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7章 查证(2 / 2)
田红和武秋菊对视一眼,都不明白林建民怎么这副表情。
田红问道:“建民,怎么了?”
林建民生硬地说道:“没事,你们吃饭了没。”
“吃过了,你吃了没,没吃我去给你弄点。”武秋菊说道。
林建民还没吃,他没心情吃饭,“吃过了,妈,你们坐,我找点东西。”
林建民进了房间去。
武秋菊用目光询问田红,田红又哪里知道林建民怎么了,他人从外面回来就这个样。
田红站起来,想进屋去看看林建民,走到房间门口一推,才发现林建民从里面把门给反锁上了。
田红疑惑起来,找东西为什么还反锁门?
“建民,建民,你干嘛呢?”
林建民在里面没吭声。
武秋菊说道:“可能换衣服呢,你别去开门。”
田红想一想也对,又回到沙发来。
林建民在里面待了几分钟,门从里面打开了,林建民走了出来,衣服没换,只是脸色还是一样难看,难看中还能看到怒色。
这到底是怎么了?
田红又问他,“怎么了,建民?”
林建民脸色缓和不下来,说道:“没事,我出去了。”
林建民又要往外走。
田红这回是真的担心起来了,她还没看到林建民脸色这么难看过呢,生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喊道:“建民,你别走啊,到底怎么了?”
武秋菊也担心地说道:“是啊,建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可别吓唬我们啊。”
武秋菊有点不满,男人在打拼,不能把情绪带回家,不然家里人该多担心。
林建民站在门口,停下来看向母女俩,田红和武秋菊都是满脸的担忧,他紧绷的情绪缓了缓,才说道:“没什么事,我出去一趟,你们不要担心。”
说完,林建民出去了,带上了门。
“哎?建民!”田红追到门口,林建民已经下楼去了。
田红扭过头,看向武秋菊,看到林建民这样,她无比的心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武秋菊怕田红担心出好歹,安慰道:“应该没什么事,真有事建民也就告诉你了,别多想了。”
田红的心却平静不下来,她总感觉,一定有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发生了。
武秋菊扶着田红回到沙发处坐下,田红坐在沙发上,感觉自已的心越跳越快,简直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
她再也坐不住了,在脑海里不住地想,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林建民的脸色这么难看。
武秋菊先一步提出了一个猜想,“不会是你婆婆她们那边出了什么事情吧?”
田红看向她。
武秋菊说道:“有可能就是你婆婆家那边出了事,建民才会这样。”
“那他回家来做什么?”
武秋菊想到了合理的推测,“他是不是回来拿存折的?”
越想,越觉得这个推测合理。
林建民回来一小会儿就走,不是回来拿存折,还能是什么?
田红听了她妈的话,立刻站起来,去房间检查存折,不看还好,一看心又提起来了。
存折好端端地放在柜子里。
武秋菊也有点惊讶,她的猜测已经是最合理的了。
她看田红的脸色又开始变化,只得又出言安慰,“别多想了,肯定就是你婆婆家那边出了什么事情...”
武秋菊话还没说完,田红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压低声音,惊恐地说道:“妈,你说,会不会...会不会是建民发现了?”
武秋菊一愣,没反应过来,“发现什么?”
田红眼神发直,脱口说道:“那个孩子!”
武秋菊瞪大眼,下意识地去捂田红的嘴,又想起林建民没在家,这才松开,低斥她,“田红,我不是给你说过了吗?你永远不要再提这个事情!”
田红惊恐未消,“妈!我...我怕!我怕得很!他要是发现了怎么办!”
武秋菊死死地握着田红的双臂,咬着牙骂道:“田红,事情你已经做了,你不能再因为这个事情心虚不安!你要正常地过你的日子,把这件事,永远地忘掉!要当这个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你才能继续过你的日子。”
武秋菊忧虑地看向田红,她知道田红心里竟然还担心着这个事情,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要是田红半夜说起了梦话,让林建民听到了可怎么办!
这厢母女俩提心吊胆,那边,林建民已经一脚油门,把车开到了邮局门口。
他手里拿着那封信。
那信被曾经愤怒的林建民捏得皱皱巴巴,但林建民没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把这封信保存起来,有可能是留作证据,在将来张芙蓉找来的时候作为证据,也有可能是让他为遗弃得得,留的一个心安理得的证据。
总之,在田红以为他早就已经把这封信丢掉或者撕毁的时候,林建民把这封信藏起来了。
这时,他拿着这封信,愤怒地走进了邮局。
“妈,我给三哥打了电话,我听他的口吻,好像真的不知道这个事情。”
秋桃用办公室的电话,给家里打回去。
周老太才刚回到家。
本来她给老邓嫂和高老头约在了昨天见面,但老王头突然生病,周老太要忙着给他们送饭,就另外又约了时间,老王头还没出院,周老太早晚都要去送一次饭,这会儿刚从医院回来。
周老太对林建民有先入为主的判断,认为林建民也是个心狠的,即使前世有张芙蓉挑唆的关系,也不能掩盖这个人没良心的事实。
所以周老太偏向认定林建民撒谎。
“你不要被他给骗了,他做出这种事,他还敢承认吗?”
“妈,你这是偏见,我觉得三哥不是这样的人。”秋桃说道,“他说他要去邮局问一问。”
周老太轻哼一声。
秋桃说道:“妈,你说现在三哥会怎么办,之前还以为孩子不是他亲生的,现在又发现是亲生的。”
“我怎么知道他要怎么办,孩子都去美国了,怎么办,用余生忏悔吧。”周老太气道。
此时,田红和武秋菊还在家焦急地等待着,田红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特别慌乱,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一样。
她摸了摸肚子,上一胎没保住,这一胎她怀上之后,去医院检查,也不是很稳定,打了很多保胎针。
武秋菊担心她身体,赶忙把人扶到床上躺下,“你别管了,肯定是他家里发生什么事情,跟你又没有关系,你想这么多干什么?”
田红心里却很不安稳,越来越焦躁。
武秋菊来到客厅,田红的不安也感染了她,说一千道一万,她闺女不该干出那样的亏心事,导致现在总是做贼心虚,连养胎都不能好好养。
过了不知道多久,家里的门,突然被人重重打开,林建民裹着一身怒气走了进来。
武秋菊被开门的动静吓了一跳,看到林建民进来,赶忙说道:“建民,你可算是回来了,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你这孩子,有什么事情也不说,害得我们在家里好担心。”
话还没说完,武秋菊就发现林建民的脸色不对劲,看着似乎比先前还要难看。
她迟疑地问:“建民,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林建民看她一眼,生硬地问:“田红呢?”
武秋菊心里一个咯噔,迟疑地说道:“她不太舒服,在房间里休息。怎么了?有事情你跟我说。”
林建民转身大步朝房间走去,背影怒气冲天。武秋菊顿感不妙,赶忙跟过去,不料迟了一步,林建民一进门,就从里面把门给反锁住了。
被关在外面的武秋菊急坏了,她连连拍门,“建民,建民,你这是做什么?你开门啊!”
田红刚睡着,就被武秋菊急促的拍门声惊醒,一睁开眼,就发现林建民站在门口,凶狠的眼神死死地瞪着她。
田红吓了一大跳,她不自觉地心虚,声音也开始打颤,“建...建民,怎么了?”
林建民胸腔里灌满了愤怒,眼睛红得吓人,恶狠狠地瞪着田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