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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生命对自由的最高追逐是生命力的蓬勃象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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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声,直教人震的天灵贯彻,那好似神威叱咤的厉声训斥响彻整个实验区,除去神白须以外的两人都不自觉的后退,抬头皱着眉头空看着四周。

啪嗒————

而台上的神白须,莫名被什么东西抽了一鞭子在小腿上,不轻不重,却也提神,他一惊,却又从那熟悉的声音中听出了故人。

他才转头,一袭云龙腾飞白袍的天倾绝色女子便兴师问罪般迎面而来,抬手间便揪住了他的耳朵一扯,同样不轻不重,却也醒脑。

饶也是心疼这莽莽撞撞的年轻人,这女子松开揪着耳朵的手,捏住了神白须的下巴左右瞧了瞧,用另一只手食指轻抚他金色瞳孔的眼眶。

“那八千年奢金嵌玉的金銮殿住了个不得了的神仙,看着那神骁天下历历代代君臣王朝千年百载,纵使滚滚洪流的历史澎湃涌动,也不堪风雨摧折那一柱擎天。”

“那裴姓女子倒是心宽,舍了一身神赋却给了你这么个凡夫俗子,说是恩德,却也是祸因,指不定哪天就要你万劫不复净去一身非凡也难以偿还。”

“而你,更是个没那金贵主的份,就是个做奴才的命,这般天奢你也敢胡乱挥霍,败家子。”

“李报春也是个小心眼的,一番削发洛尘,是遮了你那晦暗难明的身命,却也要你不痛快,即便出了那片天地也藕断丝连的牵扯,徒增因果,未免太折腾太欺负一个小辈,有多大的本事也小心眼。”

“还有,你难道看不出那白绫有意推搡?天底下像这样通灵性的好物件多少慧眼独具的主子千数万难也想向上苍讨一件,你倒好,还嫌上了,倘若你竟真有她唐听行的身家和悟性,我那笼龛就是送你又如何?”

“奈何你两袖清风一身穷气,再好的金砖玉篓都拿来锄地。”

这位苦口婆心又是训斥又是心疼话语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九龙下三之蛰龙,虞听安,字无忧。

也不知道真是心大还是太看重,虞听安即使临行前也没有收回那件绕生烟圣器灵龛,就这么留在了神白须身上,也怪不得那机械手臂的激光扫描会被排斥,想必也是圣物护主。

“小子倒以为是谁呢,说起话来竟这般飞扬跋扈,原来是虞姑娘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只是您这苦口婆心的谆谆教诲怕是要说给无心之人了,毕竟这地方可不跟神骁了,您那一套到了这里可就说不上话。”

“俗话说人各有志天各有方,倘若是在神骁那片地界您煌煌其尊小子自是礼让七分,毕竟寄人篱下身在囹圄,还是得左右逢源寻个栖身之所的。”

“可尚如今小子重归故土已是清白自由之身,您这婆婆妈妈又绊绊磕磕的算是哪门子的规矩?”

“这世界天圆地方,说是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游,可小子也觉得吧,有些人就是守着那一亩三分地的主,种了一辈子日耕日落月栖月升,就是好不容易换上件金丝玉缕,本质上,却还是地地道道的农家翁,而小子也觉得,诸如您这等的丰姿华贵,也唯有那万物有灵的朝圣地才能熏陶。”

神白须这话的意思是,一方土地的神明跨越国度降临,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与灾祸,毕竟是挥手顷刻间翻天覆地的大神能。

再者,诸如神明这种级别的存在,肯定也拥有更高维度的限制,神白须是担心,也是劝诫,毕竟虞听安的所作所为太过界了。

虽不说会不会给她自己带来多少麻烦,可对神白须,绝对有害无益,毕竟堂堂一位俯瞰众生的神明和一个肉体凡胎的凡夫俗子走这么近,很显然会引起某种制度与秩序的倾斜。

这不,这人言语里是非对错混不吝的,反正先是开口阴阳怪气的讥讽一番,是怪虞听安没有个事先通知就自己做主,也是怨虞听安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最主要的呢,还是在骂这位煌煌神明不懂规矩没个分寸。

毕竟这人野得很,当时在瑶池对着九位神明都昂首挺胸,现在就只有这么一位在面前,就更不怕了。

“好个忘恩负义没心没肺的登徒子,拐弯抹角的骂人也就罢了,哀这哀那心里肚里装的坏水又是在怨谁,我还没想指责你的不是,反倒先受起你的欺负来了。”

“别了半宝川我这才多久没见小先生,就这般的人间大变,不过十天半月的阔别,昔日温文尔雅知情意貌面冠如玉的小先生又去了哪里,竟变作了这般不识大体又小肚鸡肠的乱臣贼子。”

“只是闻其声刚见上面,就好似撞上了隔世之仇的冤家,就这样的伶牙俐齿又龇牙咧嘴,要咄咄逼人也蛮不讲理,打个招呼都要剜我一刀,我本意想是为你好,不求你知恩图报,可这不明清白的咄咄怪事,小先生就情愿?就差扑上来咬过两排淅沥沥的血洞洞了。”

这白衣龙纹绣云锦衣的女子虽是嗔怒的骂着神白须的狼心狗肺不留余情,可一双金瞳却是晶辉莹莹的闪着,也是仰着月眉烁着银玉湾的笑着。

她上前几步走的神风霆逸,竟颤的周身空气乃至整个实验场地都鼓动一阵又一阵气灵。

她见了这人,近了看,也还是觉得不满意,她抬手,手指背托起神白须的下巴又端详了起来,左扭右托,来回两三遍才赏心悦目的满意了,却仍是不舍得收手,只听她红唇轻启,又是神色幽怨的怀着洛水脉脉责怪这小先生。

阵阵冷香刺鼻,明明缱绻忘忧,却让神白须经不住的后退,可眼前这位哪里是可以忤逆的,捏住了他的下巴就向前一拽。

一人一身鼻尖轻碰,她那一双金瞳可比他神白须的嘴皮子锐多了,仅仅只是刮了他一眼就好似剥皮抽筋一般,吓得这小先生视线撇向别处,又见这人光着个身子,左手虚抬那远处被机械臂叠放好的衣服就“不打自招”的逃了过来。

“你神白须征御能有个知心朋友也委实不容易,可这见了新朋就忘了旧友的德行未免也太吃相难看了,说到底,不就是觉得神骁地界的那群人难相处,朋友比朋友,自然是那边聪明那边带着舒坦才最喜欢了不是?”

“你这两边倒的墙头草还敢数落我的不是了?”

她笑,左手裹挟他的衣服在怀里,那人明显是想去拿衣服,可她故意躲开他伸来的手,侧身一闪,那人半道伸了个空又无奈的缩回去了,她见状,也没笑,只是右手点了点这人鼻尖,在他面前微微抬首。

她转身,双手拢袖托着他的衣服走了几步,没打算要还给他了。

这仙尊的脾气不一般,话自然还没说完呢,这小先生跟那三天不修不直溜的树苗似的,真要不管他,保不齐长成什么奇形怪状,到时候看了糟心碰了扎手,她自然是不乐意的。

“别以为结了神骁那边的乱子就能自视清高的事不关己了,跑得了名分跑不了账本,你捅的篓子还有不少没算呢。”

“怎么,小先生就觉得我来这一趟,只是怕你这一身的非凡馈赠被糟践糟蹋了,生怕脏了我留在你身上的笼龛,是觉得小先生无德无能,受不起小女子这般的隆恩重望?”

“那万一小女子是来秋后算账的呢?”

她转身,她抬起他的脸后又收手,她向前走了两步又伸手,挽起手掌向上托起他的脸颊,推着向右看了几步又退回,她转了个身,又是左手抬起手背抵在他的下巴,一来二回,神白须就好似一枚润玉在她手心来回翻转一般,赏了个遍。

“也是,现如今山高皇帝远,隔着山海路远伸不着手了,可不就蛮横无理的骄恶意纵,就是再好的一块胚子,年久失修没了打磨,也都是棱口犄角,又何况你神白须这样的参天大树。”

“可小先生眼下这衣冠禽兽的道貌岸然未免也变得太快了些,就这么等不及迫不待的想和旧人旧事断的一干二净?哈,我偏不让你如意,神明怎么了,倘若做了神明要是还连你这种狼子野心的登徒子都制不住,还有什么脸面去提江山父老。”

“小先生觉得摇身一变成了西方顶世罪犯就又无拘无束了?周登楼还没给你结账呢吧,你俩这根线还牵着在神骁就敢这么肆意妄为,就更别说到了你神白须自家地界了。”

“目无法纪,人无德行,和我都要嚼舌根子,还真是放肆。”

“我可不是来和你神白须做什么交易要什么筹码的,你也知道我在九龙的身份,专司其职清算的就是你这种卑鄙小人,我来要是杀你,你觉得谁又拦得住?你怎么就知道我给你绕生烟不是为了给你下套?没准现在你神白须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也说不定呢?”

“那您动手吧,小子能活到让一位堂堂神明都阴谋算计这份上了还求什么身后名人前贵,遗臭万年也是名垂青史的一种啊。”

“你……”

“小白眼狼。”

说了这话的神白须眉头一挑又一皱,他倒不会觉得眼前这位神明能斤斤计较小心眼到跟他神白须一介凡夫俗子秋后算账,反倒是她刚刚说的那些,尽是口是心非。

要不是口是心非,她生什么气?

再者,煌煌神明,压根没有必要因为他一个凡人的所作所为而心有余悸,他神白须自认没有那个本事,也不会觉得这位会这么小肚鸡肠,毕竟绕生烟都能给,还在乎这些小打小闹?

且,要说她虞听安仅仅只是因为他神白须要自断臂膀装载一个机械义肢而大动干戈,未免也有点太荒谬了。

“骁卫待我予取予求,小子当然也肝胆相照,如了您的愿,知恩图报嘛,百般诚意已是在明面上,谁才是遮遮掩掩?您可是帮小子水淹南地的帮凶啊,小子被口诛笔伐,您也难辞其咎。”

“我神白须捅的篓子当然自己补,就是再赴一场风云局又如何,毕竟骁卫都浑然不顾,小子自然也就为就忠义敢辞其劳了。”

“反倒是尊上,万金之躯天华之态,于我这凡夫俗子又有何求?您能来这一趟小子已经觉得是越界了,还要说那些撇清关系的闲言碎语,您是生怕神骁群众看不出来您和小子狼狈为奸?还是觉得九龙其他的几位又或者莱特丽丝看不出您和我同流合污?”

虞听安一听这话,气笑了,说着抬手就是要打这忘恩负义的无耻之徒,只是瞧着这人一双金瞳熠熠生辉,抬起得手迟迟怎么也挥不下去。

“小王八蛋,你是要得理不饶人?”

到了最后,她也只是无奈又幽怨的埋怨一句,委实是人精,活到这份上,她虞听安也没辙咯,就是堂堂九龙蛰龙掌管一方天地又如何,到了他神白须面前,沾了他身上的俗气,也就免不了落凡了。

如今仅仅一别,竟是如此的判若二人,她竟莫名的幽怨起来,只觉得那裴姓女子添油加醋搅乱春水,眼前神白须这等面貌饶是让她虞听安有了些莫名的心悸,只觉得他不是他。

“故人重逢岂能是这般你冲我冲?两位即是久别重逢再相首,又是何其难得的缘分,何必因为些凡尘琐事伤了彼此。”

眼见两人僵持不下,一个爱搭不理,一个口是心非,奥尔森也是瞧出了些眉目,笑着上前。

怕也是捏准了神骁人伸手不打笑脸人的规矩,奥尔森笑着拱手作揖先是一拜,转而偏向神白须一旁,身后的安卡赫芙天然畏惧那白衣女子,稍稍向后退了些。

“再者,这场实验纯属是在下胆大妄为料事不周,没有分寸才乱搭架子,赫尔菲斯同仁并济怀有仗义长厢,也仅仅只是因为那四年的同窗之谊才贵来施恩,错归错,也是在下一人的错,莫要伤了两位的和气。”

虞听安瞧着这小人的有趣模样,瞥了一旁的神白须一眼,后者神色自若不为所动,可虞听安却是嘴角一勾,来了玩心。

她抬手将那件衣服递给神白须,可却是转身看向了一旁远处的奥尔森,后者对视后又是躬身一鞠,礼待做到了这份上虞听安也不得不点点头了,而这点了头,也就好说话了。

毕竟旁边还站着神白须呢,这位或许不看奥尔森的面,可绝对是会给神白须面子的。

“你倒是识趣的不打自招了,算得上是个会审视夺度的势利眼,怕也是知道我是个惹不起的主,难得你这个位置的人能亲自下场,在做事上,确实激进也本分,可就这做人吧,就却差了几根筋。”

“你们的同窗之谊我不是不知道,替老朋友解围嘛,不是什么大事,可真要说是两肋插刀一臂之力的老朋友,把这种不可肯的实验端上来用老朋友的怀仁之心诱引,是不是就不那么体面了。”

“他神白须的为人之心你这老朋友想必是知根知底的,求人办事诚意为本,有没有由头名分反正凭着他里里外外的几个身份也都顺理成章,先说清了态度和好话,再掺和进利弊的揣度表现出一副是为了他好的模样,然后把那些私心公心的话再理一理,凭他的性子,可不就一个劲的往上死磕了?”

“你想做他的僚机?不是我不给你机会,虽然你没那个面子,可秉持着你也是想为人类族群做一份贡献,我不和你计较就是,但这话接的未免唐突,也是有些不分青红皂白的攀关系了。”

“他在神骁干的那些事,国际上是传的风风雨雨不错,可其中的是非对错如火如荼,挑细了问谁又能说上个入木三分?隔岸观火罢了,也敢说排忧解难?”

“归根结底,这是我们自个的家事,我和他的私事,你一个外人,可管不了许多。”

“不过往大局上多推算推算也是,这事还真得怪在你的头上,世界蛇那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自己都对这生物学的基因论诚惶诚恐郁郁难抉,一桶水不满半桶水晃荡的货,不过是摸着些门道的三脚猫,比那巴伦比斯凯恩的《伪生续线体》不过九牛一毛而已,也敢自立门户,本着不知者无畏的逞能,连十人众都愿意下场做陪衬,本事不大,面子却不小。”

“医药协会内部对虚空污染的情况本就欲壑难填,却还对终焉政层执行力的权柄左右不定,一个医药组织,削尖了脑袋要向政治管理倾倒,不是自欺欺人舍本求末是什么?”

“自己人非黑即白都挖不明白,却异想天开的觉着顺藤摸瓜就能参悟那天外之物的虚空,天真的令人发笑。”

“到头来,终焉科研部门停滞不前也就罢了,世界蛇自断其根扔了的破玩意反而让他们研发部门的捡了起来,牛头不对驴嘴,鼓着个脑袋就往里头扎,美名其曰‘科学革理’,实则不过是投机倒把的机会主义心理罢了。”

“最后他们兜不住的粪篓子扔到了你这,你把那些零零碎碎的废物拼了起来,就觉得大功告成了?”

“还要拉他神白须这么个肉身泥胎来做人体实验,这就是你们西方人秉持的科学观念?专找老实的人开刀?看来恒星计划的失败还是没让你们长见识啊,库恩说到底还是支持机会主义执政,要不然十人众能祸害传祚到今天?”

“也好在她库梅菈有些虔心,知道自己脑袋上顶着的是她恩师巴伦比斯凯恩的遗愿和传承,是全人类同舟共济铸成的信任,没有亲自下场料理这场乌烟瘴气的政绩矛盾,要不然惹得一身骚,不说民众口诛笔伐,恐怕终焉行政最高管理的帽子都要……”

“……嗯?做什么?”

“少说两句,差不多得了,疯狗啊你。”

“事情到了这一步早就已经昭然若揭了,赛梅菲斯都后知后觉的撤资了十人众还要负隅顽抗,巴伦比斯生前都不敢肯定也不会做的事情,让他们这些唯利是图的官僚主义来干,终焉难道已经山穷水尽到了要靠卖噱头来赚钱的地步了吗?”

“十人众何许洞若观火,你宁肯终焉用机会主义执政的态度煽风点火也不愿意群众哪怕凭着法理也要争上一争是吗?”

“你往我身上泼脏水干什么,我只是说让你点到为止。”

“哈,你想护着他?我要不说这几句这小子还蒙在鼓里呢,你不谢我也就罢了,还要骂我疯狗。是了,果然出了家门就换气了,到了这会不是在神骁那地界我说的话就不当家了呗。”

“你有完没完,这是人家公司,你有邀请函吗你就过来,识相的闭嘴上一边凉快去,再吵吵到时候撕破了脸皮别怪我掀你的底。”

“……小王八蛋你说什么?”

看这仙尊絮絮叨叨口诛笔伐说了一堆顿感不妙的神白须扯了扯虞听安的袖角,后者回头看着已经穿好了衣服的人也觉得体面,也算是气宇轩昂的澄净了。

只是这人一开口就是胳膊肘往外拐的数落,她可不乐意了。

这一番苦口婆心是骂还是指点他多聪明一个人能不清楚?

无非就是想为老朋友留点面子罢了,可就为了给奥尔森留面子,就这么不留口的跟她撕破脸皮,未免太欺负她。

也是不开窍,有人帮他出头还要倒打一耙,不讨喜。

尽管虞听安说的话虽然也叨人,可终归只是口头上警告,也难得,这位九龙中脾气最爆的神明,到了他神白须这里反倒是没了脾气一样的好捏。

她听了他的呵斥,却也没多大的风雨往他身上去扑,只是戏谑笑着瞅那人,是给了天大的面子的。

他拽着她的袖角迟迟没松手,愣是把她拽到了身后一侧,说到底,倘若她虞听安不打算得饶人处且饶人,凭这位在九龙中的脾气,谁能拽得动她?

也是虞听安字字诛心,哪怕听得奥尔森都有些脊背发寒,而一旁的神白须也有点纳闷,且不说这娘们是不是吃了枪药,她本来就是九龙里头脾气最爆的。

但就对于当下虚空污染治理的研究程度的了解,虞听安所说的不但句句属实,且就是西方近代研发部门的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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