录制到第十期,地点在京州市郊的一个影视城。
李道提前跟导演打了招呼,说想带孩子们去看看。导演说欢迎,顺便提了一句:“要不让孩子出个镜?就几分钟。”
李道没答应。
也没拒绝。
说到时候看状态。
录制当天。
白露带着两个孩子到了现场。李慕白第一次看到那么多摄像机,兴奋得手舞足蹈,在休息室里跑来跑去。
白母追在后面喂水。
李安然坐在白露腿上,安静地环顾四周,目光在一台摇臂摄像机上停了几秒,然后低头继续翻她的布书。
邓钞第一个冲过来。
他蹲在婴儿车前面。
两只手撑在膝盖上,低头看着车里并排坐的两个小家伙。
“哪个是哥哥?”
“左边,慕白。”白露说。
邓钞凑近李慕白,李慕白伸手,一把抓住邓钞的鼻子。
“哎哎哎——”邓钞不敢动,怕摔着孩子,僵在那里,“这孩子手劲大。”
李慕白攥着邓钞的鼻尖,上下晃了晃,像是检验这个东西的牢固程度。
陈赤赤站在旁边,幸灾乐祸:“邓钞,你鼻子是不是假的?”
“你鼻子才是假的!”邓钞不敢大声说话,声音闷闷的,“道儿,你儿子手劲随你,也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