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求订阅!求追读!)小伙子,你到底怎么弄的?(1 / 2)
娄半城听见这话,一瞪眼,沉着脸道:
“老田!你开什么玩笑?机器下午就坏了,你怎么不早说!”
田立根一缩脖子,眼神闪烁,含糊道:“娄娄厂长,您消消气。我下午修了半天,没修好。刚才……刚才您敲门,我这刚从被窝里爬起来,睡迷糊了。把机器坏了这茬给忘了……”
娄半城气得指着田立根的鼻子骂了句粗话。
他又转过头看向刘志光,抱歉道:“志光,机器坏了,这可麻烦了。现在再去别的地方找机器,天亮前恐怕来不及。”
刘志光没慌,转头盯住老田:“田师傅,那氨水罐有多大?”
老田一愣,不知道刘志光问这干嘛,伸手比划了一下:“大概……也就六十公分见方吧,里头全是高浓度的氨水,那底座上的铜阀门整个裂开了。神仙来了也没辙!”
刘志光听罢,抿嘴一笑。
问题不大,随身空间完全装得下。
他转头看向娄半城,点头道:“没事,这机器我能修。”
田立根掏了掏耳朵,撇嘴道:“小伙子,别在这说大话。那可是德国进口的铜阀门。要是好修,我早就修好了。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刘志光没拿正眼看他,转头看向驾驶座。
“李师傅,情况紧急。您受累,油门踩到底,咱们尽快赶到厂里。”
小李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娄半城。
娄半城点点头,一挥手:“听志光的!开快点!”
小李应了一声,脚下一使劲,吉普车在漆黑的街道上猛窜出去。
半个钟头后。
车子一个急刹,停在红星轧钢厂大门前。
保卫科干事小张正趴在桌上打瞌睡。
刹车声吓得他一个激灵,连滚带爬跑出来,拉开大铁门,立正敬礼。
吉普车猛地启动,冲进厂区,一路狂飙,最终停在厂区最里边的一排平房前。
四个人推开车门下来。
老田走在前头,掏出钥匙捅开挂锁。
门一开,一股极度刺鼻的氨水味扑面而来。
娄半城捂着鼻子,呛得咳嗽了两声。
刘志光眉头一皱,这味道熏得人睁不开眼,也亏得这帮老工人能在这种环境里常年干活。
“啪”的一声。
田立根拉开灯绳,屋顶上两盏白炽灯亮了起来。
晒图室大概有四五十平米,中间摆着一台两米多长的机器。
田立根捂着鼻子,指着机器下方的铁罐子,说道:
“娄厂长,您瞧。就是这个氨水罐的底阀崩了。下午漏了一地,我用拖把收拾了半天。现在这罐子里连点气压都存不住。”
刘志光走上前,蹲在机器旁边,借着灯光,看了一眼。
罐子主体没坏,只是底部的黄铜阀门裂开了一条两指宽的口子。
他点点头,心里更是踏实了。
刘志光站起身,说道:“田师傅,有没有扳手和管钳?去帮我找一套。”
田立根听罢一愣,看他的架势还真打算动手。
他转头看向娄半城,见厂长没阻拦,只好不情愿地走到隔壁工具间。
他取出工具递给刘志光,不耐烦道:“你一个半大小子,别不懂装懂!阀门裂口,你拿扳手拧两下就能好?真要是修坏了,这机器大几千块钱,卖了你也赔不起!”
刘志光接过扳手,瞥了他一眼,挑眉道:
“这东西是在你手里坏的。你赔了吗?”
田立根被这话噎得脸红脖子粗,扭头看了一眼娄半城,小声嘟囔道:“娄厂长都没说让我赔……你一小年轻的,在这充什么大尾巴狼!我倒要看看你能折腾出什么花样!”
田立根一甩袖子,气呼呼地走出门外,在台阶上点了一根烟。
娄半城看着刘志光摆弄扳手,皱眉道:“志光,这东西不好弄。老田虽然干活滑头,但手底下确实有技术。要是真修不好,咱们也别勉强。我天亮带你去设计院找个别的晒图机。就是这时间上……肯定要耽误一上午了。
刘志光摆摆手,说道:“娄叔叔,您放心。您跟田师傅都在门口等我。抽根烟的功夫,我就能修好。”
娄半城皱了皱眉,满心疑惑,点点头,转身走出门外。
晒图室里只剩下刘志光一个人。
他反手把晒图室的门推上,插上插销。
他蹲下身,管钳咬住铜阀门的六角底座。
八级钳工的技术让他对机械结构的受力点了如指掌。
因为常年受氨气腐蚀,螺纹咬得很死。
他双腿发力,胳膊上青筋暴起,猛地一掰。
“嘎嘣”一声,螺帽松动。
刘志光快速拧动管钳,不到两分钟,他就把阀门卸了下来。
刘志光站起身,意念一沉。
手里的黄铜阀门瞬间消失,进入了随身空间的木架子上。
阀门上飘着的绿色数字从“10”,猛地疯狂跳动,变成了绿色的“65”。
与此同时,那块破裂的地阀表面泛起了一层微弱的光晕。
仅仅过了两秒钟,光晕散去。
刘志光重新伸开手掌,一块崭新的底阀出现在手心。
他转身拿起抹布,把机器接口处的污垢和残渣清理干净。
对准螺纹,顺时针旋转。
修好底阀,刘志光站起身,从旁边的塑料桶里倒了一小杯氨水溶液灌进去。
等了片刻,检查接口处。
滴水不漏。
刘志光才走到水池边洗了洗手。
刘志光看着水池里洗干净的双手,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他没急着去开门。
随身空间修复得太快,前后连五分钟都不到。
真要是现在就推门出去,娄半城见多识广可能还不会说什么,田立根那种老油条绝对会起疑心。
刘志光索性拉过一把椅子,靠在墙边歇了一会儿。
这大半夜连轴转,他这副年轻身板也觉得有些扛不住了。
等了大概四十来分钟。
他这才起身,拔下门上的插销,“嘎吱”一声把晒图室的铁门推开。
门外,娄半城正在台阶上踱步,田立根蹲在墙根打着哈欠。
听见动静,田立根站起身,撇着嘴阴阳怪气道:“怎么着小兄弟,是不是螺母滑丝拧不动了?我就说嘛,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
“娄叔叔,田师傅。”刘志光冲外头招了招手,“行了,进来试试吧。”
田立根一个激灵,赶紧站起身,烟头往地上一扔,踩了一脚。
“修好了?”田立根满脸写着不信,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台阶。
娄半城也掐了烟,大步走过来。
两人一进屋,刺鼻的氨水味还在。田立根直奔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