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8章 大涨(1 / 2)
第二天,文斌给秋桃回电话,说他找到一个回收黄金的人,但建议她们分批次,少量多次卖。
“行,文斌哥,谢谢你,我问问我妈,看她一次卖多少。”
周老太今天早上去早餐店巡视去了,最近忙得都没时间去,这次过去看,三个店都运行着,但状况各异,前两个老店还可以,开在罐头厂那边的店,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调的包子馅,周老太拿了一个吃,立马就感觉到不对了。
管罐头厂的店主也是之前的老员工,杨月桂,之前她在老店那边特别活跃,想当店长,但周老太觉得她还要历练一下,还是让尤心菊做了店长。
后面第三家店开了,周老太就把杨月桂给调到这来,让她做店长,一开始都还好好的,怎么这段时间周老太没过来,这包子就不是原先的味道了。
周老太把杨月桂叫过来,让她自已尝一尝包子,有什么变化。
杨月桂经常吃店里的包子,哪里吃得出来有什么变化,她苦着脸,说不出一二三来。
周老太见她说不出来,拉下了脸。
杨月桂小声说道:“大娘,这包子一直都是这么做的呀,没什么变化。”
周老太看到在收拾桌子的秋秋,把秋秋叫过来,“秋秋,你来尝一尝这个包子。”
秋秋突然被周老太叫住,先是一愣,接着走过来,在周老太跟前站定。
周老太指一指她盘子里的包子,“你尝一尝,看看这个包子味道怎么样。”
秋秋拿起筷子,吃了一个。
周老太和杨月桂都看着她。
秋秋说道:“少了点鲜味,肉的腥味重了点。”
杨月桂脸色微变,她盯了一眼秋秋。
周老太看向杨月桂,“你没发现这个肉,腥味很重吗?”
杨月桂没吃出来,不都是一样的吗?
肉都是在市场找的肉档合作,每天由肉档统一配送,别的店周老太也尝了,肉没有这个腥味,同一个人配送,为什么这边的肉腥味重?
要么是肉有问题,要么是馅料调制的时候有问题。
周老太沉着脸问,“这肉馅谁调的?”
秋秋和杨月桂对视一眼,杨月桂咽了一口唾沫,才说道:“肉馅是我调的。”
“你怎么调的?”周老太一听是她调的,更没好气了,“这肉腥味这么重,你吃不出来吗?你是怎么调的?”
杨月桂是店长,她为了彰显自已的店长权威,肉馅剁好之后,一直是她在调。
“一样的流程啊!之前的都好好的,是不是那肉档把我们的肉给替换了啊。”杨月桂说道。
“一样的肉,没道理他送这边的肉不好,你是怎么调的?”周老太问。
杨月桂把流程说了一遍。
周老太一听,就发现问题了。
肉馅里不能放料酒,要去腥就要用姜蒜水搅拌肉馅,杨月桂描述的流程里没有这一步。
杨月桂说完了,才想起来忘记说放姜蒜水,赶紧补了一句,“要放一点姜蒜水。”
周老太说道:“不是放一点姜蒜水,是分批次少量放。”
杨月桂说道:“我做的时候,也放的。”
再说,她心里觉得,不就是个葱蒜水吗,不放又能有多大影响。
这话她嘴上虽然没说出来,但是周老太从她的神情里看出来了。
周老太很生气。
之所以把她调过来做店长,也是考虑到她是老员工,在店里做这么久了,也有做管理的想法,就让她过来管,谁知道竟然这么不仔细不负责。
周老太说道:“葱蒜水不放,肉肯定有腥味,我们做的不是一天两天的生意,月桂,你也太不负责了!”
杨月桂被周老太当众斥责,很是委屈,“我也只是忘记说了,其实我拌馅的时候,是放了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秋秋抬眼皮看了她一眼,事实上,为了少麻烦,杨月桂好久就都不放葱蒜水了,直接接的水龙头上的自来水,秋秋亲眼看到的。
周老太觉得这个杨月桂还是太粗心了,做店长的人必须要心细负责,既然不行,那就要换,这是周老太得的经验。
周老太说道:“月桂,我看你的技术还需要多学一学,你回老店去吧,去那边好好地跟心菊学一学。”
杨月桂大惊,她要是回那边,岂不就是丢了店长的职位了?那边的店长是尤心菊,可没有她的位置。
但是周老太已经决定了,让她明天开始,就去老店上班。
“那我过去了,这边怎么办?这边就没人管了呀!杨月桂说道。”
周老太看一眼店里的几人,视线慢慢地落到秋秋身上,秋秋也是老员工了。
周老太去早餐店转了一大圈,忙完的时候,都十点过了。
周老太正要走,看到门口经过两个眼熟的人并肩走过,她定睛一看,其中一个是诸葛老太,另外一个有点眼熟,等人都走过去了,她才想起来,这人不就是蒋志伟他妈吗!
她惊愕地看着那两人,心想南城真是小,这两人竟然认识。
今天早上,关银娣去证券营业部转了一圈,一直等到早上九点开门,看到她买的股票没什么动静,想起好久没去看诸葛老太了,关银娣决定抽空去看看她。
诸葛老太早就盼着关银娣过来了,今天人总算来了,诸葛老太就拉着关银娣,非要去买点肉,中午留关银娣在家吃饭。
刚好,周老太就看到她们一块去买菜。
关银娣挺不好意思,她答应要常来看诸葛老太,但因为这阵子她在买股票,天天守在证券营业部里,没时间过来,今天她一进诸葛老太家的院门,就喊了一声“大姐”。
诸葛老太很快就从屋里出来,看到她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大妹妹,你可算是来了,盼得我好苦!”诸葛老太欢喜地迎上她。
两人买了些牛肉,中午,诸葛老太做了牛肉火锅,关银娣吃了,只觉得那牛肉好嫩,又鲜,她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牛肉。
“大姐,你这手艺真是绝了!”关银娣毫不吝啬地夸奖。
诸葛老太一脸的喜色,“你喜欢吃,你多过来,我做给你吃。”
此时,关银娣问诸葛老太,“怎么每次我来,你家里都只有你一个人,多孤单啊,其他人呢。”
诸葛老太说道:“都上班去了。”
关银娣其实主要是想打听诸葛老太那死老头,那死老头把姘头藏起来了。
关银娣说道:“都这把年纪了,还去上什么班啊?”
“医院返聘。”诸葛老太提到林邵谦,话少了很多。
关银娣说道:“我儿子也在医院上班,他给我讲,个别医生私德差,乱搞男女关系。”
诸葛老太一听,愣住了。
关银娣只当做没发觉,又吃了一口嫩滑的牛肉,“家里一个,外面一个的,真不是东西!”
等她咽下食物,抬起头,发觉诸葛老太已经泪流满面,连忙问道:“大姐,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哭了?”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有一段时间了,诸葛老太还没从心碎的状态缓过来,心像被活生生地剜去了一块,迟迟好不了。
关银娣有意提到她的伤心处,才好引出诸葛老太老头出轨的事情来。
诸葛老太实在控制不住伤心,捂着老脸,浑浊的泪水从指缝里流下来。
她自从结婚之后,以丈夫为天,为了林邵谦,她自学成才,练就了一手好厨艺,只为让林邵谦吃上一顿好饭。
关银娣心里叹口气,才拉住诸葛老太,“大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不把我当外人的话,就给我讲讲吧,我不笑话你。”
诸葛老太不知道是看关银娣亲切,还是心里的苦实在没地方诉了,真就一边哭,一边给关银娣讲了起来。
关银娣心里都清楚,她听诸葛老太说她都找到了那姘头住的地方,却没敲开门,把那姘头拉出来暴打一顿时,听得都生气了。
一句“你怎么这么窝囊”快涌到嘴边,被她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关银娣设身处地,要是她碰上这个事情,她非要跟对方同归于尽,不可能像诸葛老太这么窝囊。
诸葛老太很快就讲完了,其实林邵谦出轨的事情,也就几句话就讲完了,讲不完的是她的婚姻,和林邵谦一起走过来的夫妻俩的这几十年,这才是让她最心痛的。
关银娣听诸葛老太怀念地讲起年轻时候丈夫的优秀,丈夫的好,一点触动都没有。
要不是心里对诸葛老太先入为主地产生了同情的情绪,她简直觉得诸葛老太可气可恨,为什么这么没有自尊,这么不争气!
关银娣拉着诸葛老太的手,没有理会她的追忆往昔,给她讲起了红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