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慢工出细活,天娱F4的摸鱼日常(1 / 2)
鼠标微悬在半空。
林默深邃的黑眸倒映着屏幕上那片正在疯狂跳动、宛如星河般璀璨的数据海。
指尖在鼠标左键上轻轻摩挲,有节奏地轻叩着桌面,发出“哒、哒、哒”的细微声响。
整个书房安静得落针可闻,唯有主机机箱内那经过重度液冷改造的散热系统,正在发出野兽低吼般的嗡鸣。
原本,林默是打算一鼓作气,将《量子超算核心架构与多维纠缠态寻址算法》以及《强人工智能“盘古”底层逻辑与自洽进化模型》这两个足以将人类文明强行拔高一个维度的终极科技包,直接砸进华夏最高科学院的中央服务器里。
但他犹豫了。
一年前,那份资料就已经让科学院那帮国宝级的老院士们癫狂到拉响了史无前例的“金色警报”。
要知道,那些老爷子们平均年龄都在七十岁往上,绝大多数人都患有高血压、心脏病等基础疾病。
他们将一生都奉献给了国家的科研事业,身体早已在日复一日的熬夜与辐射中千疮百孔。
如今这份囊括了量子超算核心与强人工智能底层的终极架构,其信息量和技术代差,比一年前的材料和能源还要夸张百倍!
如果把一年前的图纸比作是给原始人送去了一把精钢锻造的步枪,那么今天这份代码,就是直接给原始人塞了一艘能够进行空间跃迁的歼星舰!
要是就这么简单粗暴地一股脑全砸过去……
林默真怕那群加起来好几千岁的老爷子们,大脑处理器瞬间宕机,心脏当场承受不住这种降维打击级别的狂喜,直接在绝密机房里集体抽过去。那他可就成了华夏科技界的千古罪人了。
“循序渐进,方为正道。饭要一口一口吃,科技树也要一节一节地点啊。”
林默轻笑一声,干脆利落地移开鼠标,点下了“取消全选发送”的指令。
屏幕上那原本即将如决堤洪水般涌出的庞大数据流,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截断,乖巧地重新收拢成一个个整齐排列的加密模块。
这一次,他不再像一年前那样,扔下东西就做个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的网络刺客。
在接下来的两三天里,他展现出了极大的耐心和惊人的统筹能力。
他像个慢条斯理、精雕细琢的绝世工匠,将脑海中那浩如烟海、超越时代的知识库一点点剥丝抽茧。
他将整个“盘古”系统拆分成了数个互不干涉却又紧密相连的子模块。
第一天,他发送的是《量子比特纠错机制与室温超导基底材料设想》。这算是给超算打地基,让那群顶尖学者先有个心理准备。
第二天,他抛出的是《非线性多维逻辑门阵列排布》。这是构建“大脑”神经元的关键一步。
而今天,第三天,他准备发送的,是整个系统中最核心、也最震撼的《盘古强人工智能自洽进化底层逻辑图谱》。
他将这些足以颠覆全球科技格局、甚至能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的震撼资料,分门别类地整理妥当,然后犹如滴水穿石般,一天发一点,慢条斯理地顺着那个被他亲手开辟出的、目前地球上没有任何防火墙能够拦截的隐秘后门,递送过去。
无声无息,雁过无痕。
在虚无的赛博网络中,他是那个被华夏最高科学殿堂奉若神明的“幽灵”,是代号为“贰”的造物主。
但在现实的阳光下,他依旧是天娱传媒那个刚刚结束了《问长生》剧组高强度拍摄、正心安理得享受带薪假期的闲散艺人林默。
……
申城,天娱大厦十三楼,VIP专属休息室。
初冬的暖阳毫无保留地透过巨大的单面透视落地窗洒进室内,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彻底驱散了室外那初冬特有的几分阴冷寒意。
这里的隔音效果极好,将楼下繁华CBD的喧嚣彻底隔绝在外,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沉香味道,那是公司后勤部专门采购的顶级香薰。
休息室那张宽大柔软的真皮沙发上,陈威正毫无形象地瘫成一个“大”字。
这位平日里在片场呼风唤雨、拿着大喇叭能把一线大咖骂得狗血淋头的新锐大导演,此刻却狼狈得像个逃难的流浪汉。
他脸上架着一副几乎遮住大半张脸的纯黑蛤蟆墨镜,脑袋上还顶着个医院专用的蓝色降温冰袋,随着他轻微的呼吸,冰袋里的水声清晰可闻。
他这副尊容,活像个刚在街头被人暴揍了一顿、还被抢了导盲犬的算命瞎子。
“威哥,这都过去整整三天了,您老这酒还没醒呢?你这肝脏的代谢解毒能力,有待提高啊。”
丁子钦毫无偶像包袱地盘腿坐在对面的波斯地毯上,手里死死握着PS5的游戏手柄。
他一边在屏幕上疯狂搓招,控制着格斗游戏里的角色打出一套华丽的浮空连段,一边头也不抬地嘎嘎直乐,“要我说,你干脆别当导演了,原地出道得了!就凭你当晚站在天台那张满是鱼鳞的案板上,举着肉签子吼出的那句气吞山河的‘打桩机降世’,高低得是个能震撼格莱美的摇滚巨星啊!那肺活量,那嗓门,绝了!”
“闭嘴!你个孽障!”
陈威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触电般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因为动作太猛,脑袋上的冰袋“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气急败坏地指着丁子钦,墨镜后的双眼满是悲愤,连声音都在发抖:“你小子再敢跟我提那几个字,信不信老子下部古装戏绝对把你写成个出场三秒就被乱棍打死的太监!连句台词都不给你留!”
“哎呦我好怕哦。”丁子钦撇了撇嘴,手指在手柄上按得噼里啪啦响,屏幕上的角色一个大招终结了对手,“陈导,别怪兄弟没提醒你。现在全公司上下,连一楼前台那个新来的实习生小姑娘,看到你都捂着嘴偷笑。你‘打桩机’的威名,已经彻底响彻天娱了。”
“陈导莫动怒,气大伤肝,宿醉未醒再动肝火,容易英年早逝。”
洛子岳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捧着一套极其考究的汝窑茶具。
他身穿一件剪裁得体的纯白高领毛衣,外面套着一件浅灰色的开衫,整个人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他动作优雅地用竹制茶夹翻洗着茶杯,沸水注入紫砂壶中,激荡出浓郁的茶香。
这位全网公认最年轻、气质最清冷的高岭之花、大满贯影帝,此刻连眼皮都没抬,语气温吞得像是在念诗,却刀刀致命:“昨晚保洁王阿姨还在群里艾特我,问陈导是不是因为常年单身导致有什么隐疾,需不需要她帮您联系一位相熟的、专治跌打损伤和男性专科的老中医调理一二。王阿姨说,那老中医的偏方对‘打桩机’保养有奇效。”
“噗——”
刚推开红木双开门进来的林默,正好听到洛子岳这句毫无起伏的毒舌发言,险些直接笑出声来。
他反手关上门,迈开修长笔挺的双腿走到长沙发前,毫不客气地用膝盖顶了顶陈威的大腿,将这位大导演往旁边硬生生挤了挤,随后一屁股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