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 章 妹妹(1 / 2)
林建国在厨房忙活。
今天是他再婚的好日子,从今天起,他林建国不再是跟儿子相依为命的可怜虫。
虽然再婚的老婆有点差强人意,林建国还是很高兴,没女人的家不像一个家。
林建国一个人在厨房忙碌,高翠枝就坐在沙发上等吃饭,屁股都没挪一下。
林小勇也坐在沙发另一边,时不时地瞪一眼后妈,但是他并没有上前挑衅,高翠枝也显然不打算在第一天就跟这个继子过不去。
两人还算相安无事。
这时,林建国从厨房探出头,对林小勇说道:“小勇,你去买一瓶洋河曲酒来。”
林小勇没动。
林建国拿出二十块钱,说道:“买一瓶酒,剩下的钱买两瓶汽水。”
林小勇看一眼钱,这才动了,接过钱下楼去了。
林建国一抹额头上的汗水,对高翠枝说道:“很快饭就好了,饿不饿?”
高翠枝说道:“有点饿了。”
林建国加快动作,搞了一桌子菜。
饭菜上桌,林小勇也回来了,嘴里叼着辣片在吃,白酒倒是买回来了。
林建国要他买两瓶汽水,一瓶是要给高翠枝喝的,林小勇只买了一瓶,还被他喝了一半。
林建国瞪了他一眼,“不是叫你买两瓶汽水吗?”
林小勇说道:“买两瓶干嘛?我喝一瓶就够了。”
“你阿姨也要喝啊!”林建国说道。
林小勇看一眼高翠枝,嘀咕道:“这么大人了,还喝什么饮料啊。”
林建国又瞪他,“剩下的钱呢?”
林小勇拍拍衣服,兜里响起塑料包装袋的摩擦声,“那些是我的跑腿费,我买吃的了。”
林建国一把把酒拿过来,“行了,赶快吃饭,吃完滚你房间去。”
林小勇看他一眼,又看一眼高翠枝,犟嘴道:“我还偏不!”
高翠枝心里冷哼一声,先坐上饭桌,招呼林建国,“吃饭吧,我都饿了。”
林小勇也赶忙坐上桌,伸筷子就要去夹鸡腿,被林建国抢先一步,夹给了高翠枝。
林小勇不干了,这鸡腿一直都是给他吃的,“爸!我要吃鸡腿!”
林建国瞪他,“多大的人了,还想吃鸡腿?”
林小勇指着高翠枝,“那她不更大吗?不对,她不是大,她都老了!她还吃鸡腿呢!”
一个老字把高翠枝气坏了,她拿起鸡腿,就放嘴里咬了一口,才挑衅地看向林小勇。
林小勇气得磨牙,突然又想起自已的杰作,高兴起来,鸡腿也不计较了。
饭桌终于消停了。
“哎呀!今天忘记去看看我岳父了。”林建国这时才想起来。
高翠枝说道:“去看他干嘛,我结婚,他一点陪嫁都不肯给我,全给他的儿子留着呢。”
林建国听了不说话,他也没给彩礼,不指望老丈人给陪嫁。
再者说,也没听说谁二婚娘家还给陪嫁的。
吃完饭,到七八点,林建国就催看电视的林小勇去睡觉。
“我不困,我不睡。”林小勇说道。
林建国瞪他,“那你几点才睡觉?赶紧去睡。”
林小勇本来打定主意不睡觉,但想到了自已的杰作,就站起来,回了他自已的房间。
林建国这才对高翠枝一笑,“水我都烧好了,你去洗澡吗?”
高翠枝斜了他一眼。
林建国讨好一笑。
都是过来人,两人心照不宣,一个离婚,一个死了老婆,都是饿了许久的人,也有点等不及了。
高翠枝先去洗澡,洗完出来,示意林建国去洗。
林建国赶忙去洗,三下两下洗完,穿个裤衩子就出来了。
出了厕所,看到高翠枝还坐在沙发上,林建国走过去拉她,语气急促,“走吧,我们休息去。”
高翠枝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嗔怪,使她盘子般平凡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丝女人的妩媚,林建国大受刺激,更是猴急。
两人进屋,门一关,就嘴对嘴地啃上了。
一边啃,一边扒衣服,两人躺在了林建国和许梅的婚床上。
两个中年人的情绪被烈火烹沸,啃嘴的声音不断地在房间里回荡。
林建国忍不住要上膛,紧要关头,高翠枝却嫌冷,她娇笑着把林建国推开,光溜溜的揭了被子钻进去。
林建国猴急地跟着钻进被子,正要真刀真枪地让高翠枝好好尝尝他的厉害,突然鼻子里闻到一股刺鼻尿骚味。
“什么气味?”高翠枝耸动鼻子,不住地闻,“怎么这么臭?”
林建国也闻到了,大感疑惑,“不可能啊,这盖的垫的都是新买的,床单被罩我还洗过了。”
可是尿骚味如此浓烈,让人反胃。
这下啥感觉啥激动都无影无踪了。
林建国像个狗一样,到处嗅闻,没错,尿骚味就在床上。
可是这被子他刚买的,床单被罩也是他才洗过的,怎么可能会有尿骚味。
林建国不信邪地把鼻子埋进床单里,猛地吸一口。浓烈的尿骚味钻进他鼻子,熏得他干呕起来。
林建国的脸倏地黑了。
林小勇的房门被林建国一脚踹开,林小勇没睡觉,坐在床上撕教科书折纸板,被猛烈的踹门声吓了一跳。
接着他看到眼睛通红的林建国站在门口,死死地瞪着他。
后妈跟在林建国身后。
林小勇心虚地咽了口唾沫。
高翠枝左看右看,注意到放在柜子上的鸡毛掸子,她快步走过去,拿过来递到林建国手上。
林小勇脸色一变。
林建国拿着鸡毛掸子就冲进了林小勇的房间,接着就响起了惨叫声。
林建国真是气心慌了,不遗余力地挥舞着鸡毛掸子,鸡毛掸子的手柄发出咻咻的破空声,重重地打在林小勇的身上。
“啊疼死我了!”林小勇大叫。
林建国咬牙切齿地骂:“疼死你了?我打不死你,你敢在我床上撒尿?还真是反了你了!”
林小勇不承认,“我没有!”
林建国见他到现在还不肯承认错误,更使劲了。
高翠枝在门口悠悠地说,“建国,这孩子怎么这么心黑啊!你是不是太惯了?算了吧,床单洗洗就行了,那棉絮是不能用了,尿骚味太重,几年都散不掉。我看是这孩子对我有意见,要不我还是回去住吧。”
林小勇一边叫喊,一边指着高翠枝骂:“黑心后妈,我r你妈!...”
林建国见他还敢骂人,把林小勇好一阵毒打,直打得林小勇不住求饶。
林小勇喊得嗓子都哑了,身上被打得一道一道的,还是林建国自已打累了,才停下来。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毒打儿子,实在林小勇越来越不像样子。
周老太回到家里,还有点恍惚。
她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了田家后人,实在有点猝不及防。
她把房门关好,来到衣柜前,打开柜门。
扒开衣服,底下的保险柜露了出来。
周老太输入密码,打开了柜门。
金条放在底下的。
一共四根大金条,周老太拿秤来称过了,每根有六两重,现在金价不到一百块钱,按一百块算的话,这一根就是六万,四根就是二十四万。
还不算那些首饰。
首饰值多少钱,周老太也不会看,光这几根金条,就是天降横财了。
周老太宝贝地摸了摸大金条,这要是给她自已打首饰戴,她都戴不过来。
至于要不要还给田家后人,周老太没考虑过。
光田崇光都有四个儿子,四个儿子又生孙子,现在又生一大堆重孙,现在得多少家庭了。
先不说周老太不舍得还,再一个,这些东西给谁?谁是这些东西的主人?田崇光才是,但是田崇光二十多年前就死了。
周老太把玩了一会儿,又把金条给放了回去,这些东西这辈子跟她有缘,所以才会落她手里。
上辈子这些东西可是被别人挖走了,周老太想到这还叹气,想她这半辈子过得这么不容易,竟然不知道家门口就有金山。
开年过后,工地的日子好过多了,春桃熬了三四个月,才拿到了一笔进度款,把材料钱给了,还有一些结余,给工人们发了一笔生活费。
对于文斌抛来的橄榄枝,春桃和刘民商量,两人的意见没有达成统一。
刘民不想再接活干了,这一行男人做都累,更何况春桃一个女人。
等现在这个工地完工,钱拿回来,能挣一点,足够两口子花用,如果再接文斌他们那边的活,这钱投进去,又是冒险。
春桃却不这么想,做什么都要风险,总不能因为怕冒风险就不去挣钱了,就连在家里种地,都还有颗粒无收的风险呢。
她决定要接,现在工地也快结束,很快就能办理结算。
刘民劝不动春桃,就想让周老太帮忙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