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他又双叒叕无能狂怒了(1 / 2)
原主沈聪觉得自己可能是全校最倒霉的食堂打工人。
她父母早逝,靠助学贷款和打工读完大学,毕业后通过各种努力用攒下的一点钱在某高校的食堂盘下了个小窗口,起早贪黑,梦想着在这座城市站稳脚跟。
然而生意刚有起色麻烦就来了。
麻烦叫朱猛,体育系大四学生,人高马大,校篮球队替补。
那天,朱猛只额吉冲过来砸了她的摊子。
原主一脸懵。
她根本不认识朱猛。
而朱猛砸完了还红着眼,嘴里神经质地念叨着:“不跟我处?不跟我处是吧?不给老子面子……臭娘们儿……”
之后才知道,朱猛是表白失败后不开心了,随机找食堂撒气,原主就是那个倒霉的大冤种。
她报了警,学校也介入。
面对询问,他承认砸了东西,痛哭流涕道歉,看着无比悔恨。
可一提到赔偿,他就支支吾吾,说没钱,父母也不容易,哭着喊着让学校不要罚他,还狂扇自己耳光跟原主道歉。
原主不接受空头道歉,坚持要求赔偿,并提起了诉讼。
朱猛的父母从老家赶来,不是来解决问题,而是来学校大闹的。
他们在行政楼前哭天抢地,说学校欺负农村孩子,说原主黑心敲诈,想逼死他们一家。
撒泼打滚,无所不用其极,闹得学校乌烟瘴气。
原主身心俱疲。
最终,在警方和学校的强硬态度下,朱猛父母才不情不愿地赔了钱,朱猛也受到了留校察看的处分。
原主则在学校帮助下勉强重新购置设备,再度开业。
生意受了影响,但她咬牙坚持着。
她以为事情过去了。直到一个多月后的傍晚,食堂人不多,她背对着门口,正在搅动新熬的一锅热汤。
朱猛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冲了过来,直接打翻了装满滚烫热汤的大锅。
滚烫的汤水烫伤了原主,严重感染,面临着巨额医药费和永远好不了的疤痕。
……
“不跟我处?不跟我处是吧?都看不起我,都看不起我,”
朱猛刚来食堂,地上是碎了一地的锅碗瓢盆,他又抄起旁边一把塑料凳子,狠狠砸向叠放在一旁的碗碟架。
“砸完了?”
凌霜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让周围看热闹的学生们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朱猛一愣,被这眼神看得有点发毛,但随即恼羞成怒,攥着拳头就冲了上去,梗着脖子:“是老子砸的,怎么着?你还想……”
话还没说完,凌霜已经一拳打了上去。
朱猛的眼球瞬间暴突,胃里翻江倒海,中差点当场吐出来,身子像煮熟的虾米一样弓了下去。
接着又一脚踹上去,直接把朱猛踹飞。
朱猛摔在地上,整张脸瞬间由红转紫再转白,双手本能地捂住要害,浑身剧烈颤抖,眼泪鼻涕口水不受控制地一起涌出,狼狈极了。
周围男生倒吸一口凉气,女生们则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圆。
朱猛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不住地抽搐,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凌霜上前一步扯住他的衣领将他拉起来。
“爽吗?”
“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就来砸别人饭碗?你爹妈生你的时候把胎盘养大了是吧?脑子里装的是屎还是泔水?”
“表白被拒就找不相干的人撒气?你算个什么东西?地球围着你转?全天下女的都得喜欢你?你以为你是黄金人见人爱?”
“读个大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基本的道理不懂?别人的东西不能碰,三岁小孩都知道,你爹没教过你?”
“哦,看你这德行,估计是你爹死了没埋,缺管教的东西。”
“我碍你眼了?挡你道了还是抢你食了?你心情不好,你怎么不回家砸自己家去?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砸得很过瘾是吧?”
凌霜指了指一片狼藉的窗口。
“锅,碗,瓢盆,桌子椅子,每一分钱,都是老娘凌晨起来和面备菜,说吧,怎么赔偿。”
朱猛被打得脑袋嗡嗡作响,脸肿得像猪头,下身和胃部的剧痛还在持续,他又痛又怒又怕,想骂回去,一张嘴就疼得抽气,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瞪我?”
凌霜掐住他的下巴:“再瞪,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当泡踩?废物东西,除了欺负发疯你还会干什么?幸亏人家姑娘拒绝你了,不然不得家暴人家?窝里横的怂包软蛋,只敢挑软柿子捏。”
““今天这事没完。你砸坏的东西,照价赔偿,一分不能少。我的误工费、精神损失费,也得算清楚。给你一天时间,把钱准备好,送到这儿。”
“滚。”
朱猛如蒙大赦,忍着剧痛,连滚爬爬地站起来,一手捂着小腹,一手捂着脸,弓着腰,一瘸一拐地跑了,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再也没了刚才砸东西时的嚣张气焰。
围观的学生自动让开一条路,看向凌霜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一丝崇拜。
这么猛的吗?
朱猛没敢直接回宿舍,跑去校医院挂了急诊。
医生检查后,脸是皮外伤,软组织挫伤,胃部受击需要观察,近期不能剧烈运动。
朱猛又痛又怕又恨,躺在病床上越想越气。
他从小到大没吃过这么大的亏,被一个卖饭的当众打成这样,以后还在学校怎么混?不行,这口气得出。
他拿起手机,哆哆嗦嗦地报了警,声泪俱下地控诉原主故意伤害,把他打成重伤,要求警察把她抓起来。
警察很快到了医院,看了朱猛的伤势,做了笔录,然后又去了食堂找凌霜。
凌霜很平静,交出了全部证据,很多学生也给她作证。
事实很清楚,谁先挑事,一目了然。
警察把双方叫到派出所调解。
朱猛原本还想着靠伤势讹一笔,结果警察直接告诉他,他的行为已经违法,如果凌霜坚持不调解,要追究他毁坏财物的责任,他很可能要被拘留。
而凌霜打他,是在他实施不法侵害时的正当防卫,即便防卫有点过当,考虑到当时朱猛情绪激动,持续打砸和性别差异,也很难追究。
朱猛和他闻讯赶来的父母傻眼了。
他们还想胡搅蛮缠,说凌霜下手太重,把他们儿子打坏了,要凌霜赔医药费。
警察不耐烦了,直接调出监控和证人证言,一条条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