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 给自家老祖的姘头叫小姐(1 / 2)
秦寿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还端着酒杯。
他看着周天行那张气急败坏的脸,嘴角微微上扬。
“事办完了?完了坐下喝一杯,咱们就走。要是不想喝,想玩,这些姑娘都是你的。”
他的声音平静,但那股“你拿我没办法”的嚣张,藏都藏不住。
周天行的脸彻底黑了。
他刚要发作,目光忽然落在门口。
那里,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素雅的淡紫色长裙,长发高挽,露出修长的脖颈。
面容精致,眉眼如画,看不出年纪。
说是妇人,但那肌肤吹弹可破,比少女还水嫩。
只是身上的气质雍容华贵,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
她站在那里,如同一株盛开的牡丹,高贵而典雅。
周天行看到她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张阴沉的老脸,瞬间变得比见了鬼还难看。
他的嘴张着,眼瞪着,浑身都在发抖,那模样像极了偷情被抓住的丈夫,又像极了考试作弊被发现的学生。
妇人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那笑容,冰冷而嘲讽,带着几分“你继续编”的戏谑,几分“看你还能编出什么花”的玩味,还有几分“老娘今天不把你扒层皮就不姓叶”的狠劲。
“好你个周天行,负心汉。”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剜在周天行心上,
“老娘说你说什么有事,原来是到这个地方来潇洒了。”
周天行的脸彻底白了,白得比纸还白,比雪还白,比石灰还白。
他连忙摆手,那速度快得跟电动马达似的,声音都在发抖。
“误会!误会啊!都是这小子!这小子带着我的身外化身来这里!和我没关系啊!”
他指着秦寿,那表情像极了被抓住的小偷在推卸责任。
妇人的目光转向秦寿。那眼神冰冷如霜,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带着几分“我倒要看看你是什么货色”的好奇,还有几分“敢带坏我家男人,你找死”的杀意。
秦寿端着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那动作从容不迫,仿佛那道足以杀死人的目光只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他放下酒杯,抬起头,看着妇人,嘴角微微上扬。
“和我没关系。他非要带我们来这里的。”
他的声音平静,但那股“你找错人了”的无辜,让周天行差点气吐血。
他伸手指向身边的叶凌霄,那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排练过千百遍。
“是他。叶凌霄。叶公子。是他带我们来的。他还给老周的身外化身叫了八个姑娘。八个。”
叶凌霄的脸,彻底白了。
他的身体开始发抖,那抖是从骨头里透出来的,是深入灵魂的,是控制不住的。
他看着那个妇人——他的姑老祖,叶无双,人道盟叶家的太上长老,炼虚境巅峰的存在。
他的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那声音清脆响亮,听得秦寿都忍不住龇牙。
“姑老……姑老祖!我不知道啊!我都不知道这位前辈是……”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那恐惧深入骨髓。
叶无双看着他,眼中满是失望,那失望如同在看一个不争气的晚辈,又如同在看一个丢尽了叶家脸的废物。
秦寿在旁边添油加醋,那语气轻飘飘的,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叶无双心里。
“对,她也就给老周的身外化身叫了八个姑娘罢了。八个,都是顶级的,合欢宗培养的那种。”
叶无双的脸色铁青。
她的手指攥紧,指节泛白。
周天行急了,连忙上前,那速度快得跟兔子似的。
他抓住叶无双的手,那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他的眼中满是深情,那深情如同汪洋大海,深不见底。
“无双!你都听到了!这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急切,几分委屈,还有几分“你千万要相信我”的恳求。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他的表演。
“你在我心中就是最美的,最温柔的,最善解人意的。
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我这一辈子,非你不娶。”
他的声音越来越深情,越来越肉麻,越来越让人起鸡皮疙瘩。
“你的眼睛,像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亮晶晶。你的笑容,像春天的花,一开一开香喷喷。你的……”
秦寿坐在一旁,端着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幕。
他看着周天行那副深情款款的模样,又看了看叶无双那张从铁青渐渐变得柔和的脸,心中啧啧称奇。
“看不出来啊。”
他的声音很轻,很淡,但那股“你这老东西还有这一手”的意外,藏都藏不住。
周天行瞪了他一眼,继续他的表演。
周天行转过头,指着叶凌霄,那手指都在发抖。
那目光如同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如同在看一个带坏自家孩子的混混。
“都是这个小辈!年纪轻轻不好好修炼,净学坏!你知道我为了追上你姑祖母的脚步,日复一日地修炼,从来不敢放松!”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激动。
“为了匹配得上她,我深入险地,九死一生!
我去过万妖森林,杀过万年妖王!
我去过幽冥深渊,闯过十八层地狱!
我去过天雷绝地,渡过九九天劫!”
他每说一句,就踏前一步。
叶无双每听一句,眼中的冰霜就融化一分。
“我被人追杀过,被人围殴过,被人嘲笑过,被人看不起过。
但我从来没有放弃过。
因为我知道,有一个人在等我。
那个人,就是你,无双!”他的眼眶红了,声音哽咽了。
叶无双看着他,那双冰冷的眼睛,渐渐柔和下来。
她听着周天行述说的那些艰险,那些生死一线,那些为了她付出的一切。
她的心,软了。
她的手,轻轻握住周天行的手。
秦寿端着酒杯,看着这一幕,内心嘀咕:这老东西,有点东西。这些话,划重点,回去说给师姐听。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站起身,拍了拍衣袍。
“行了行了,别演了。再演天都亮了。”
他的声音平静,但那股“我看穿你了”的笃定,让周天行的脸微微一红。
秦寿看着叶无双,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叶凌霄。
雅间里的气氛,微妙得如同一根绷紧的弦。
秦寿看着叶无双那张依然冷艳却明显柔和了几分的脸,迈步上前。
他拱了拱手,那姿态恭敬得像在拜见长辈,笑容真诚得像在对待亲人。
“这位就是嫂子吧?”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蜜糖一样,甜进了叶无双的心里。
嫂子,而不是前辈,不是道友,不是叶太上。
嫂子,亲近而自然,带着几分“我们是一家人”的亲切,带着几分“你是周兄的女人我尊敬你”的真诚,带着几分“嫂子你真漂亮”的恭维。
叶无双那冷艳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那笑意很淡,但秦寿看到了。
那笑意里,有满意,有受用,还有几分“这小子会说话”的欣赏。
秦寿继续道,那语气真诚得如同在宣誓。
“在下姓秦。早就听闻周兄说,他人生最大的狗屎运,就是遇到了一位绝世佳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顿了顿,看了周天行一眼,
“之前的事情,都是误会。那八个姑娘,是叶兄为周大哥的身外化身叫的。周大哥从头到尾,都在外面忙事情,根本不知道这回事。”
叶凌霄站在一旁,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滚,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
他给自家老祖的姘头叫小姐,自己怎么那么心大呢?
还好没出什么事儿,不然自己……他不敢想了。
叶无双的目光落在秦寿身上,嘴角微微上扬。
那笑容,不再是冰冷,不再是嘲讽,而是带着几分欣赏。
“秦兄弟过奖。”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但那股“我看你顺眼”的善意,藏都藏不住。
她看了一眼周天行,眼中闪过一丝嗔怪,“当初我也是瞎了眼,才看上这个死鬼。”
周天行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他的胸膛挺得高高的,下巴微微上扬,那姿态像极了吃了软饭还炫耀的小白脸。
他看了秦寿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到没?老夫这软饭,吃得也不差。
秦寿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我懂”的默契。
他正要说什么,周天行的目光落在地上的叶凌霄身上。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那目光如同在看一个犯错的晚辈,如同在看一个不争气的后生,如同在看一个需要好好教育的孩子。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亲亲宝贝啊,你看,身为叶家的子弟,不学无术,年纪轻轻就带人家来这种烟花之地!”
他的声音里满是痛心,
“简直就是带坏人家秦兄弟!”
“小时偷针,长大偷金。”
“现在就能带人家来这种烟花之地,以后呢?”
“以后是不是就要带人家去杀人放火?以后是不是就要带人家去欺男霸女?以后是不是就要把叶家的脸丢尽?”
“事关家族荣耀,家族好了,你才能好。不得不防啊!”
最后四个字——“不得不防”,如同四块巨石,狠狠砸在叶凌霄心上。
他的脸彻底白了,白得比纸还白,比雪还白,比石灰还白。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完了,彻底完了。
他连忙把目光投向秦寿,眼中满是祈求,那祈求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如同将死之人看到了最后一缕曙光。
叶无双的脸色,确实有些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