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畸形的拥抱（2 / 2）

他最“忠诚”、最“得力”的仆从之一，富有的纯血统家主，食死徒的中坚力量。

他曾给予马尔福家族荣耀和特权，视他们为有用的工具和……某种意义上的“财产”管理者。

而现在，他看到了什么？

他烙下名字、打上黑魔标记、视为自己最特殊“战利品”的卢耳麦·伏特，这个本该只属于他、承载着他对格林德沃胜利象征的“金丝雀”，脖子上竟然戴着刻有“卢修斯·马尔福”名字的项圈！

就像一件昂贵的瓷器，被主人暂时交给管家保管，管家却擅自在瓷器底部刻上了自己的徽记，宣示着一种下作的、令人作呕的占有权。

“那是什么。”伏地魔的声音响起，嘶哑、冰冷，如同毒蛇在枯叶上滑行，每一个音节都浸满了压抑的暴怒和危险的寒意。

他没有用疑问句，而是陈述，但其中的威胁意味足以让墙角的彼得再次缩成一团。

卢耳麦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环抱着伏地魔的手臂却没有松开。

他微微偏过头，似乎想避开那冰冷审视的目光，但最终还是垂下了眼帘，长长的睫毛在昏暗光线下投下阴影。

他没有立刻回答，沉默在令人窒息的房间里蔓延。

只有他微微加重的呼吸，和项圈皮革在轻微动作下发出的、几不可闻的摩擦声。

伏地魔的红眼睛死死盯着他，等待着他的解释，或者说，忏悔。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实际上只有几秒），卢耳麦终于开口了。

声音很低，带着一种长途跋涉后的疲惫，和一种更深沉的、仿佛被什么重物碾压过的无力感。

“在您……之后，”他顿了顿，似乎在选择措辞，避免直接提及伏地魔的失败或虚弱，“有一个……吸血鬼。叫苏佧伊·姆西。”

“苏佧伊”这个名字被念出的瞬间，伏地魔猩红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两道更细、更危险的缝隙！

那个名字！

那个在他幼年时期，曾以绝对的力量碾压他、强迫他称“主人”、给他留下最初屈辱和扭曲执念阴影的吸血鬼！

他竟然也……和卢耳麦有牵连？

而且听这意思……

卢耳麦感觉到了怀中躯体瞬间的紧绷和骤增的黑暗魔力波动，但他没有停下，继续用那种平铺直叙、却仿佛每个字都浸着苦水的语气说下去：

“他……把我作为‘礼物’，送给了卢修斯·马尔福。”

这句话像第二把冰锥，扎得更深。

礼物？送给卢修斯？

那个在他败亡后立刻撇清关系、用金钱和谎言在魔法部周旋、试图洗白自己的叛徒（至少在他眼中）？

而苏佧伊，那个曾凌驾于他之上的存在，竟然将他视若珍宝（或者说，视为所有物）的卢耳麦，随手送给了这样一个……仆从？

耻辱！双重的耻辱！

伏地魔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介于嘶鸣和冷笑之间的声音，周身的空气都因他翻涌的怒意而变得更加阴冷粘稠。

卢耳麦似乎被这反应吓到了，身体轻微地抖了抖，环抱的手臂收紧了一些，仿佛寻求一丝可怜的安全感。

他垂下头，额头几乎抵在伏地魔那丑陋的、光秃秃的头顶，声音更轻，带着细微的颤抖：

“卢修斯知道……知道我是您的……宠物。”

他用了这个词，语气平淡，却像一把小刀，轻轻刮过两人之间最畸形的关系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