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深山擒凶徒自尽 古寺暗格藏经文(1 / 2)
第三十六章深山捕斗擒凶徒古寺疑云再添谜
寺外兵刃交击之声脆如裂帛,静夜之中听得格外清晰。展昭的厉喝混着来人闷哼,短短数合便已分出高下。包拯稳立静心堂中,神色不动,周身自有一股凛然正气,压得堂内诡异气息消散大半。
公孙策手持那方刻“李”字玉佩,低声道:“大人,看这交手动静,展护卫似已将人制住。只是对方既然敢在此埋伏,只怕并非孤身一人,李嵩余党恐怕早已盘踞此地。”
包拯微微颔首,目光落在那封染血书信上:“凶手目标明确,只为账本而来。主持守秘不泄,才招来杀身之祸。头颅被带走,一是不留指证线索,二是故意制造恐慌,好让他们从容寻找账本。”
不多时,殿外脚步急促,两名开封府护卫押着一个男子走入院中。此人一身短打,身形精瘦,脸上带着一道刀疤,嘴角溢着血迹,显然已被展昭重创。男子被狠狠按跪在地上,兀自咬牙怒目,一脸悍不畏死之态。
展昭按剑紧随其后,大步入内,躬身行礼:“大人,属下追出三里,便将此贼截住。他身手不弱,招招狠辣,分明是职业死士,绝非普通商人。”
包拯目光如刀,直视对方:“你是何人?可是张承业?”
刀疤脸仰头狂笑,笑声凄厉:“张承业?那不过是个假名罢了!爷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乃是……”
他话未说完,突然脸色剧变,双目圆睁,嘴角猛地涌出黑血,身体剧烈抽搐几下,便直挺挺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不好!他服毒了!”展昭脸色一变,上前探其鼻息,早已没了生机,“口中暗藏剧毒,一遇绝境便自尽灭口。”
公孙策蹲下身查看尸体,眉头紧锁:“死士服毒自尽,显然是受过严格训练,必定是朝中权贵私养之人。这下线索又断了。”
包拯面沉如水,缓步走到尸体前,目光落在其手腕处。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刺青,图案极为隐秘,细看竟是一朵半开的墨莲。
“墨莲刺青……”包拯低声自语,“本官记得,李嵩生前心腹死士,身上皆有此标记。看来此人确系李嵩余党无误。”
展昭一拳砸在廊柱上,恨声道:“这群贼子,真是顽固至极!李嵩已然伏法,他们还要死守秘密,残害无辜,实在罪无可赦!”
“他们不是死守李嵩,是死守自己的性命。”包拯语气冰冷,“那本秘密账本之中,必定记录着所有漏网之鱼的姓名与罪证。他们杀主持、夺账本,就是要将所有证据销毁,继续逍遥法外。”
了空大师与众僧人见此情景,更是吓得心惊胆战,齐齐跪倒:“包大人,这……这可如何是好?凶徒如此凶残,只怕寺中还要再遭大祸啊!”
包拯抬手示意众人起身:“诸位师父安心,有开封府在此,凶徒绝难再逞凶。今夜所有人不得擅自外出,护卫严守寺门,待天亮之后,本官再细细搜查全寺。”
夜色更深,山中寒风穿堂而过,带着阵阵血腥与寒意。展昭亲自带人巡逻,公孙策则在灯下整理今夜所得线索,将玉佩、书信、死士尸体一一记录在册。
包拯独自立于静心堂外,望着漆黑山林,陷入沉思。
主持死在密室之中,门窗完好,凶手如何进出?一刀断头,手法干净利落,显然是顶尖高手。寺中僧人皆为修行之人,手无缚鸡之力,理应与此案无关。可凶手为何偏偏选中这偏僻古寺藏匿账本?主持又为何甘愿冒死守护?
“大人。”公孙策轻步走近,将一盏热茶递上,“属下反复推敲,这禅房四面封闭,唯有屋顶一处可出入。只是房梁干净,并无踩踏痕迹,实在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