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保护力量全面出动!林墨见到吕青璇受伤,又犯病了!(2 / 2)
"奶茶店。怎么了?
"
"听我说,窃听器我拆了,没人管我。他们放弃我了,青璇,你听懂我的意思了吧?
"
电话那头安静了半秒。
"我懂了。
"吕青璇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平稳得吓人,
"我刚收到指挥室的通报。
"
吕青蓉松了一口气:
"那你赶紧——
"
"已经在走了。蓉姐,你自已也注意安全。不要回公寓,去我之前告诉你的那个地方,有人接应。
"
——
京华大学西门,蜜雪冰城。
下午三点四十七分。
阳光从玻璃门照进来,打在四台手机投射出的全息棋盘上。棋子投影五颜六色,将帅两个小人隔着楚河汉界互相叫嚣。
林墨的炮正准备翻山打掉楚天的车,楚天急得一拍桌子:
"你再这么下我直接掀棋盘!
"
"全息棋盘你怎么掀?用手穿过去?
"张扬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
高飞蹲在一旁录视频,准备发逗音。顾子轩靠在墙边喝奶茶,嘴上笑着。
吕青璇坐在收银台后面的高脚凳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看林墨和楚天吵架。
——大概是这段时间里最安静的画面了。
手链震了一下。
很轻,但吕青璇的身体瞬间绷紧。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链内侧的微型屏幕上,黑底红字,只有一行:
【红色一级。立即撤离。】
吕青璇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从高脚凳上跳下来,顺手拿起搁在台面上的帆布包往肩上一挂。
"我去趟超市,晚上给你们做饭。
"
楚天歪头:
"嫂子你做饭?
"
"你们天天吃外卖,胃迟早废了。
"吕青璇丢下这句话,推开玻璃门就走了。
林墨头都没抬,眼睛盯着全息棋盘:
"那你买点排骨。
"
"知道了。
"
声音已经在门外了。
没有人多想。她经常一个人出去溜达,太正常了。
——
吕青璇刚走出蜜雪冰城,就接到了表姐的电话,但她的脚步和平时完全一样,不快不慢。
等到她挂断电话时,她的手从帆布包侧袋里摸出一枚米粒大的耳麦,塞进左耳。
"吕小姐,东南方向六十米,灰色商务车。
"
她没回话,脚步自然地拐向东南方。
灰色商务车停在路边,引擎没熄。车门从里面打开,一个穿深色夹克的男人探出半个身子,什么都没说,只是让出了位置。
吕青璇弯腰钻进后座。
车门关上的瞬间,驾驶员一脚油门踩到底,商务车窜了出去。
后排左右各一名特勤,防弹衣的轮廓在夹克着的东西她认识——九二式。
"目前确认十四组渗透人员已被截获,但不排除有漏网的。路线已切换,两分钟后汇入应急通道——
"
话没说完。
吕青璇听到了声音。
不是刹车声,不是喇叭声。
是发动机的声音。不止一台。三台?四台?从不同方向传来,转速拉得极高,不是正常行驶的节奏。
是冲过来的节奏。
副驾驶也听到了,手按上了耳麦:
"总台总台,黑鹰三号报告,三点方向发现异常车辆——
"
一辆白色面包车从右侧巷口冲出来,车头直接撞上商务车的右后轮。
冲击力不大,但角度极刁——车尾甩出去三十度,驾驶员猛打方向盘修正。
第二辆车来了。
银灰色轿车,从正前方逆向冲来,速度极快。驾驶员一把拽动方向盘躲开,商务车贴着路牙石擦过去,火星飞溅。
"撞击拦截!至少三辆!
"副驾驶吼进耳麦。
吕青璇被甩在座椅靠背上,安全带勒进锁骨。她没出声,双手死死抓住前排座椅头枕。
然后她看到了第三辆。
重型卡车。蓝色车头,车斗空的,加速冲来。
不是从侧面,是从正后方。
后视镜里,蓝色车头越来越大,越来越近,柴油机的轰鸣震得车窗都在抖。
"后方重卡!距离五十米——三十米——
"
副驾驶拔出手枪,扭过身,对着后窗连开四枪。子弹穿透后挡风玻璃,两发命中重卡前挡风,一发打中驾驶室。
重卡的挡风玻璃碎了一半。
驾驶位上的人身体往右歪了一下,但卡车没有减速。
不是没减速。
是方向盘被锁死了。
即使司机中弹,几十吨重的钢铁惯性不会停。
驾驶员疯狂加速想拉开距离,但商务车的马力跟重卡不是一个量级。后视镜里蓝色车头吞掉了最后的距离。
轰——
金属扭曲的尖叫声、玻璃爆碎的声音混在一起。商务车被重卡从正后方顶上,车体在柏油路上翻滚了一圈半,最终侧翻在路中央。
车顶塌了一半。左侧车门变形内凹。碎玻璃撒了一地。
——
蜜雪冰城里。
巨响传来的时候,四个全息棋盘上的棋子同时抖了一下。
楚天的笑容凝在脸上:
"什么声音?
"
张扬已经冲到门口往外看了。
"车祸!好大一个——妈的,翻车了!
"
高飞跟着挤出去。顾子轩皱了下眉头,放下奶茶跟了上去。
林墨最后一个站起来。
他走到门口,推开玻璃门。
阳光很刺眼。
路面上全是碎玻璃,反着光。百来米外,一辆深色商务车横躺在马路中央,车顶塌了,金属外壳扭曲得不成样子。一辆蓝色重卡歪在前方二十米处,车头撞瘪了,引擎还在冒白烟。
周围全是人。有人喊叫,有人奔跑,有人举着手机拍。
"这也太惨了……
"楚天嘶了一声。
张扬拉着高飞就要冲过去帮忙:
"走走走,看看有没有人,我们能帮一点是一点!
"
林墨也跟着走了几步。
但很快。
他的视线穿过混乱的人群,穿过碎玻璃和扭曲的金属,落在了一个地方。
翻倒的商务车侧面,车门被撬开了一条缝。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来。
纤细的。白色的。
手腕上戴着一条链子。
银色的,很细,中间嵌了一颗绿色的小珠子。
林墨的脚步钉死在原地,脸色骇然大变。
那条手链。
他认识。
是他送给吕青璇的。
送给吕青璇那天,她当着他的面戴上,转了转手腕,说了句
"还行吧
",嘴角却翘了一整个晚上。
那条链子,就在那只手腕上。
手腕上有血。
“青……青璇?!”
林墨的瞳孔猛地收缩。
全世界的声音在这一秒消失了。
然后——他的太阳穴两侧,那股从高考前就跟了他十几年的、又胀又挤的钝痛,毫无预兆地炸开了。
不是慢慢升上来的。
是一瞬间,核弹引爆一样,从颅骨内侧向外炸。
耳鸣。
视野失焦。
心跳从每分钟七十二次直接跳到一百六十以上。
脑子里涌入的除了方程、不是公式、还有大量他见过或没见过的科学符号!
林墨的身体站在原地,但他的意识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