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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孕期反应减轻,刘一菲恢复活力(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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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滋啦一声响,是热油下锅的声音,接着是葱姜蒜末爆香的焦香,混着酸汤特有的、勾人食欲的酸辣气息,一股脑儿从门缝里钻出来,溜进了客厅。

刘一菲正窝在沙发里,怀里抱着那个已经被浪浪的口水洗礼过、但被她洗干净了的黄色小鸭子玩具,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浪浪蹲在她脚边,仰着脑袋,黑溜溜的眼睛跟着那鸭子上下移动,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时不时“呜呜”两声,企图再次夺回“玩具”的所有权。

可刘一菲这会儿没心思搭理它。

她鼻子动了动,使劲嗅了嗅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酸汤混合着肉香的味道,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噜地叫了一声。

声音不小。

浪浪立刻竖起耳朵,警惕地看向她的肚子,发出“汪?”的一声疑问。

刘一菲有点不好意思,拍了拍肚子,小声嘀咕:“看什么看,你小主子饿了,不行啊?”

肚子很配合地又叫了一声,这回更响亮,带着点迫不及待的意思。

厨房里传来陈浪的声音,隔着门板有点闷,但那股子懒洋洋的调子没变:“刘一菲同志,别教坏小孩儿,胎教懂不懂?要文雅,要矜持,要……”

“要吃饭!”刘一菲提高声音打断他,咽了咽口水,“陈浪,好了没啊?饿死了!”

“催什么催,好饭不怕晚,好汤不怕等。”陈浪的声音混在锅铲翻动的声响里,“等着,马上。”

说是马上,刘一菲又捏着鸭子等了快十分钟,才听见厨房门拉开的声音。

陈浪端着一个挺大的汤碗走出来,碗里红彤彤的汤色,上面飘着一层金黄的油花和鲜红的泡椒碎,切成薄片的肥牛卷堆叠在酸汤里,旁边点缀着金针菇、豆芽和几片青笋。酸辣开胃的香气瞬间霸占了整个客厅。

刘一菲眼睛“唰”一下就亮了,像装了俩小灯泡。

她几乎是弹起来的——动作比平时利索了不少,把浪浪吓了一跳,往旁边蹦了一下。

陈浪把汤碗放在餐桌上,又转身进厨房,端出两碗冒着热气的白米饭,还有一小碟清炒的时蔬。他解下围裙,随手搭在椅背上,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敲了敲刘一菲面前的碗沿:“开饭,刘敬业同志,请检阅陈氏私房酸汤肥牛,本日特供,过时不候。”

刘一菲已经顾不上说话了,夹起一筷子裹满了汤汁的肥牛,吹了吹,小心地送进嘴里。

酸,是那种很正、很开胃的酸,带着发酵过后独特的醇厚。辣,是泡椒和小米辣糅合出的鲜辣,不烧喉咙,但很提味。肥牛片薄厚适中,烫得刚刚好,又嫩又滑,吸饱了酸辣的汤汁,一口下去,酸辣鲜香在嘴里爆开,瞬间激活了所有味蕾。

“嗯……”刘一菲满足地眯起眼,细细嚼着,又扒拉了一大口米饭。

陈浪没动筷子,就支着下巴看她吃。

看她吃得腮帮子微微鼓起,像只囤食的小仓鼠,眼睛因为满足而弯成月牙,鼻尖甚至沁出了一点点细小的汗珠。和前段时间吃啥吐啥、蔫了吧唧的样子比起来,简直判若两人。

“笑什么?”刘一菲察觉到他的视线,一边嚼着金针菇,一边含糊不清地问,眼神里还带着对美食的专注和一丝被打扰的小小不满。

陈浪嘴角翘了翘,拿起筷子,也夹了一筷子肥牛,不过没往自已碗里放,而是很自然地放到了刘一菲碗里。

“笑你吃相。”他说,语气平平常常,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刘一菲动作顿住,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瞪他:“我吃相怎么了?不好看?”

“好看。”陈浪点头,表情很真诚,“特别下饭。”

“……”刘一菲琢磨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这不是什么好话,抬手就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陈浪!”

不疼,但陈浪很配合地“嘶”了一声,缩了缩胳膊:“实话还不让说了?你看你这埋头苦干、眼里只有肉的劲头,”他下巴朝餐桌底下努了努,“跟那位,像不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刘一菲顺着他的视线低头。

浪浪不知何时已经放弃了要回鸭子的企图,正蹲在她脚边,仰着毛茸茸的脑袋,眼巴巴地看着她——准确说,是看着她筷子上的肉,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那双湿漉漉的黑眼睛里,写满了对食物的虔诚渴望,以及“给我一口就一口”的卑微祈求。

刘一菲:“……”

她看看浪浪,再看看自已手里的碗,又看看陈浪那张要笑不笑、写着“看吧我没说错吧”的脸。

“汪!”浪浪适时地叫了一声,尾巴摇得更欢了,试图用乖巧打动“衣食父母”。

刘一菲脸有点热,但输人不输阵,她梗着脖子:“像就像!能吃是福,你懂什么。”说着,还真从自已碗里挑了块最小的、没什么辣味的肥牛,吹了吹,弯腰递到浪浪嘴边。

浪浪舌头一卷,精准叼走,嚼吧两下就吞了,然后继续用那双充满渴望的大眼睛看着她,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去去去,没了,这是你小主子的口粮,懂不懂事?”陈浪用脚尖轻轻拨了拨浪浪的屁股。

浪浪呜呜两声,不情不愿地挪到旁边趴下,但眼睛还瞄着餐桌。

刘一菲被这一人一狗闹得没脾气,重新坐好,瞪了陈浪一眼:“就你话多。吃饭!”

她重新端起碗,这次吃得更香了,仿佛要把前段时间亏空的都补回来似的。酸汤肥牛酸辣开胃,米饭松软香甜,就连那碟清炒时蔬,也格外爽口。

陈浪这才慢悠悠地开始吃自已的。他吃得不多,主要任务似乎是看着刘一菲吃,时不时给她夹点菜,或者在她汤碗见底时,很自然地拿过勺子帮她再添一点。

一顿饭吃得安静又热闹。安静是因为两人没怎么说话,热闹是碗筷碰撞声、咀嚼声、还有浪浪在桌子底下发出的小小呜咽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生活的踏实感。

刘一菲放下碗的时候,满足地叹了口气,摸了摸肚子。不是撑,是一种久违的、胃里被温暖食物填满的舒适感。孕期反应最重的那段时间,她看见油腻的、有特殊气味的就想吐,每天靠清粥小菜和水果吊着,人肉眼可见地瘦了一圈,精神也不好。

现在好了。

酸辣的味道还残留在舌尖,带着让人愉悦的余韵。她甚至有点遗憾地看着汤碗里剩下的一点汤底,舔了舔嘴唇。

“想吃明天再做。”陈浪瞥她一眼,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但今天没了,暴饮暴食不利于刘敬业同志的身心健康,以及肚子里那位小祖宗的茁壮成长。”

刘一菲被他逗笑,也没反驳,乖乖地站起来,想帮忙收拾。

“坐着。”陈浪头也不抬,“刚吃饱别动,晃着胃回头又该难受了。遛弯去,带上你那跟屁狗。”

他动作麻利地把碗碟摞起来,端着往厨房走。刘一菲看着他挺拔里带着点懒散劲儿的背影,心里那点被酸汤熨帖得暖暖的、涨涨的感觉,又漫上来一点。

她没去散步,而是跟着进了厨房,靠在门框上看他洗碗。

水龙头哗哗流着,陈浪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他洗碗不算细致,但也不算马虎,泡沫沾了一点在手背上,他也懒得擦。

“看什么?没见过帅哥洗碗?”陈浪侧头看她一眼,手上动作没停。

“没见过这么自恋的帅哥洗碗。”刘一菲接话,走过去,抽了张厨房纸巾,很自然地拉过他的手,把他手背上的泡沫擦掉。

陈浪由着她擦,等擦干净了,才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很轻地捏了捏:“饱了?”

“嗯,饱了。”刘一菲点头,看着他被水打湿了一点点的指尖。

“那行,陈氏洗刷刷服务进行中,闲人免进,劳驾您移步客厅,或者,”他松开手,用下巴点了点门外,“带浪浪同志去进行饭后百步走,强身健体,胎教从遛狗开始。”

刘一菲笑了,没再坚持,转身出去。浪浪亦步亦趋地跟上。

三月初的傍晚,天还没黑透,西边天空残留着大片大片橘粉色的霞光,像打翻了的颜料盘。胡同里很安静,偶尔有骑自行车的人叮铃铃地过去,带起一阵微凉的风。

刘一菲穿着舒唱买的米白色孕妇长裙,外面套了件薄薄的针织开衫,慢慢走着。浪浪脖子上套着牵引绳,兴奋地走在前面,这里闻闻,那里嗅嗅,不时回头看她一眼,确认她跟着。

没走几步,身后传来脚步声。

陈浪跟了上来,手里还拿着串钥匙晃啊晃的,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步子迈得懒洋洋的,跟散步的老大爷似的。

两人都没说话,就这么一前一后,慢慢地沿着胡同往外走。夕阳的余晖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浪浪的影子在最前面,欢快地跳跃着。

走到胡同口的小公园,刘一菲找了张长椅坐下。陈浪挨着她坐下,长腿一伸,舒服地叹了口气。

浪浪在旁边的草地上追一只飞过的蝴蝶,扑腾了半天没扑着,有点泄气地跑回来,趴在刘一菲脚边,吐着舌头喘气。

空气里有泥土和青草的味道,很淡,混合着傍晚微凉的气息。远处有小孩的嬉笑声,隐隐约约的。

刘一菲把手放在微微隆起的肚子上,轻轻摸了摸。裙子布料柔软,掌心下的弧度还不太明显,但隔着衣物和皮肤,她能感觉到一种奇异的、微妙的充实感。

“陈浪。”她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傍晚显得格外清晰。

“嗯?”陈浪应了一声,眼睛看着远处几个玩滑板车的孩子。

“你说……”刘一菲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宝宝现在,在里面干嘛呢?”

陈浪转过脸看她,夕阳的光给她侧脸镀了层柔和的、毛茸茸的金边,她能看见她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的神情很认真,带着点纯粹的、近乎天真的好奇。

陈浪看了她两秒,又把头转回去,继续看那些孩子,语气随意:“睡觉吧,这个点,估计在补觉。”

“你怎么知道?”刘一菲问。

“猜的。”陈浪说,“不然还能干嘛?在里面做广播体操?还是打咏春拳?”

刘一菲被他的说法逗笑了,轻轻捶了他胳膊一下:“没正经。”

“怎么没正经了?”陈浪一本正经地反驳,“你看啊,里面黑乎乎的,也没手机玩,没电视看,除了吃就是睡,顶多无聊了伸伸胳膊蹬蹬腿,活动活动筋骨。我猜这会儿,他

她刚吃完你刚吃下去的酸汤肥牛外卖,正躺着消食呢,顺便思考一下人生——比如,为什么外面的世界这么吵,以及什么时候能出去看看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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