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亲军扩编（1 / 2）

巷子口，死寂一片。

风都停了。

全城百姓的呼吸，也停了。

所有人的脑袋，都直勾勾地盯着那个站在铺子门口，微微躬身的男人。

大熙皇主，司沐天。

他问，需不需要排队。

这个问题，比三万禁军兵临城下，还要让人头皮发麻。

林啸天握着扫帚的手，在抖。

他不是怕。

他是在想，自已昨天喝的那碗酒，是不是喝得太早了点。

跟眼前这出戏比起来，他那点破事，简直就是毛毛雨。

铺子里，司云没有抬头。

他甚至没有停下翻书的动作。

他慢悠悠地，将手里的那一页，读完。

然后，才合上了那本破旧的书卷。

他抬起脸，看向门口的司沐天。

“今日。”

“不做旁人的生意。”

他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任何情绪。

巷子对面，房顶上一个看热闹的胖子，脚一滑，直接从上面滚了下来，摔得七荤八素。

不做旁人的生意？

那意思就是，今天只做你皇帝一个人的生意？

我的老天爷，这老板是真没把皇权当回事啊。

司沐天脸上没有什么变化。

他只是又往前走了一步，跨过了那道门槛。

“那朕，可以进来吗。”

他用的，是“朕”。

可他的语气，是“我”。

司云没有回答。

他只是用下巴，指了指柜台前，那张给阿丑坐过的小木凳。

意思很明白。

坐。

司沐天迈步，走了过去。

他身上的龙袍，没有一丝褶皱。

可他走得，像一个跋涉了千山万水的旅人。

他坐了下来。

坐在了那张，全城最卑微的孩子，刚刚坐过的凳子上。

只坐了半个屁股。

背，挺得笔直。

这一幕，像是一记无声的耳光，抽在了在场所有人的脸上。

尤其是巷子口，那些刚刚被禁军清开道的，云中城的权贵们。

他们平日里，连正眼都不会瞧一下的破烂木凳。

此刻，坐着这片天地间，最尊贵的人。

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红袖从后厨走了出来。

她手里，端着一个碗。

一个空碗。

她把碗，轻轻地，放在了司沐天面前的柜台上。

然后，就退到了一旁，继续擦她的油灯。

从头到尾，她没有看那个男人一眼。

仿佛他不是皇帝，只是一块会喘气的石头。

司云站了起来。

他走到柜台后面，站在了司沐天的对面。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油腻的，被岁月磨得发亮的木头柜台。

也隔着，二十多年的时光，和一座早已化为焦土的亡国。

“你的故事。”

司云开口。

“值一碗什么酒。”

司沐天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张年轻，又无比陌生的脸。

这张脸，和他记忆深处，那个抱着他腿，哭着要母妃的孩子的脸，慢慢重叠。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