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半年营收14亿!恐怖的盈利能力!(2 / 2)
京圈的封锁传统渠道的排挤
在时代的浪潮面前,这些都只是小浪花。
六月二十五日,星期三。
香港股市开盘前,青云传媒发布了1999年半年度报告。
报告全文128页,核心数据用加粗字体標出:
上半年营收:14.27亿元人民幣
同比增长:428%
净利润:1.52亿元
每股收益:0.38港元
现金及等价物:6.8亿元
单看这些数据,堪称亮眼。但报告的第78页,“风险提示”章节,用整整两页的篇幅描述了公司面临的主要风险:
“由於与部分行业伙伴在业务理念上存在分歧,公司近期在內地市场的电影发行遇到一定阻力……预计下半年內地票房收入可能受到较大影响……公司正在积极拓展海外发行渠道,並加速自有院线建设,以降低对传统发行网络的依赖……”
这段话写得很委婉,但市场里都是明白人。
什么“行业伙伴分歧”,什么“发行阻力”,翻译过来就是——青云传媒被京圈封杀了。
上午九点半,港股开盘。
青云传媒的股价像坐了过山车。开盘价189港幣,前五分钟还在小幅震盪,到九点四十,当更多投资者读完半年报的风险提示后,卖盘开始涌出。
190188185182……股价一路往下。
到了十点半左右,股价已经跌到175港幣,跌幅超过7%。同时成交量急剧放大,是平时日均的三倍。
交易大厅里,电话铃声、交易员的喊声、键盘敲击声混成一片。
“青云传媒怎么回事业绩这么好还跌!”
“看风险提示!是內地发行出问题了!”
“原来京圈那帮人动手了这下麻烦了……”
“这下麻烦了!先出来观望吧,等跌稳了再说。”
当然,机构投资者反应更快。
几家持有大量青云股票的对冲基金开始减仓,虽然不至於清盘,但每卖出几万股,就把股价往下砸一截。
就这样,等到到上午收盘,青云传媒报收172港幣,跌幅8.98%,是当日港股跌幅榜第二名。
这跌幅可是把不少人嚇了一跳,在这种恐慌情绪的带动下,下午拋盘的越来越多。
几乎还没等到下午开盘,中午时分,財经媒体的分析文章已经出来了。
《东方日报》给出的標题很直接:“业绩亮眼,但前景蒙尘,青云传媒遭渠道封锁”。
文章写道:“青云传媒上半年交出了一份漂亮的成绩单,营收增长四倍,净利突破1.5亿。
但半年报中关於『发行阻力』的提示,揭示了公司面临的真实困境——在京圈势力的排挤下,这家新兴的影视公司可能失去內地主要市场。
如果没有自己的发行渠道,再好的內容也无法触达观眾。这正是陈渊急於建设青云院线的根本原因。”
不得不说人家是专业的,这分析得很到位,几乎一语中的。
如果换了其他人,肯定早开发布会闢谣了,但是陈渊没有,这一次他就是故意释放风险。
中间他还打电话,让老陈找几个朋友又买了一些青云的股份。
当然,除了《东方日报》之外,其他报纸也纷纷下场。
《明报》的分析更深入:“这一次青云传媒与京圈的矛盾,本质上是新旧两种產业模式的衝突。京圈代表的是传统的关係网模式,靠人脉、靠资源、靠圈子。
而青云传媒代表的是市场化、工业化、资本化的新模式。这场衝突的结果,將决定中国电影產业未来的走向。
虽然这么说大家觉得不可思议,但是笔者想说,这就是眼下正在发生的事实。”
网络上,投资者的討论更加激烈,一度到了不可开交的地步。
“这陈渊太刚了,跟京圈硬碰硬,这下吃亏了吧”
“不管怎么说,人家业绩是实打实的啊,半年赚1.5亿,有几个影视公司能做到”
“业绩好有什么用电影放不出去,下半年业绩肯定滑坡!”
“只要等院线建成就好了,有自己的渠道就不怕被卡脖子。”
“院线建设要时间,这中间的资金压力怎么解决”
“做企业不是比脾气,不是谁硬就行。”
在一片担忧和质疑声中,当然也有少数声音看到了机会。
比如某私募基金的分析师在內部邮件中写道:“青云传媒目前市值约120亿港幣,净现金约8亿,今年净利有望突破3亿,市盈率不到40倍。考虑到其成长性和行业地位,这个估值並不算高。当前的下跌主要是情绪面影响,如果公司能顺利渡过发行危机,股价有翻倍空间,建议逢低吸纳。”
但这些理性的声音,很快被恐慌情绪淹没。
等到下午开盘,卖压继续。
到三点收盘时,青云传媒报收168港幣,全日跌幅11.11%,市值蒸发超过15亿港幣。
这件事闹得不小,不少港人都议论纷纷。
而此时的bj,青云传媒办公室。
陈渊坐在电脑前,看著股价走势图,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於珊站在旁边,脸色有些发白:“陈总,一天跌了11%,太可怕了,这就是资本市场么”
“正常。”陈渊关掉行情软体,打开另一个文档,“市场需要消化利空。等消化完了,该涨的还会涨。”
“可是……如果继续跌呢”於珊担心地问。
“那就继续跌。”陈渊笑了笑,“股价短期是投票器,长期是称重机。我们的重量在那里,市场最终会认的。”
他指了指屏幕上的文档:“对我来说,比起股价,我更关心这个。”
於珊凑过去看,文档標题是:《青云传媒1999-2001年战略投资计划》。
“这是……”
“下一轮的投资方向。”陈渊滚动页面,“你看,第一部分,內容製作。除了现有的电影、电视剧,我计划进军动画和纪录片。特別是动画——中国的动画市场基本是空白,但需求很大。日本有宫崎骏,美国有迪士尼,我们也要有自己的动画ip。”
“第二部分,技术研发。电影工业的核心是技术,特別是特效和后期。我打算收购或投资几家技术公司,组建我们自己的特效团队。长期目標,是要达到好莱坞一线水准。”
“第三部分,人才储备。我们现在有中国青年导演协会,我们还可以和北影、中戏、上戏合作,设立青云奖学金,定向培养编剧、导演、製片人。我们要有自己的『青云系』人才。”
“第四部分,海外拓展。除了电影发行,还要考虑在海外设立製作中心,合拍片,甚至收购海外影视公司。”
於珊看得眼花繚乱:“陈总,这些……都需要钱。”
“所以才要发债,所以才要融资。”陈渊说,“困难是暂时的,机会是长期的。京圈现在封锁我们,正好逼我们走出一条新路——不依赖传统渠道,建立自己的全產业链。”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的中国地图前。
就在这张地图上,青云院线的点位已经標出了十二个。
“等这十二家影院全部开业,我们就有了自己的根据地。到时候不是我们求著院线排片,是院线求著我们给片子。”
陈渊转过身,眼神坚定:“所以现在要做的,不是恐慌,不是退缩,是加紧布局。把该投的投下去,该建的建起来。等到明年这个时候,局面就会完全不同。”
窗外,bj的傍晚来临。夕阳的余暉照进办公室,在陈渊身上镀了一层金边。
於珊看著这个只有二十二岁的老板,忽然有种莫名的信心。
是啊,从山西煤矿到北京电影,从几百万到几十亿,这个男人创造过太多奇蹟。
这一次,大概也不会例外。
“我明白了。”於珊挺直腰,“我马上推进,爭取最快速度拿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