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元盟初立(2 / 2)
白狼站在冰山上,看着十万大军分兵,看了很久。他的手搭在鞭子上,鞭子是冷的,冷得像冰。但他的心是热的,热得像火。“陛下,奥古斯都分兵了。往西边的四万,是去打西疆三县。往东边的四万,是去打东疆三县。中间的两万,是牵制。”
林渊看着北方的天,天是红的,红得像血。血上有鹰,鹰是黑的,黑得像墨。鹰的翅膀在扇,扇得很慢,但很重。每扇一下,分出去的大军就走快一步。
“白狼,奥古斯都分兵,是想从两边绕过去。绕过去了,就能从背后打道图战场。背后是最薄的地方,薄得像纸。纸一捅就破,破了就挡不住了。”
“陛下,怎么办?”
林渊蹲下来,蹲在冰上,手指在地上划着,划得很快,快得像风。他在画元国的地图,画了半柱香的时间,画完了。地上有一个图,图是元国的道图,元龙图在中间,十个小国的道图围在四周。北边是道图战场,西边是沙国、石国、土国,东边是雨国、雾国、雷国,南边是林国。
“金傲天,西疆三县和东疆三县,有多少人?”
金傲天蹲在地上,手指在地上划着,划得很快,快得像风。他在算,算西疆三县和东疆三县的人口、兵力、龙气。算了一炷香的时间,他抬起头。
“陛下,西疆三县,沙国、石国、土国,一共两万五千人。能打仗的,五千人。东疆三县,雨国、雾国、雷国,一共一万八千人。能打仗的,三千人。两边加起来,八千人。奥古斯都分出来的,八万人。八万人打八千人,十个人打一个人,打不过。”
林渊的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是烫的,烫得像火。他的手没有缩,握得很紧。“金傲天,道图战场能调多少人出去?”
金傲天想了想,想了很久。“陛下,道图战场现在有三千人。调出去了,碗壁就没人守了。没人守,中间的两万大军就会冲进来。冲进来了,道图战场就破了。”
林渊的手指在冰上敲着,敲得很慢,但很重。他在想,想得很深,深得像一个洞。洞里有光,光是金的光。想了很久,他抬起头。
“白狼,你带一千人,去西疆。雪千山,你带一千人,去东疆。不用打赢,只要拖住。拖住七天,道图战场就能把中间的两万大军打掉。打掉了,就能回援。回援了,就能打赢。”
白狼跪下来,跪得很直。“陛下,一千人拖四万人,拖七天?怎么拖?”
林渊看着白狼,看了很久。他的眼睛里有光,不是命令的光,是信的光。“白狼,不用正面打。正面打,一千人打四万人,一炷香就没了。侧面打,打他们的粮道。粮道断了,他们就饿了。饿了,就没力气了。没力气了,就走不快了。走不快了,就拖住了。”
白狼的眼睛亮了,亮得像灯。“陛下,我明白了。”
白狼站起来,转过身,走下冰山。走得很快,快得像风。他带了一千人,一千匹狼,往西边走。走得很快,快得像风。雪千山带了另外一千人,往东边走。也走得很快,快得像风。
林渊站在冰山上,看着他们走远。北方的天,风在吹。风是冷的,冷得像冰。但他的心是热的,热得像火。火在胸口烧着,烧得很快。
“金傲天,道图战场还剩一千人。一千人,能守住碗壁吗?”
金傲天蹲在地上,手指在地上划着,划得很快,快得像风。他在算,算一千人和两万大军的对比。算了一炷香的时间,他抬起头。“陛下,能守住。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元国的龙气不能掉。掉了,碗壁就会弱。弱了,就守不住。”
林渊的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是烫的,烫得像火。他的手心上的疤又裂了,血流出来,血是红的,红得像花。花在手上开着,开得很艳。“金傲天,元国的龙气不会掉。不会掉,是因为元盟的十个小国在撑着。十个小国的气元在往上飘,飘得很慢,但很稳。飘到天上,就变成了青色的龙气。龙气往北边流,流得很慢,但很稳。流到冰山上,就被道图战场吸住了。吸住了,就不会掉。”
他转过身,看着北方的天。天是红的,红得像血。血上有鹰,鹰是黑的,黑得像墨。鹰的眉心有一个洞,洞是黑的,黑得像墨。墨里有血,血是红的,红得像花。花在鹰的眉心上开着,开得很慢,但很稳。
“奥古斯都,你分兵了。分了,就弱了。弱了,就好打了。你等了一个月,等鹰煞图补上。我也等了一个月,等元盟建好。你补上了,我建好了。你补上的,是裂缝。我建好的,是人心。人心比裂缝难补。难补,就补不上。补不上,你就输了。”
他转过身,走下冰山,走得很慢,但很稳。稳得像一棵树,树根扎在冰里,扎得很深。
北方的天,风在吹。风是冷的,冷得像冰。但冰但很稳。
没有灭,就是在等。等白狼拖住西边的四万,等雪千山拖住东边的四万,等道图战场打掉中间的两万。打掉了,就能回援。回援了,就能围。围住了,就能打。打了,就能赢。
没输,就是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