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修罗场预警!(1 / 2)
翌日清晨,容欢按例去给侯夫人请安。
往常不过略作垂询,今日侯夫人却一反常态,不仅将她留下,还让陆南乔也一并留下,更是屏退了左右伺候的下人。
偌大的正厅里,只剩下她们婆媳与小姑三人。
侯夫人端坐不语,她身边的瑞兽香炉青烟袅袅,却驱不散三人间那股子沉闷僵滞的气氛。
上首的侯夫人沉默不语,只低头看着茶盏。热气升腾,模糊了她的神情,但那份无形的压力,却让正厅里的空气都沉重了几分。
她不说话,只是用杯盖轻轻撇着浮沫,那细微的瓷器碰撞声,一下下敲在人心上。
最终,她的目光落在容欢身上,缓缓开口:“欢儿,昨夜之事,你没什么想同我说的吗?”
她声音平平,如同家常闲话,却自有一股迫人的压力。
容欢福身一礼,心知躲不过去,索性坦然道:“母亲明鉴,儿媳确有参与。”
她遂将在普济寺如何无意间听闻李月与孙万山欲构陷南乔之事,又如何将计就计,让那二人自食恶果的经过,一五一十简要叙述了。
陆南乔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一张小脸瞬间煞白。
待容欢说完,她才如梦初醒,一把抓住容欢的手,指尖冰凉,声音都带了颤音:“二嫂!他们……他们竟敢如此算计我?!”
陆南乔的身子开始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李月!孙万山!他们为何要这般歹毒?我与他们无冤无仇啊!”陆南乔带着哭腔追问,满心都是不敢置信。
容欢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安抚:“南乔莫急。”
她转向陆南乔,解释道:“孙万山此人汲汲营营,怕是利欲熏心,妄图攀附侯府权势,才出此下策。”
“至于李月……”容欢顿了顿,语气带了些许凉意,“大约是女儿家那点嫉妒与不甘在作祟吧。”
侯夫人将茶盏“嗒”一声顿在桌上,茶水溅出几滴,她抬眼时,眼神里平日的温和**然无存,只余下冷冽。
“好大的胆子!竟敢算计到我宁远侯府的头上!”侯夫人声音淬了冰。
她既为陆南乔险些受辱而后怕,也为这等腌臜手段玷污了侯府门楣而震怒。
待怒火稍歇,她抬眼看向容欢,目光复杂难辨。
侯夫人的目光在容欢脸上停留了许久,那眼神从审视慢慢变为一丝赞许,随即又掠过一抹无人察觉的惋惜。
这容欢,嫁入侯府时日尚短,却已然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容家孤女了。
“此事你们不必再插手,”侯夫人定了定神,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威严,“我与侯爷自有处置,定不会让他们好过!”
她拉过陆南乔的手,又对容欢道:“你们都受惊了,回去好生歇着吧。”
从正院出来,陆南乔依旧愤愤不平,小嘴撅得老高。
“二嫂,母亲和父亲会怎么处置那对狗男女?难道就让他们在家里挨几句骂,罚点月钱就算了?”她跺了跺脚,显然觉得这般惩罚太轻。
容欢莞尔,凑近她,压低了声音:“放心,母亲和父亲的手段,岂是那般简单。”
“对李家,侯府只需在朝堂上稍稍示意,便足以让他们焦头烂额,遭受些许仕途上的挫折,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至于孙万山,不过一介秀才,还是个庶出,侯府想让他身败名裂,不过是举手之劳。”
陆南乔听着,眼珠转了转,却还是觉得不解气:“可我还是气不过!真想……真想亲手给他们点教训!”
她挥了挥小拳头,一副犹自恼怒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