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前朝余孽,暗流涌动(2 / 2)
半个时辰后,萧景琰踏入偏殿。他没穿龙袍,只披了件玄色常服,袖口云雷纹在烛下泛着暗光。进来时见沈令仪坐在灯旁,脸色惨白,额角渗血丝,眉头立刻皱起。
“又用了那个法子?”
她点头,没解释,直接把听到的话复述一遍。说到“北境铁骑已应”时,萧景琰手指一顿,目光落在她颈后——那道灼伤的凤纹正隐隐发红,像被火燎过。
“老宅区那片废府,原是前朝礼部侍郎崔明远的宅子。”他说,“十年前抄家,族人流放,宅子一直空着。”
“昨夜我看到一个仆役进出那里。”沈令仪说,“穿着民间短打,但走路姿势像老兵。”
萧景琰沉默片刻,走到案前提起笔,在一张空白军报背面写下几个字,盖上随身玉印,折好封入信套。
“传林沧海。”
不久后,林沧海翻墙入宫,落地无声。他穿着黑衣,甲胄藏在外袍下,进屋后单膝跪地接令。
“你带三十精锐,天亮前赶到城郊废府。”萧景琰说,“不许打火把,不许走官道。若有人反抗,格杀勿论。重点抓一个跛脚男子,其余人等,见名册行事。”
林沧海接过信套,塞进怀里,应声退下。
沈令仪望着他离去的方向,没说话。她知道这一去凶险,对方既敢提北境铁骑,必有准备。但她也清楚,不能再等。谢家虽倒,根须仍在土里;前朝余孽若与外敌勾结,一旦成势,便是国难。
她转身回到案前,重新坐下。烛火轻摇,灯花爆开,边关急报上的字迹在光影中清晰可辨。她伸手摸了摸抽屉,确认虎符残片还在。
外面更鼓敲了四下。天还没亮,宫道空寂。远处荒宅方向,几只野猫窜过断墙,惊起飞灰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