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叶心夏：我真的是撒郎？！（2 / 2）

“够了。”

梅若拉甚至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她转过身，朝殿门外厉声道：

“来人！封锁圣女殿，通知殿母，通知圣裁院。凶手就在这里。”

殿门外的女侍们涌进来的时候，叶心夏看见了她们脸上的表情。

不是悲痛，不是同情，是恐惧。

她们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不该存在于这座圣殿中的怪物。

殿母帕米诗踏入圣女殿的时候，整个大殿已经安静了下来。

帕米诗的目光从潘妮佳的尸体上缓缓移向叶心夏。

她的脚步停了。

此时叶心夏坐在轮椅上，双手的血已经被女侍用湿布擦净。

但袖口和裙摆上的血迹还在，暗红色的印痕在素白的圣女袍上格外刺目。

她的脸比平时更白了几分，嘴唇几乎没有血色，那双一贯清澈的眼眸此刻蓄着将落未落的泪。

但叶心夏没有哭。

她只是仰头望着殿母，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维持着声音的平稳。

“殿母，我醒来的时候潘妮佳已经……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我也不知道我手上的血是谁的……”

帕米诗沉默地看着她。

叶心夏看得出，殿母没有立刻相信，也没有立刻否定。

她只是沉默。

“殿母！”

另一道声音从侧廊传来。

阿莎蕊雅踏入殿内，深紫色长裙的裙摆在大理石地面上拖曳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她忽然开口说道，语气平稳而笃定：

“从叶心夏的性格和动机来看，潘妮佳不太可能是她杀的”

但此时，大贤者梅若拉向前踏出一步，厉声说道：

“哼！铁证就在这里，而且我感觉这和古籍上记录的一件事很相似”

“那就是叶心夏体内有另一个灵魂”

叶心夏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褪。

什么意思？什么另一个灵魂？

梅若拉的目光越过她，落在殿母帕米诗脸上，像是在对殿母解释，又像是在对整个大殿宣告。

“撒朗，叶心夏体内有撒朗的灵魂”

殿内一片哗然。

女侍们交头接耳的窃语声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又被阿莎蕊雅下一句话压了下去。

听见撒朗两字后。

叶心夏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

撒朗？黑教廷？她的身体里藏着撒朗的灵魂？

她想反驳，但她的嘴唇动了动，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更让她害怕的是——她也不敢绝对肯定不是。

因为她的记忆里有太多空隙，又莫名其妙地在别处醒来。

如果……如果她真的是呢？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轮椅的扶手，指节泛白。她忽然很想见到江澈。

如果他在的话，他一定会知道该怎么办。

叶心夏垂下眼睫，声音很轻，像一片即将被暴风撕裂的枯叶。

“我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

这时一道阴沉而响亮的声音从殿门口传来。

大判官杜兰克跨过殿门。

他身材臃肿，深褐色的判官袍被撑得紧绷，每走一步腰间的金色审判链都会互相碰撞发出沉闷的金属声响。

稀疏的灰发被发油牢牢贴在头皮上，光线下泛着一层腻人的油光。

他走到殿中央，低头看了一眼潘妮佳的尸体，愤怒说道：

“事实摆在所有人面前——潘妮佳死了，她是现场唯一的幸存者，她的手上全是受害人的血。”

“就凭这些，足够启动最高规格的圣裁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