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团队凝聚(2 / 2)
三人动作未停。
苏云浅将铆钉嵌入碑基西侧二寸,与江南分舵方位对应。阿蛮泼尽最后一瓢水,短棍插回腰后。江小鱼熔铸完成,新碑芯出炉,冷却后嵌入渡口二号碑底。
五处烽火碑再度震颤,半息即止。
谢长安合上名录。
他未收手,只将名录放回石凳,素帕仍覆其上,第三十七页一角露出,榫头刻痕居于帕角中央。
夜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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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笼再挂。
谢长安独坐石凳,名录摊开于膝,首页“元年一日”墨迹已干,第二页批注密布,第三十七页刻痕泛铜绿。他未翻页,只以指腹反复摩挲那道刻痕。
苏云浅悄然放下朱砂笔,取来一方素帕,覆于名录之上,遮住所有文字,唯留第三十七页一角露出——那道榫头刻痕,正居帕角中央。
阿蛮蹲下,将短棍平放于石凳一侧,棍头朝北,与昨日方位一致。
江小鱼打开布囊,取出一枚未用过的回音石,轻轻放在素帕边缘。
四人围坐。
无灯。
唯有灯笼微光映着帕上铜绿,像一道愈合的旧伤,也像一枚新生的印鉴。
谢长安伸手,覆于帕上刻痕处。
苏云浅覆手其上。
阿蛮覆手其上。
江小鱼覆手其上。
四掌叠压。
静默半晌。
谢长安收回手。
其余三人亦收手。
素帕未掀,名录未翻,刻痕仍在。
但自此,它不再只是陈伯之名旁一道标记。
它是长安阁第一枚活印,盖在所有人掌心。
谢长安未言。
苏云浅未动。
阿蛮低头,看自己方才覆过的手背,粗糙,有茧,沾着未擦净的朱砂。
江小鱼望着四人叠手之处,嘴角微扬,未笑出声,却似已听见整座九州,开始同频呼吸。
灯笼光摇。
帕角铜绿微闪。
谢长安衣襟有灰未掸,指腹墨痕淡去,掌心余温未散。
他坐着。
位置未变。
场景未移。
一切如常。
却已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