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刑律完善，女子参政议（2 / 2）

大臣们陆续离开。有人经过柳明霜身边时多看了她一眼，有人径直走过，连眼皮都没抬。燕南泠站在原地，等人都散了，才对柳明霜说：“你先去司刑署领文书，我会通知那边配合。”

柳明霜点头：“我已经带了笔墨，现在就能开始。”

“不休息一下？”

“等事办成再歇。”

两人并肩走出大殿。阳光照在东廊上，地面映出两条平行的影子。燕南泠手里还拿着那份草拟的《女官试用章程》，纸页被风吹得微微翘起。

柳明霜忽然停下脚步。她望着大殿匾额，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想说什么？”燕南泠问。

“我在想，”她说，“十年前我去府衙递状纸，门吏把我推出来，说女人不准进公门。今天我站在这里，他们让我进去。”

燕南泠没接话。她知道有些事不需要回应。

喜欢星渊残卷：我每夜预见千年秘闻请大家收藏：星渊残卷：我每夜预见千年秘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我会把第一份案卷做得很细。”柳明霜说，“让他们知道，这不是施舍，是我们该得的。”

燕南泠点点头：“你需要什么，随时来找我。”

“暂时不用。”她说，“但我希望下次议事，能坐在殿内，而不是站在屏风后面。”

“会的。”

她们继续往前走。拐过回廊时，迎面来了个内侍，手里捧着一叠新制的木牌。他低头走路，差点撞上，连忙让开。目光扫过柳明霜手中的牌子，顿了一下。

“这是……”他问。

“女曹史。”她说，把牌子正了正。

内侍愣住，随即低头快步走了。

燕南泠说：“从今天起，你会经常看到这种眼神。”

“我知道。”柳明霜说，“我不怕看，就怕没人敢看了。”

她们走到宫门处，司刑署的小吏已在等候。燕南泠把章程草稿交过去，叮嘱了几句交接事项。柳明霜接过文件，翻开第一页，手指在“试用期限”那一栏停了停。

“三个月太短。”她说，“够办一桩案子，不够立一个规矩。”

“先定三个月。”燕南泠说，“做得好，自然会延。”

柳明霜合上册子，抱在胸前：“我会让这三个月，变成三年。”

小吏领着几人离开。燕南泠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远去。阳光落在她肩上，药囊垂在腰侧，银针在发间闪了一下。

她转身准备回医馆，刚走两步，听见身后有人喊她。

是柳明霜跑回来了。

“忘了说一件事。”她喘了口气，“我们不是来讨位置的。我们是来做事的。”

燕南泠看着她，点了下头。

柳明霜转身又跑回去。她的脚步很重，踏在石板上发出清晰的响声。远处宫门开着，风吹动她的衣角，像一面刚展开的旗。

喜欢星渊残卷：我每夜预见千年秘闻请大家收藏：星渊残卷：我每夜预见千年秘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