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清冷闷骚律师被强制爱10(2 / 2)
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那跟变态有什么区别?
更严重的是,陈最是整个人都陷到了柔软的大床上,并且自己从同事口中还得知,江忍是个不愿意别人碰他东西,超级洁癖的人。
那被扔掉的西装外套……
吓得陈最立马爬了起来。
“江律师,江律师,我…我找到药了,让你久等了,药,药在这里,你赶紧吃吧。”
“……”
“咳咳,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摔在你床上的,我刚刚…我…你发我四件套链接,我重新给你买,又或者……”
陈最手足无措的说了一大通,甚至都结巴起来。
原本整理好的床,又褶皱不堪。
江忍就这样静静看着他,薄唇张开说了两个字。
“不用。”
“……对不起,药给你,我直接赔偿你吧?江律师,你这四件套多少钱啊?”
陈最不喜欢欠人人情,尴尬的瞧着江忍询问着。
恐怕自己回去后,江忍会毫不留情把被子床单这些给扔进垃圾桶吧?
“我说不用。”
江忍再次重复,陈最怕自己再多说话,江忍会嫌弃自己。
干脆低头闭嘴了。
出了房间。
江忍极为绅士的坐在桌前,一颗药几口水吞了下去。
陈最站也不是,坐着不是。
在思考要不要先离开时,又听见江忍开口。
“陈最,反正你回去也要等下班,你就在这儿跟我汇报今天电话打来的工作,说完就直接回家吧,不要回律所了,不会耽误你下班额外时间,严格来说会提早。”
“……”
虽然江忍说可以提前下班,算是额外福利了。
但陈最宁可回律所待着,都不想跟江忍孤男寡男共处一室。
那种压迫感,那种暧昧感,让陈最有些喘不过气来。
陈最害怕江忍走到卧室,拿出皮鞭让自己尝尝滋味。
“我打算明天再休息一日,你明天再过来一趟,行吗?”
“……”
江忍的口吻很温柔,不像是上司交代下属的语气,甚至都有些乞求的味道。
陈最想了想,并没有回答。
而是先坐下来等江忍把粥吃完。
然后跟他用专业术语对接今天的工作,陈最把自己用来记录的本子拿出来。
比较简单的案子咨询,陈最就直接代替江忍回答了。
还有一些难度比较大的案子,陈最一字不落的告知江忍。
江忍思考了几分钟,很快就说了几条解决方案,更是在后面进行案例分析很耐心的说给陈最听。
一言一行还真像个师父教导徒弟。
时钟一下子转动到了下午四点半。
今天的问题基本解决。
陈最收拾好东西,内心突然想到江忍刚刚说让自己明天再来他家。
可……
自己已经想好要辞职了。
一天拖着一天只会让自己变得优柔寡断…
陈最起身。
“江律师,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好。”
江忍情绪表面看起来很冷静,实则内心在打量陈最。
他没看到吗?
没看到抽屉里的东西吗?
还是说他装作没看见,根本不在意自己的抽屉有什么?
不小心倒在自己床上,一个劲的说道歉,还要赔钱?
江忍不明白,也有些生气,他巴不得陈最直接倒在床上,然后拍着自己的屁股勾引他。
可是……
他起身的速度,很明显是刻意跟自己产生距离。
这不像是平常在律所里看到的冷静客观的陈最,现在的他很慌张很急促,江忍脑内疯狂分析,最后又得出了一个结论。
还是看到自己抽屉里的东西,觉得自己是个表面君子,内心闷骚的死变态,所以开始跟着对自己退避三舍?
江忍在压抑自己膨胀的欲望,尤其是在试探陈最无果后。
而与此同时的陈最,决定还是现在跟江忍说清楚,明天他就不来了。
结果还没开口,系统的声音又出现了。
系统:“要不在梦境里再试探试探?嘿嘿,我可是看到江忍放在抽屉里的东西,保不准他很享受你对他的强取豪夺呢?”
“闭嘴,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在人家梦境里,你要把人逼疯啊?说不定现在江忍看到我都想保持距离,省得又做噩梦,别给好人添麻烦了。”
江忍的梦境已经不算梦境,算是梦魇了……
系统:“你废了!你等老了强制他,别到时候自己脱裤子,让人江忍看到你包老年纸尿裤,笑死你!”
“……”
陈最听完两腿发软,怎么听着这么没尊严?
不行!
做不到就是做不到,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
清了清自己的喉咙,笔直的站在江忍面前,就像是江忍的兵一样…
“江律师。”
“嗯?”
“我明天就不来你家了。”陈最鼓起勇气开口。
“有事?”
江忍拿着资料一行一行的看着。
“我打算辞职,离开青木律师所。”
“……”
一句话直接让江忍的眼神扫射到陈最身上,犀利又破防。
紧握拳头…
江忍面色说不出的难看。
“陈最,你说什么?”
一声冰冷且令人恐惧的问。
让陈最听着觉得背后发凉……
从最开始还未当江忍的徒弟时,就听闻法律界的人士说过,着名的江大律师是特别不近人情,不好说话的人物。
跟着他这几个月来,陈最虽然没有说如履薄冰的感觉,但做事还是尽可能的小心谨慎,不惹怒到他。
所以相处起来也还好。
可是现在!
陈最终于感觉什么叫做眼神杀,什么叫做不威自怒的可怕。
是自己说错什么话吗?
双手紧贴裤腿两侧,陈最再次鼓起勇气重复说道。
“江律师,多谢你这段时间的教导,我因为个人原因不得不离职青木律师所,你是我的师傅,所以我先跟你说明清楚,再去跟律所的其他合伙人联系。”
陈最表达清晰,一字一句的说得很清楚,生怕江忍没有听明白。
江忍脸色难看,下一刻又恢复了原状,可双手依旧是握紧的状态。
给人一种皮笑肉不笑的可怕感觉。
“陈最是律所的人或者工作上的事情委屈你了吗?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我能帮你解决。”
江忍第一次觉得自己可以这么礼貌,这么的有耐心。
陈最听到关心立马摇头否定。
“没有,没有,我没有受委屈。”
“陈最,能否告诉我,究竟是什么个人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