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北推百刃(2 / 2)
“金傲天,北推开始。”
金傲天蹲在冰上,手指在地上划着,划得很快,快得像风。他在指挥龙气的流动,流得很慢,但很稳。龙气从道图战场里涌出来,涌到碗壁上,碗壁就亮了。亮得很刺眼,刺得像太阳。太阳在冰原上烧着,烧得冰都化了,化成了水,水是清的,清得像镜。镜子里映出北方的天际,天际有一条线,线是鹰酱帝国的边境线。线很远,远得看不见。但碗壁在往北边移,移得很慢,但很稳。移一丈,线就近一丈。移一百丈,线就近一百丈。
移了一天一夜,移了五十里。五十里,冰原上的雪被龙气烧化了,化成了河,河是清的,清得像镜。镜子里映出元国的龙气,青得像最深的海。海在冰原上流着,流得很慢,但很稳。
移了三天三夜,移了一百里。一百里,碗壁停在了鹰酱帝国的边境线上。边境线是石头垒的,石头是灰的,灰得像铁,铁上刻着鹰,鹰是金的,金得像太阳。太阳在边境线上亮着,亮得很冷。碗壁压在边境线上,压得很紧,紧得像锁。锁住了,鹰酱帝国的龙气就过不来了。过不来了,元国的北疆就安全了。
林渊站在碗壁上,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是烫的,烫得像火。他看着南方的天,天是灰的,灰得像蒙了一层纱。纱上有青,青是元国的龙气,青得像最深的海。海从南边流过来,流到碗壁上,被碗壁挡住了。挡住的龙气往回涌,涌得很快,快得像风。风卷着龙气,龙气卷着道图,道图卷着十个小国的土地。十个小国的道图被龙气压着,压得很紧,紧得像石头。石头是硬的,硬得像铁。铁能压住不散,能压住不缩。
“金傲天,十个小国的道图融得怎么样了?”
金傲天蹲在碗壁上,手指在冰上划着,划得很快,快得像风。他在算,算十个小国道图的融合度。算了一炷香的时间,他抬起头。“陛下,雪国、冰国、霜国,融了七成。沙国、石国、土国,融了六成。雨国、雾国、雷国,融了六成。林国,融了八成。平均六成五。六成五,还不够。不够深,就会松。松了,就会散。”
林渊的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是烫的,烫得像火。他的手没有缩,握得很紧。“金傲天,道图融合急不得。急了,会伤龙气。伤了,更难融。慢慢来,用财元养。财元多了,龙气就顺了。顺了,就好融了。”
“陛下,财元从哪里来?”
林渊看着东边的天,天是灰的,灰得像蒙了一层纱。纱下有海,海是蓝的,蓝得像布。布上有船,船是白的,白得像雪。那是海东商社的船。船上装着元国的货,货是皮毛成衣、玉石雕器、药材成药、沙晶灯。车从元国的皇城出发,运到海东商社,换成银子和海盐。银子和海盐运回元国,换成粮、布、铁、盐,分给十个小国的人。人吃饱了,穿暖了,心就稳了。心稳了,气元就稳了。气元稳了,龙气就顺了。顺了,就好融了。
“金傲天,海东商社的债,什么时候还?”
“三个月后。三个月后还五万二千银。”
“三个月,元国的贸易能赚六万银。六万,还五万二,剩八千。八千,不够。不够,就要多赚。多赚,就要多卖。多卖,就要多产。多产,就要多人。多人,就要多田。多田,就要多融。多融,道图就大了。大了,就能种更多的田。种更多的田,就能养更多的人。养更多的人,就能产更多的货。产更多的货,就能卖更多的钱。卖更多的钱,就能还更多的债。还了债,就能借更多的钱。借更多的钱,就能做更多的事。”
金傲天看着林渊,看了很久。他的眼睛里有光,不是算的光,是服的光。“陛下,这是一个圈。”
“对。圈转起来了,就停不下来。停不下来,元国就会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就会越来越强。越来越强,就会越来越稳。越来越稳,就会越来越不怕。”
林渊转过身,看着北方的天。天是灰的,灰得像蒙了一层纱。纱上有青,青是元国的龙气,青得像最深的海。海在北方的天际亮着,亮得很稳。海的北边,是鹰酱帝国的边境线。边境线上有石头,石头上刻着鹰,鹰是金的,金得像太阳,但太阳的光很淡,淡得像快要灭了的灯。
“奥古斯都,你的鹰煞图补上了吗?补上了,就再来打。来了,我就再打。打了,我就再赢。赢了,我就吞你的鹰煞图。吞了,元国就是超级大国了。”
他走下碗壁,走得很慢,但很稳。稳得像一棵树,树根扎在冰里,扎得很深。
北方的天,风在吹。风是冷的,冷得像冰。但冰但很稳。
没有灭,就是在等。等圈转起来。转起来了,就能越来越大。
越来越大了,就能赢了。赢了,就是没输。没输,就是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