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朝中削藩(2 / 2)
三更天,黑影出现,共十七人,动作极快,直扑关门。
刚进入射程,箭雨落下。两人当场倒地,其余人散开突进,却被沟底绊索缠住脚踝,吊在半空。阿蛮带队冲出,短刃近战,不到一炷香,全部擒获。
她下令,每人额上烙“逆臣属”三字,绑住双手,逐出边界。
不杀。
也不放。
就让他们走回越州,让沿途百姓都看见。
第二天,北谷关墙上多了一排木桩,上面挂着染血的黑衣,胸前钉着纸条,写着“靖安王死士”。
大皇子来看过一次,回头对她说:“你不怕他们回去煽动?”
“他们回不去。”她说,“活人不会被当成英雄,只会被当成灾星。”
大皇子沉默一会儿,点头走了。
她留在高台,一直看着远方。
那天晚上,她又取出凤冠残片。
这次,她看到的不是气运波动,而是一段画面:紫宸殿内,谢明昭独自站在铜炉前,炉火映着他半边脸。他手里拿着一块布包,打开,里面是半块冷掉的点心。
那是她临走前,在御膳房顺手塞进他袖中的。
他看了很久,最后放进炉火里烧了。
她放下残片,呼吸轻了些。
她知道,他在等她回去。
但她不能走。
因为就在刚才,风行驿传来最后一道消息:靖安王烧了所有行装,只留下一把刀,一匹马。
他没有撤。
也没有进攻。
他让人在营地中央立了一根旗杆,上面挂的不是王旗,而是一面白幡。
幡上无字。
但他每天早上都会站在
他在等回应。
她在等他动。
第三天,谢明昭的第二道旨意到了。
这回不是诏书,是军令:越州驻军即日起接管边境防务,凡持靖安王印信者,视为叛逆,格杀勿论。
旨意由特使亲自送达北谷关,当众宣读。
大皇子听完,看向她:“你打算让他困死在这里?”
“不是我。”她说,“是他的选择。”
大皇子冷笑:“他若真疯了,带人强闯,北漠怎么办?”
“他不会闯。”
“你怎么知道?”
她望向远处那面白幡,声音很轻。
“因为他还在等。”
话音落下的瞬间,关外荒原上,靖安王突然动了。
他翻身上马,拔出腰刀,砍向那根旗杆。
木杆断裂,白幡落地。
他低头看着,一动不动。
然后,他调转马头,对着北谷关方向,缓缓抬起右手。
掌心朝外。
是降。
还是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